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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钢,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

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武钢,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我们说武钢已经很多了,武钢号称共和

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

(武钢,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

我们说武钢已经很多了,武钢号称共和国的长子,说当官的有,有工程技术人员的有,说工人师傅的有,也有说武钢文工团的有,说武钢工人报社的也有,说武钢文艺的也有,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任何一个武钢的领导,武钢的网红,武钢的管理人员,武钢人说武钢的一个特殊的群体,那就是因公负伤和牺牲的职工,所以我在这里斗胆问问,共和国的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

我是在武钢呆了三十年的职工,当过工人也当过工程技术人员,武钢的安全生产已经是国内企业当中相当严格的,我这个在武钢当过车间的工人、技术员和工程师,受此安全生产多年的熏陶,对安全生产形成了严格职业习惯,现在成了退休老家伙也不例外,到了那里首先注意的就是安全。

(我这个在武钢当过车间的工人、技术员和工程师,受此安全生产多年的熏陶)

我有次开车经过一个市镇,突然闻到了一种电器特有一股燃烧的气味,我随口说到,前面是不是发生了火灾,我老婆在旁边说到你是不是有点安全焦虑症啊?这里天气晴朗,浩荡乾坤,哪里来的火灾一说?我驾车刚刚走到前面的街道,就发现了前面火光四起黑烟冲天。

在农家乐避暑我也是非常注意安全,农家乐的老板的安全意识往往很薄弱,一次农家乐因为电力负荷太大,造成了麻将机都不能工作,老板准备自己将电线加粗后,合上电力闸刀,我们看了之后坚决反对,并严正提出,老板,你必须找国家电网的工作人员,安装空气动力开关,如果老板不按我们要求处理,我们30名避暑的客人马上全部退房走人,最后老板迫于我们的要求,乖乖的请贺家坪电网的电工来护理问题。

(我这个在武钢当过车间的工人、技术员和工程师,受此安全生产多年的熏陶)

我在武钢工作的单位是武钢机总厂,这是武钢的二级厂矿,照说应该是安全事故比较少的单位,但是仅仅我本人就经历过三次严重的安全事故。

第一次,就是触电,干过机加工的人们都知道,我们的大型加工机床,因为安装机床的地基比较深,为了方便机床工人加工,周边围上都有一个焊接的铁架子,平时我们就在架子上面装卸,找正和紧固工件。

一天在上中班的时候,晚饭以后我在机床周边走动,突然自己就感觉到一瞬间像被闷棍打了一样,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我在机床周边走动,突然自己就感觉到一瞬间像被闷棍打了一样,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瓜子开始飞速的旋转,我的脑瓜子里面就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车间里面灯火通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突然触电二个字涌上上来,触电。我在平时的安全学习当中知道发生地面触电的时候,最要紧的就是单腿站立跳,跳出触电区域,这个时候自己的好像恢复了思维,赶紧单腿跳,三跳二跳居然就跳出来了。如果当时不能站立单腿跳出来,一慌乱一紧张,身体一倒下,那就基本上完蛋了。

而当时正是晚上吃晚餐的时候,大家都在休息室里面吃饭,机床周边一个人也没有。这次的触电事故给我留下了难以忘记的教训,从此我对安全是更加注意了。

(第二次我亲身经历的事件就是电工触电)

第二次我亲身经历的事件就是电工触电,电工本来就是专门处理电器故障的,电工怎么会触电呢?我在车间的办公室电灯不亮了,我就到电工班找到了电工曹师傅,请他来处理的故障。因为电灯位置比较高,我和生产调度王矩宁两人搬来的一个桌子和两张椅子,为了保证电工曹师傅的安全,我和王调度分别扶住椅子,王调度扶住电工曹师傅,正当电工曹师傅在处理插头的故障时候,突然听见曹师傅大叫一声,随后曹师傅的身体就发生了痉挛,我们一看就知道曹师傅触电了,正在这危急的时刻,只见生产调度王矩宁说时迟那时快,王矩宁对站着痉挛的电工曹师傅猛击一拳,只见曹师傅惨叫一声从三米高的椅子上跌落下去,脱离了触电的接触,我们马上把电工曹师傅送到卫生所,再由救护车送到武钢医院。

电工曹师傅被一拳打下之后,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因为从高处跌落,电工曹师傅三根肋骨骨折。

(第三次的安全事故,就是武钢机总厂二金工车间最惨烈的一次事故)

第三次的安全事故,就是武钢机总厂二金工车间最惨烈的一次事故,车间大型工段的T180落地镗床,操作青年工人张师傅,我这个技术员经常和他打交道,有一些图纸问题和加工问题,经常到他的机床上解决这一些问题,大概是5月份的一天,我刚刚从加工一段走出来,就听见一声剧烈的闷声响动,随后就听见一阵阵的声嘶力竭的喊叫声,生产一段的电力闸刀被紧急拉断,刚才机器轰鸣的现场出现了可怕的寂静,随后就是车间几个主任和人群疯狂的跑步,出事故了,出大事故了,我也急急忙忙的冲向加工一段,看到了镗床操作工小张师傅倒在机床旁边,就是武钢机总厂二金工车间最惨烈的一次事故。

(我刚刚从加工一段走出来,就听见一声剧烈的闷声响动,随后就听见一阵阵的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武钢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武钢机总厂领导也来了,安全、生产等职能部位也来了,不久武钢集团公司的有关部位来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一个年轻的武钢青年工人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我到镗床现场才知道,镗床安装镗刀的时候,在镗杆外有一个紧固刀具螺栓,镗床操作工人穿着工作服都要求扣紧袖扣,防止被紧固螺栓带上,引发安全事故,当时的张师傅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开机的时候就被螺栓带住了,强大的镗床动力将张师傅带起了甩了好几圈……。

看见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工人张师傅生命就这样的嘎然截止,我心里的也是和车间400名工人一样,无比震惊和悲痛。事故处理意见很快就下来,改革风头正劲的车间主任朱镇球,被免除职务,虽然武钢机总厂的领导再三向武钢公司上级要求保留朱镇球车间主任职务,但是安全一票否决不容置疑,立即执行。

我车间是金属加工车间,一些机床操作工人,在装卸工件的时候,应该呼叫起重工起吊工件,往往有一些师傅,为了抢时间,经常自己动手起吊工件,我是坚决反对自己装卸工件的,车间配备的起重工,就是为了安全生产,不能为了抢一点时间,留下安全隐患。

(机加工车间的还有一个安全隐患是天车,就是移动式起重机,行话称之为行车)

机加工车间的还有一个安全隐患是天车,就是移动式起重机,行话称之为行车,天车起吊工件的时候,很多工人不注意避让,大摇大摆的在起吊的工件下面行走,我是非常注意的这个问题的,天车经过必须避让,不要说不会发生什么事故?发生事故就是工亡的大事故。

2012年,也就是我原在的武钢机总厂金属加工车间,装配工段的王师傅,在起吊准备装配的工件的时候,发生了事故,导致了严重的后果。这个王师傅我是比较熟悉的,因为我厂没有装配车间,只有装配工段,装配零件和备件时,没有装配工艺,所以车间技术员经常需要到装配工段,和装配师傅一起来完成零部件的装配。

王师傅是装配段属于比较活跃的师傅之一,也是属于点子比较多的师傅,有的时候因为我们技术员的工作作风不到位,王师傅就会给我们技术员找一些难题,装配工作在工段属于集体操作,往往需要团队精神,需要师傅们和技术员一起解决问题,其实装配工人比我们技术员更加熟悉怎么装配,技术员不能装逼,否则他们给你出一个难题,就够你喝一壶的,会搞得你脸红脖子粗。

(21012年我已经退休了,我是从网络上一篇武钢机总厂安全事故名单上看到了王师傅的名字)

技术员应该和装配工人打成一片,我发现王师傅点子比较多以后,也经常到装配段找王师傅等几个师傅,经常向他们请教和切磋装配的技术问题,这样就和装配的几个班长和技术骨干成了朋友,大家偶尔还在一起开开玩笑,打个哈哈,遇见有紧急装配工件的时候,我们技术员也和装配师傅们一起加班,技术员和师傅们打成一片的好处就是,有一些小的装配技术问题,人家装配师傅自己就解决了,大的事情再找我们技术员。

21012年我已经退休了,我是从网络上一篇武钢机总厂安全事故名单上看到了王师傅的名字,感到十分的惊讶,赶紧联系一个装配段的刘师傅,刘师傅告诉我说是这样的,因为起吊工件引起了严重的安全事故。我想起了我和王师傅一起在装配工段工作的日子,王师傅脸上的酒窝和争论技术问题大嗓门还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金属加工车间相对是安全事故的比较少车间,就在我在车间当工人和技术员的30年间,出现了两起严重的事故,重伤事故也有好几起,至于电工曹师傅这样的轻伤就更多了,我自己也曾遭遇触电。至于机总厂的铸钢等车间,也曾听闻有过安全事故。至于武钢,安全事故就更多了……。

(武钢是公认的共和国长子,我就是想可不可以问问?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

四十年过去了,我们当年的一起工作的车间工人师傅也好,我这个技术员也好,都到了退休的年级,正在建始县花坪避暑,享受退休之后的休闲时光。

退休之后我算是半个网络的写作爱好者,我非常注意武钢方面的一些回忆文章,看见过有歌颂武钢光辉灿烂的历史,也看见过歌颂领导的光辉业绩,看见过述说武钢文广团的歌舞升平的事迹,也看见过述说武钢工人报和武钢文艺的光辉业绩等等,等等……。就是没有看见过一篇纪念哪一些武钢因公受伤的工人们。

武钢是公认的共和国长子,我就是想,可不可以问问?共和国长子的旗帜上,有没有他们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