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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怂:恨日本恨到牙痒,却连战船都不敢开

我们都被史书骗得太深了。只要一说起朱元璋,基本上都是他怎么从濠州乞丐,一步步爬成洪武皇帝桥段,是怎么杀李善长、诛蓝玉,平

我们都被史书骗得太深了。

只要一说起朱元璋,基本上都是他怎么从濠州乞丐,一步步爬成洪武皇帝桥段,是怎么杀李善长、诛蓝玉,平张士诚、灭陈友谅,粉碎元军铁骑的铁血手腕。但是从来没人敢提,自洪武二年(1369年)起,他一直被一个弹丸倭国按在地上羞辱,从头到尾,连一兵一卒都没敢动的窝囊事。

他既不是怂,也不是没有帝王格局,但他就是不敢,因为他没得选。

倭国不仅杀了他派去的使者杨载,还送了封狂妄国书,扬言“天朝有兴战之策,小邦亦有御敌之图”,这是赤裸裸的在挑衅大明;倭寇常年在浙东、闽海一带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朱元璋恨得牙疼,但就是不敢动作。

这份“克制”背后全是他的无奈,还没说出口,因为这是大明的致命的软肋。让他忍辱负重的倭国,就是现在还在歪曲历史的日本。

大明洪武元年(1368年),朱元璋在应天府(今南京)称帝,看着是天下一统,但其实内里烂透了。

元末战乱留下的烂摊子,哪有那么容易摆平?人是当时的主要劳动力,人口比元初少了将近一半,造成千里土地全荒着,河南、山东一带,百姓饿到易子而食。朝堂上,淮西集团、浙东集团互相倾轧,地方豪强也蠢蠢欲动,可谓是步步惊心,困难冲冲。

朱元璋那时候,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杀功臣固皇权,生怕有人抢了朱家江山;一边又得硬撑着搞休养生息,让老百姓能活下去。他是真怕,怕稍微松口气,刚到手的江山就分崩离析。

周边小国都看清了大明的外强中干,一个个装模作样来臣服,唯独倭国,看透了他的软肋。当时倭国正处于南北朝分裂,南朝怀良亲王掌权,诸侯互相攻伐,乱得一塌糊涂。

那些倭寇,说白了就是没家没业的亡命之徒,侵扰沿海不是有野心,就是为了抢点吃的、盐巴活下去。而怀良亲王敢杀杨载、敢挑衅皇权,说白了就是赌——赌朱元璋不敢跨海远征,赌大明没实力一边防北元,一边打他。

朱元璋所谓的“善意”,哪里是什么宽容?不过是新生王朝的力不从心,而这份力不从心,恰恰成了倭国肆意挑衅的底气。

朱元璋坐稳龙椅后,心里压根没什么“安定四方”的念头,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保住朱家皇权,守住江山。

他对周边小国好,不是心怀天下,就是想装“万国来朝”的样子,让天下人服他,巩固统治罢了。

可倭国偏不给他面子,倭寇天天在沿海作乱,地方官员的奏折一封接一封送过来,请他出兵。他再不表态,民心就没了,皇权也不稳。更让他震怒的是,怀良亲王杀了杨载,这明摆着打他的脸,否定大明的宗主国地位。

那时候他手握生杀大权,蓝玉、傅友德这些猛将都还在,满朝文武都喊着要打。

杨载被杀的消息传回南京后,朱元璋当场就拍了龙案,对着文武百官破口大骂:“蕞尔小国,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辱我大明、杀我使者,朕必诛之!”

蓝玉请战,傅友德请战,要搁在平时,朱元璋早下旨了。他连并肩作战的李善长都能赐死,陈友谅那样的劲敌都能斩草除根,一个小小的倭国,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那天,他盯着文武百官,沉默了许久,最后只吐出一句“此事再议”,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一句“再议”,一拖就是一辈子。后来倭寇闹得越来越凶,朱元璋都造好了战船、调足了粮草,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收回了成命。他到底在怕什么,会看历史就能发现,他并不是倭国,他是担心东征背后隐患,,这些不确定性因素很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不敢打,不是打不过,是打不起,更是不能打。

朱元璋不是怂了,他是太清醒了。他不征讨倭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皇权,守住朱家江山,边疆那点骚动算什么,不影响大局。

元朝至元十一年(1274年)、十八年(1281年)两次征日都是惨败,这两次惨败成了他不敢发兵的借口,是三个致命软肋。

其一,大明根基太浅。元末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粮食短缺,经济崩溃,东征要造巨舰、调粮草、征壮丁,一旦开战,民变一爆发,再加上外患,皇权就彻底保不住了。

其二,北元才是心头大患。元朝灭亡后,蒙古铁骑盘踞漠北,手握重兵,天天想复辟。大明90%的主力都守在北方边防,一旦抽调,北元必然南下,大明腹背受敌,他就得重蹈元朝覆辙。

其三,他不敢赌。跨海作战太风险太大,台风说来就来,大明军队擅长陆战,不擅长水战,一旦战败,朱家江山就摇摇欲坠了。

这样权衡来权衡去的,他选择了隐忍,用一时的尊严,换自己的皇权稳固,换朱家江山能多撑几年。

《明史·日本传》明确记载:“元虽强,涉海而败;我大明初立,岂可重蹈覆辙?这句话听着是吸取教训,其实是他“不敢打”的借口。他怕的不是重蹈元朝覆辙,皇权崩塌。

《皇明祖训·箴戒》里也写:“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这句话全是功利算计。倭国又小又穷,打下来没好处,还要派兵驻守、转运粮草,怎么做都是赔本。

笔者认为,朱元璋的“不征讨倭寇”,并不是什么政治智慧,凡是他权欲熏心下的理性算计,是自我保护。正史中都说他怕苦了老百姓,才不发兵,他是有大格局的,其实这不过是世史书给他粉饰的光环,剥开这层光环,就是自私、冷漠和无奈。

他是既恨倭国的傲慢,也恨倭寇的残暴,也想雪耻扬威,但是他更爱自己的皇权,更想守住他朱家的江山。他能杀功臣、屠反抗者,却不敢发动一场可能动摇统治的战争;宁愿放弃尊严忍受倭国挑衅,也不能让皇权受一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