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难得来我家住了5天,一直在做饭打扫,只想为我和丈夫张伟多分担一点。
可我老公张伟却冷着脸整整5天,嫌他们土气,多事。
爸妈走后,他变本加厉,竟然开始挑剔我做的饭,甚至把爸妈带来的土特产都扔进垃圾桶。
他冷笑着说:“这些破玩意儿根本就用不上,放家里浪费空间!”
我看着张伟那张恶心的嘴脸,平静地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瞬间愣住了……
01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那条旧围巾,上面还有她一针一线缝的补丁。
昨天,母亲拖着行李离开我家,背影佝偻得让人心酸,可我丈夫张伟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的阴霾却没散去,反而更浓了。
今天早上,他盯着桌上我刚煮好的粥和母亲带来的土特产,语气刻薄地说:“这些破玩意儿,一股土腥味,赶紧扔了吧,占地方还碍眼!”
他甚至抓起一袋母亲亲手晒的干蘑菇,扔向垃圾桶,嘴里还嘀咕:“穷酸就是穷酸,拿这些东西来丢人现眼。”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愤怒和心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我脑海里闪过母亲这五天在我们家的点滴,她小心翼翼的笑容,她忙碌的身影,还有她临走前红了的眼眶。
我看着张伟那张嫌弃的脸,想起这七天来他无休止的冷脸和冷言冷语,终于下定了一个让我自己都震惊的决定。
站在厨房的晨光里,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之前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五天前,阳光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我正在擦茶几,哼着歌,想着母亲下午要到,心里满是期待。
母亲好不容易来一趟,只住五天,我特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买了她爱吃的荔枝,打算让她住得舒心点。
我走到餐桌旁,张伟正低头刷手机,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我笑着说:“伟哥,妈下午四点的火车到,咱们一起去接她吧?”
张伟抬头,皱着眉,语气有点不耐烦:“下午?我约了老李打羽毛球,早就定好的,你自己去接不行吗?”
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妈年纪大了,带着东西来,咱们一起去接,她肯定高兴。”
张伟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就五天,至于这么大阵仗吗?她又不是不认识路,你打个车不就得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一直觉得母亲有点“乡下气”,每次来总有些小摩擦,但我还是希望他能给点面子。
“伟哥,妈难得来,咱们就当陪她开心一下。”我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恳求。
张伟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行吧,我跟老李推了,真是麻烦,计划全乱了。”
虽然他答应了,但那语气里的不情愿像一根刺,轻轻扎进我心里。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喜欢计划被打乱,过两天就好了。
下午,火车站人来人往,母亲拖着两个大包,步子缓慢地走出来,脸上却笑得像朵花。
我赶紧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母亲摆手说:“不用不用,晓雯,我自己拿得动。”
她看到张伟也在,笑得更开心了,拍着他的胳膊说:“伟伟也来了,工作那么忙,还特意跑一趟,真有心!”
张伟挤出一个笑,简单说了句:“没事,妈。”可他的眼神已经飘到别处,手里只接了个轻便的小盒子。
回到家,母亲一刻也闲不住,放下包就钻进厨房,说要给我们包韭菜鸡蛋饺子,那是张伟和我都爱吃的。
我跟着进去想帮忙,她却把我推出来:“你去陪伟伟聊聊天,工作累了一周,歇着吧,这儿我来。”
厨房里传来剁馅的声音,母亲忙碌的背影让我觉得温暖,可张伟却坐在沙发上,皱着眉低声嘀咕:“一进来就折腾,能不能安静点?吵得我头疼。”
我笑容僵住了,看了眼厨房里母亲的身影,又看看张伟不耐烦的脸,心里的暖意被一盆冷水浇灭。
我小声说:“妈是想给我们做点好吃的,你忍忍吧,就五天。”
张伟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股冷冰冰的气场,让整个客厅都像降了温。
那天晚上的饺子香得让人流口水,母亲不停给张伟夹菜,絮叨着问他工作累不累,还讲了些村里的趣事。
张伟大多只是“嗯”“哦”地应付,低头吃饺子,偶尔被问得烦了,才勉强说一句:“妈,饺子挺好吃的。”
母亲听到这话,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高兴地说:“那就好,伟伟爱吃,妈下次再给你们包!”
我在桌下轻轻踢了张伟一脚,用眼神示意他热情点,他才抬头勉强笑了笑。
吃完饭,母亲拉着我翻她带来的旧相册,里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她年轻时守寡带我的旧照。
她指着一张我穿着她缝的布鞋的照片,笑着说:“晓雯,那时候你可淘气,这鞋我缝了好几晚上呢。”
我看着照片,心里酸酸的,想起母亲当年一个人打好几份工供我读书的日子。
可张伟瞥了一眼相册,冷不丁地说:“这照片也太老土了,现在谁还看这些?”
母亲的笑僵了一下,忙说:“是老了点,就是留个念想。”
我赶紧岔开话题,可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
第二天,母亲起得特别早,轻手轻脚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连阳台的玻璃都擦得透亮。
她习惯节约,洗菜的水留着冲厕所,空调调到28度,说这样省电。
02
这些我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亲切,可张伟却看不下去。
他拉着我到卧室,压低声音抱怨:“水费电费才几个钱?非得弄得家里湿漉漉的,玻璃擦得全是水痕,还不如不擦!”
我试着解释:“妈就是这个习惯,她觉得省点是好的,你别在意。”
张伟冷笑:“省?省出个什么来?我书房的书她别乱动,我看着烦!”
我只能两头劝,对母亲说:“妈,这些活我周末做就行,您别累着。”
对张伟,我低声说:“妈是好心,习惯不一样,你就包容点,五天很快就过去了。”
可张伟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晚饭时,母亲做了几道家常菜,味道偏清淡,张伟尝了一口,筷子一放,冲我说:“这菜淡得跟水似的,怎么吃?”
母亲连忙站起来,尴尬地说:“是我忘了,伟伟爱吃辣,我去加点辣椒酱。”
“不用了,别折腾了。”张伟语气生硬,自己起身拿了瓶辣椒酱,重重放桌上,整顿饭没再说一句话。
母亲的笑容没了,低头吃着饭,不时偷瞄张伟一眼,眼神小心翼翼。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既心疼母亲的委屈,又对张伟的态度失望透顶。
吃完饭,母亲拉着我说想教我做一道她家乡的红烧鱼,说是她小时候最拿手的菜。
我高兴地答应了,可张伟在一旁冷笑:“现在谁还吃这些老掉牙的菜?网上点外卖不比这强?”
母亲愣了一下,笑着说:“也是,妈老了,学不会你们年轻人的东西。”
我狠狠瞪了张伟一眼,可他已经低头刷手机,像是没看见。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母亲的笑容和张伟的冷脸,觉得家里的空气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母亲在家的第三天,试图融入我们的生活,她早起给我俩做了煎饼果子,还特意加了张伟爱吃的辣酱。
可我去厨房收拾时,发现垃圾桶里躺着没吃完的煎饼,张伟说是“吃腻了”,让我别大惊小怪。
我愣在原地,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母亲忙活一早上的心意,就这么被他扔了。
我提议晚上一起去附近公园散步,想缓和下气氛,母亲高兴地收拾了点水果,说要带上。
可张伟直接拒绝:“我还有个项目要赶,哪有空逛公园?”
母亲的笑容又暗了下去,默默把水果放回冰箱,低声说:“那就不去了,你们忙。”
我强笑着安慰她,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那天晚上,我偷偷翻看了母亲带来的相册,发现里面夹着一封她多年前写的信。
信里,她写了对我的期望,还提到担心我的婚姻会不会幸福,说“晓雯,妈只希望你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我眼眶一热,想起婚前张伟对母亲还算客气,至少会做做表面功夫。
可这几年,他越来越不耐烦,母亲每次来,他都像在忍耐什么。
我拿着信去找张伟,想跟他好好谈谈,告诉他母亲当年的辛苦,一个人拉扯我长大的不易。
可他听了几句就烦了,皱着眉说:“你能不能别老提你妈?她来一次我这家就没一天安宁!”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她是我妈,不是外人!她来五天,帮咱们做饭打扫,你就不能有点尊重?”
张伟冷笑:“尊重?她尊重我的生活了吗?非得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忍她五天还不够?”
他还翻出旧账,说我几年前借钱给母亲治病是“没底线”,让我别老当孝女。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已经背过身,拒绝再说话。
那一夜,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母亲的信和张伟的冷言冷语,觉得家不再是家,而是个冰冷的牢笼。
母亲在家的最后两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小心翼翼。
她早起把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把带来的土特产整齐码在厨房,还留了张字条,写着“晓雯,妈走了,照顾好自己”。
吃早饭时,张伟全程冷着脸,吃了几口就推开碗,说:“这粥太稀了,喝着没劲。”
母亲低头不语,我赶紧说:“我明天再熬稠点,妈,您别在意。”
可母亲只是笑笑,说:“没事,伟伟口味重,我没弄好。”
送母亲去车站的路上,她一路叮嘱我要和张伟好好过日子,说男人工作压力大,让我多体谅。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眼泪差点掉下来,觉得既愧疚又无助。
母亲临上车前,悄悄塞给我一条旧围巾,说:“冬天冷,围着暖和。”
我低头一看,围巾上还有她手缝的补丁,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挥挥手,笑着说:“晓雯,妈挺好的,看到你过得好就行。”
可她的眼眶分明红了,我强忍着泪,目送她消失在检票口。
回到家,我以为张伟的脾气会好点,可他却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他皱着眉,用湿巾使劲擦沙发,嘴里嘀咕:“总算走了,家里一股怪味,灰尘到处都是!”
03
我愣在门口,看着他嫌弃地擦母亲坐过的地方,心像被泼了盆冰水。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冷脸没停过,挑剔饭菜、嫌我下班晚,甚至半夜故意弄出声响,不让我睡好。
我试着跟他沟通,说:“妈走了,你能不能别这样?她来五天没做错什么。”
可他却更不耐烦:“有完没完?这事翻篇了!你提她我就烦!”
他的话像刀子,割断了我所有想修补关系的努力。
家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我开始失眠,夜里听着张伟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母亲的笑容和她离开时的背影。
我开始怀疑,这段婚姻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张伟以前不是这样的,恋爱时他对母亲还算客气,至少会陪着笑脸。
可现在,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冷漠得让我觉得陌生。
我翻出母亲的围巾,摸着上面的补丁,想起她年轻时守寡的日子,一个人打工供我读书的辛苦。
她从没抱怨过,可在张伟眼里,她的心意却成了“穷酸”和“丢人现眼”。
母亲走后的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像往常一样煮了粥,准备了点小菜。
张伟睡到中午才起,阴着脸坐到餐桌前,看了眼桌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粥又淡又稀,连着吃几天了,你妈走了你就不能做点像样的东西?”他语气冲得让我手一抖。
我没说话,默默盛了碗粥递给他,可他却像憋了一肚子火,继续抱怨。
他指着厨房里母亲留下的土特产,说:“这些破东西,一股土腥味,赶紧扔了,碍眼!”
我低头,看到垃圾桶里母亲留下的字条被他揉成一团,心像被针刺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字条,展开一看,上面是母亲歪歪斜斜的字:“晓雯,妈走了,照顾好自己。”
我眼眶一热,可张伟还在喋喋不休,说母亲的干蘑菇“上不了台面”,说着就抓起一袋扔向垃圾桶。
我忍不住喊:“你干什么?那是妈的心意!”
他冷笑:“心意?穷酸就是穷酸,拿这些东西来丢人现眼,别在这儿演孝女!”
“啪”一声,我手里的勺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盯着张伟,眼睛像烧尽了温度的炭。
穷酸?丢人现眼?这些话像毒箭,射穿了我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脑海里闪过母亲年轻时熬夜做工的背影,闪过她省吃俭用给我买新衣服的笑脸,闪过她这五天忙碌的身影和小心翼翼的眼神。
她拖着病体,千里迢迢来给我们做饭、打扫,只为了让我们过得好点。
可这些,在张伟眼里,竟然只是“破东西”和“丢人现眼”?
七天来的委屈、失望、心寒,在这一刻汇聚成滔天的愤怒。
我握紧母亲的围巾,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受够了。
那一刻,我下定了一个让张伟震惊的决定。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的围巾仿佛还带着母亲的体温,脑子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晰。
张伟的话像刀子在我心上划了一道又一道,我突然意识到,这段婚姻已经让我喘不过气。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张伟,我们得谈谈。”
他愣了一下,皱着眉,语气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谈什么?又要替你妈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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