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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恩将仇报,造假病历敲诈我80万!我默默掏出监控录像,反手送全村吃牢饭

为了让更多孩子走出大山,我深知读书的重要性。镇上教育资源差,所以名牌大学的我毕业后毅然回乡,在自家堂屋免费给留守儿童补课

为了让更多孩子走出大山,我深知读书的重要性。

镇上教育资源差,所以名牌大学的我毕业后毅然回乡,在自家堂屋免费给留守儿童补课。

乡亲们常给我送土特产谢我。

直到镇上搬来个所谓的儿童心理教育专家,她在听说我的事迹便来转了一圈,开始厉声指责:

“你有教师资格证和办学许可吗?出了安全事故算谁的?”

“你的填鸭式教育毁了孩子的创造力,你承担得起毁掉几十个孩子未来的责任吗?”

我解释只是帮他们辅导暑假作业,没收一分钱。

她推了推眼镜:“没收钱就不用负责了?”

半个月后,家长们联名把我举报到了教育局,骂我是无证黑班,要求我赔偿孩子们的精神损失费。

1

“谁告诉你这不算违规操作的?”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重生了。

重生在张红梅带着这群白眼狼上门发难的这一天。

她指着我堂屋里那群正拿着铅笔写字的孩子,对着手机镜头拔高了音量:

“家人们都听听!这种无证填鸭式教育,就是在扼杀孩子的天性!出了心理问题,他承担得起吗?”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前世逼得我家破人亡的所谓“儿童心理教育专家”张红梅。

她穿着一身与这偏远小山村格格不入的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闪烁着算计与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脑海中,前世的惨状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般历历在目。

我名牌大学毕业,深知大山里的孩子想要走出去有多难,于是毅然放弃了城里的高薪工作回到家乡。

我不仅在自家堂屋里办起了免费补课班,我妈更是心善,把当年我爸在工地出事故拿命换来的那笔赔偿款,拿出一大半。

雇人把我家屋后那条崎岖的野路平整成了一条宽阔的大道,免费开放给全村的孩子们上学抄近道。

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张红梅这个外来神棍,盯上了我手里剩下的那八十万赔偿款!

她四处煽风点火,说我的“填鸭式教育”会把孩子逼成精神病,煽动村民联合起来勒索我。

前世的我百口莫辩,急于自证清白,却被他们越抹越黑。

最终,我妈被这群畜生堵在门口指着鼻子辱骂,为了不连累我,她绝望地喝下大半瓶农药自尽。

而我也在崩溃疯癫中,失足跌入村头的深水库里,含恨而亡。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要害,心虚了?”

张红梅见我愣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身后围着的几个村民。

“大家伙儿瞧瞧,这就是你们信任的名牌大学生。”

“他懂什么教育?他只懂把孩子当成刷题的机器!”

“这种没有资质、没有许可的黑班,一旦出了安全事故,或者孩子心理出了问题,他赔得起吗?”

2

“张专家说得对啊!”站在张红梅身后的李大叔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唾沫横飞。

“我家小宝最近回家都不爱说话了,吃饭也吃得少,以前多活泼的孩子啊,肯定是被你给教木了!林老师,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我冷冷地看着李大叔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前世,就属他家小宝底子最差,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

我每天自掏腰包买文具奖励他,每天多花两个小时给他开小灶。

现在,他成了第一个反水咬我的人。

旁边平时见了我总是笑呵呵夸我有出息的王大妈也跟着帮腔:“就是,林家小子,我们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孩子不能这么逼。你这不是害人吗?”

面对村民们开始动摇和怀疑的眼神,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焦急地去剖白自证,更没有声嘶力竭地喊冤。

因为我明白,跟这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畜生,是讲不通人话的。

“张专家教训得是。”

我微微垂下头,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装出一副诚惶诚恐、被吓破了胆的样子,“我确实没考虑周全。我本想着乡里乡亲的,帮孩子们辅导下暑假作业,没成想竟然害了大家。”

张红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

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语气愈发严厉:“现在意识到错误,晚了!你的这种行为,已经对孩子的创造力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那……那我马上停课。”我顺从地点头,甚至还对着围观的村民鞠了个躬,“对不住了大家,以后这课,我不补了。”

送走这群瘟神后,我妈从后屋端着一盆洗好的菜走出来,眼眶红红的,满脸的不解和委屈:“儿子,咱也是好心……咋就成了害人了呢?他们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一把拉住我妈粗糙干裂的手,心里一阵酸楚。

妈,这一世,我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妈,您听我的。”

我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得不容拒绝,“大姨不是一直想让你去城里住几天吗?你现在就回屋收拾东西,带上存折和重要证件,我马上送你去镇上坐车。”

“我不接你,你千万别回来。”

我妈虽然满心疑惑,但见我眼神坚决得可怕,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送走我妈后,我回到空荡荡的堂屋。

看着那几张简陋的旧书桌,我冷笑一声,立刻掏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四个最高清的红外线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并要求同城加急配送。

3

第二天傍晚,我关了堂屋的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坐在桌前假装翻看账本。

四个针孔摄像头已经被我巧妙地隐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覆盖了整个堂屋。

果然没一会,院子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了进来。

我透过手机里的监控屏幕看得很清楚。

张红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李大叔、王大妈,还有另外三个带头闹事的家长。

他们进院子后先是四处张望,确认我妈不在家,且四周没有其他村民,这才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堂屋的门槛。

此时此刻,他们彻底撕下了白天那副伪善的面具。

“林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张红梅毫不客气地往太师椅上一坐。

她从包里甩出几份皱巴巴的纸,重重地拍在桌上:“这是我去市里的三甲医院,专门帮这几家的孩子们开的诊断证明。”

“重度抑郁,焦虑障碍,甚至还有严重的自残倾向。你好好看看吧,这些都是你填鸭教育和精神虐待的铁证!”

我拿起那几张所谓的诊断书,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那上面的字迹潦草不堪,公章模糊得连医院的名字都看不清,甚至连其中一个孩子的性别都写错了。

“张专家,我真的没收钱,我只是想帮帮他们……”我故意压低声音,显得软弱且无助。

“没收钱?”李大叔猛地蹦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叫,那副贪婪的嘴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少在这儿装蒜!你虽然没收学费,但你平时暗示我们送土特产,那不是钱?”

“你还强迫小宝每天写那么多作业,把他逼得连饭都吃不下!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张红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桌上的凉茶,阴恻恻地接过话头,开始充当起白脸说客:“林老师啊,你是个聪明人。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前途无量。”

“我们打听过了,你爸去世,包工头赔了你们八十万。这样吧,一家赔二十万,这事儿我们就私了。”

“八十万……”我故作震惊地抬起头,眼眶适时地红了,“那是我爸出事故拿命换来的赔偿款,是我妈的养老钱啊!你们怎么能这样?”

“少废话!”王大妈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凶光,“你爸死了,那是他的命不好!这钱放你手里也是个祸害,不如拿出来赔给我们家孩子当精神损失费!”

“张专家可是说了,只要你把这八十万交出来,这诊断证明我们就当众烧了。”

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恶心,继续示弱套话:“只要我给八十万,你们就不去举报我了?可是……这些病历连名字都写错了,是你们花钱买的假病历吧?”

“假病历又怎么样?”李大叔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孩子病了,教育局和警察就得查你!你一个黄毛小子,拿什么跟我们斗?”

张红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里充满了狂妄的威胁:“林老师,你要搞清楚,这村里村外可都是我们的眼睛。”

“你要是不给钱,明天我们就拿着病历去教育局举报你非法办学,去派出所告你故意伤害!”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保不住,还得去坐牢!让你那个老不死的妈也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4

“我……我得筹钱,八十万不是小数目。”我装作彻底崩溃妥协的样子。

“哼,算你识相,真是个软骨头。”张红梅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这时候,我们要见到钱打到账户上。记住,别耍花招,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们几个人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大门,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不知道的是,堂屋角落里摄像头,已经将这场极其恶劣的敲诈勒索全过程,连同他们贪婪丑陋的嘴脸、亲口承认造假的对白,一秒不落地录了下来,并自动同步到了云端。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恐惧,八十万?我当然会给你们准备好。

但我怕你们这群畜生,有命要,没命花。

第三天一早,我并没有去凑钱,而是关紧大门,在屋里静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监控画面。

我知道,这群人贪婪且缺乏耐心,一旦没见到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在张红梅的撺掇下,他们一定会给我上点强度。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左右,村口传来了嘈杂的喇叭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张红梅带着那几个家长,竟然真的领着镇教育局的调查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上门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煽动了一大群不明真相的村民围在院门口,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就是他!无证办学,强行索要红包,还把孩子教出了精神病!”

李大叔一看到我开门,立刻戏精附体,指着我的鼻子大叫,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

张红梅推了推眼镜,一副正义使者、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教育局的领导说道:

“王组长,您看,这就是那个非法教学点。”

“林老师利用村民的信任,大搞填鸭式教育,完全不顾孩子的心理健康。这些家长都是受害者啊,孩子们的心理创伤,是一辈子的事!”

教育局的王组长眉头紧锁,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进院子,严肃地看着我:“林老师,有多名群众联名举报你非法办学,并存在精神虐待学生的行为,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地辩解,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反击。

我知道,现在的证据还不够,我要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让他们在罪恶的泥潭里陷得更深一点。

“我配合。”我平静地站起身,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进屋。

“这些土特产,是你收的学费吗?”王组长指着墙角一些还没吃完的红薯、鸡蛋和几块腊肉。

“那是乡亲们自发送的……”我刚开口,就被李大叔强行打断了。

“领导,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李大叔冲上前,颠倒黑白地喊道,“那是他暗示我们送的!”

“他说如果不送礼,就不给孩子好好讲题,还要给孩子脸色看!我们是没办法才送的!这就是变相收红包,是非法营利啊!”

几个被张红梅收买的村民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林家小子心术不正,亏我们以前还觉得他出息,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骗我们的钱!”

张红梅适时地递上那几份伪造的病历:“领导,这是孩子们的诊断结果,市里三甲医院开的,假不了。”

王组长看了一眼病历,神色变得异常严厉:“林老师,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里的村民都以为我无话可说了,才缓缓开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认。处罚通知书,我签。”

张红梅和李大叔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在他们看来,我签了字,就等于承认了罪行,那八十万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赔偿金,我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了。

我接过王组长递来的暂停办学接受调查通知书,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根据相关规定,你将面临顶格十万元的行政罚款,教学点立即查封。”

“至于是否涉及刑事责任,警方会进一步取证。”王组长宣布完初步处罚意向,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我认罪伏法,村民们在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张红梅临走前,故意落在最后面,凑到我耳边,语气嚣张到了极点:“林老师,这只是个警告。那八十万,限你24小时内打到我的账户上。”

“要是敢报警或者耍花招,下次来的就不是教育局,而是法院的传票了。”

“到时候,你不仅要给钱,还得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