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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两万八买的吉利车牌,竟和开网约车的邻居相同,我去车管所核查,黄牛:求求你,我给你退10倍的钱好吗

发现邻居车牌和我一模一样,我没报警没争吵,一起找车管所讨说法,从黄牛那拿回百倍赔偿金…我叫秦晓,开着一家社区便利店,守着

发现邻居车牌和我一模一样,我没报警没争吵,一起找车管所讨说法,从黄牛那拿回百倍赔偿金…

我叫秦晓,开着一家社区便利店,守着一份安稳日子。

三年前,为了青A·66888这个车牌,我咬咬牙花了两万八千块,从车管所门口的黄牛孙强手里买的。

这个数字寓意顺顺发发,对做生意的我来说,是个十足的吉利号。

当时孙强拍着胸脯保证,这是正规渠道出来的车牌,手续齐全,后续不会有任何麻烦。

我信了,毕竟两万八不是小数目,是我攒了大半年的净利润。

那天傍晚,我关了便利店的门,开车回小区。

小区停车场不算大,我习惯性地往自己常停的位置开。

远远地,我就看到那个位置停了一辆白色的捷达。

我没太在意,准备绕去旁边的空位。

可路过那辆捷达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车牌。

我的车猛地顿了一下。

青A·66888。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

我把车停在不远处,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没错,就是这个号码。

连车牌的颜色、字体,甚至边缘那点细微的磨损,都跟我的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后背冒了上来。

这时,捷达的车主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

是李红梅,住在我对门的邻居,开网约车的。

她看到我站在她的车旁,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了过来。

“秦晓,下班啦?”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嗯,刚回来。”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车牌上,没敢移开。

李红梅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拉开车门。

“我得去接个单,晚了就误点了。”

她弯腰上车,发动车子,临走前还跟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挂着和我一样车牌的捷达驶出停车场,脑子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套了我的牌,还是我买的牌本身有问题?

我掏出手机,翻出自己的行驶证照片,上面的车牌号清晰可见——青A·66888。

我的是正规手续,那她的呢?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没有发动车子,就那么坐在驾驶座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套牌,我只在新闻里听过。

听说一旦被查到,套牌的人要受处罚,被套牌的人也会惹上一堆麻烦。

万一李红梅开着那辆车违章,或者出了事故,责任会不会算到我头上?

我想起去年看到的一则新闻,有个车主被人套牌,短短半年就背了二十多个违章,罚款加起来快一万块。

还有更严重的,有人套牌出了车祸,逃逸后,交警第一个找的就是被套牌的车主。

越想,我心里越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王芳的电话。

王芳是做会计的,心思细,遇到事情比我冷静。

电话接通后,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什么?还有这种事?”王芳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你先别慌,”她很快冷静下来,“你先确认一下,她的车牌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跟我的一模一样,连磨损都一样,根本分不清。”我声音发颤。

“那你明天一早就去车管所查,查一下这个车牌号的登记信息。”王芳说。

“只有车管所的系统能查到,到底有几辆车登记了这个号码。”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我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慢慢开进自己的车位。

下车时,我特意又看了一眼对门李红梅家的门。

她知道我们的车牌一样吗?

如果知道,她为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不知道,那她的车牌又是从哪里来的?

回到家,儿子林浩正在写作业。

他今年十二岁,上小学六年级,心思比同龄人活络。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林浩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林浩放下笔,皱着眉头想了想。

“妈,会不会是李阿姨的车牌是假的?”

我心里一动。

对啊,如果李红梅的车牌是假的,那她所有的违章记录,都会记在我的名下。

想到这里,我一夜都没睡好。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我没吃早饭,直接开车去了青州市车管所。

车管所刚上班,人还不算多,但还是需要排队。

我排了四十多分钟的队,终于轮到我。

我把行驶证递给工作人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同志,我想查一下这个车牌号的登记信息。”

工作人员接过行驶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奇怪,这个车牌号怎么有两辆车的登记信息?”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两辆车?”

“对,”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辆是你的灰色轩逸,登记时间是三年前。”

“另一辆是白色捷达,登记时间是七年前。”

“这不可能啊,一个车牌号怎么能登记两辆车?”我急了。

“我也不清楚,”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很少见,你得去找我们张科长,他负责处理这种特殊情况。”

他给了我一个办公室的地址,让我直接过去找张科长。

我攥着行驶证,快步走向张科长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我推开门走进去,张科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又把行驶证递了过去。

张科长接过行驶证,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个情况确实很特殊,”他说,“系统里显示,这两辆车的登记信息都是真实的。”

“但一个车牌号只能对应一辆车,这说明其中一个登记信息肯定有问题。”

“那会是什么问题?”我问。

“有可能是录入错误,也有可能是有人通过非法手段办理了登记。”张科长说。

“我们需要内部核查,你先回去等消息,有结果了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录入错误的可能性太小了,大概率是有人非法办理了登记。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李红梅?

走出车管所,我给王芳打了个电话,把车管所的情况告诉了她。

“非法登记?”王芳的声音顿了一下,“那你得小心了,万一李红梅是通过非法手段办的车牌,她出了什么事,你很容易被牵连。”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可现在除了等,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要不你找李红梅问问?”王芳建议道,“直接跟她摊牌,看看她怎么说。”

我犹豫了。

如果李红梅真的是非法办理的车牌,我直接问她,她会不会不承认?

万一她恼羞成怒,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怎么办?

“我再想想吧。”我对王芳说。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小区附近的公园。

我坐在车里,反复琢磨着这件事。

李红梅开网约车也有好几年了,平时在小区里碰到,也会打个招呼,看起来是个挺老实的人。

她为什么要办一个和我一样的车牌?

是故意套我的牌,还是她也被骗了?

我想起三年前买车牌的时候,孙强说这个车牌是他托内部关系弄来的,数量有限,所以才那么贵。

当时我还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孙强骗了我?

他会不会把同一个车牌卖给了两个人?

这个念头一出,我心里更慌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和李红梅都是受害者。

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成了被套牌的人,后续的麻烦会源源不断。

我在公园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下定决心,找李红梅问清楚。

我开车回到小区,停好车,直接去了对门李红梅家。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是李红梅的女儿,今年十岁,叫李雨桐。

“秦阿姨,你找我妈妈吗?”李雨桐仰着头问。

“对,你妈妈在家吗?”我笑着问。

“我妈妈在卧室休息,她昨天跑了一夜的单,刚回来。”李雨桐说。

“那我等她醒了再过来吧。”我说道。

就在这时,李红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

“秦晓?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有些惊讶。

“我找你有点事,想跟你谈谈。”我说道。

李红梅点了点头,让我进屋坐。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李红梅给我倒了一杯水。

“说吧,什么事?”她坐在我对面,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

“红梅,我昨天看到你的车了。”

“你的车牌号,和我的一样,都是青A·66888。”

李红梅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

她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她知道?

那她为什么一直装作不知道?

“你知道?”我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红梅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我追问。

“因为这个车牌,我也是花钱买的。”李红梅的声音有些哽咽。

“七年前,我花了三万五千块,从一个黄牛手里买的。”

“那个黄牛说,这个车牌是正规手续,以后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心里一动。

七年前,三万五千块,黄牛。

“那个黄牛,是不是叫孙强?”我问。

李红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