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弟弟在边境执行任务,而我作为后勤人员,跟他一同前往。
谁知丈夫让他的勇敢小羊秘书偷偷跟上,
来跟我们长长见识。
任务前夕,弟弟按常规流程检查装备。
秦圆圆手忙脚乱递过防弹背心。
交火瞬间,子弹穿透马甲发出刺耳的声音,
原本应该毫发无伤的弟弟轰然倒地。
我剪开防弹背心,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防弹插板,而是一个冲浪马甲。
弟弟的要害部位血流如注,送医时已错过最佳抢救时机。
抢救室外,
陈修远正搂着哭出鼻涕的秦圆圆柔声安抚,他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别太难过,他这样也算光荣退休,还能补偿一大笔钱,你家财富自由了。”
“情况说明书填一下,就写任务中遭遇意外流弹击穿。”
原来他以为死的是我弟弟。
我呆了几秒,随即噗嗤一笑:
“这个字应该你签才对。”
1
陈修远皱眉,眼底是熟悉的厌烦感。
“苏沐,你该学会见好就收!”
我拦住正想离开的二人,厉声道。
“她不能走!一会儿还要跟爸妈解释!”
陈修远闻言一把将我推出老远。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还不知道你们?”
“你就是想利用我的职位给你签字,好多领点抚恤金。”
“你爸妈来,不就是想再讹圆圆一笔?一家子赔钱货!无底洞!”
在他的眼里,我是为了钱嫁给他。
而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爱的一直都是秦圆圆。
可现在抢救室里躺着的是他亲弟弟,陈修文。
修文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看着文气,却一直把哥哥陈修远当做榜样。
今年刚瞒着家里当了雇佣兵,说是要帮在大地震中失去一条腿的哥哥完成梦想,让陈家军重回辉煌。
还差一点,他就可以升到队长站在陈修远面前了,只可惜......
我说陈修远怎么突然舍得让秦圆圆出外勤了,原来他以为那是我弟弟。
我从地上爬起来,张开胳膊在两人面前站定。
“我不在乎补偿金!也从没想过讹钱!”
“里面躺着的是你弟弟,他那么崇拜你,肯定希望你能送他最后一程,你该进去看看他。”
好心的提醒却只得到男人的嘲讽。
“我弟弟?我弟弟还在国外读书呢。”
“你不会想让我认你那个废物弟弟吧?”
“做梦!这个字不该我签,我也不会签!”
“滚开!”
秦圆圆噙着泪抬头看他。
“修远哥,姐姐也不容易,要不你就给她签一个吧。”
秦圆圆的话似是温柔针,陈修远立刻没了脾气。
他犹豫片刻,还是签下字将知情书甩给我,满脸鄙夷。
“下不为例!”
我看着单子上赫然写着的“逃兵”二字,心里一颤。
修文若是在天上看见了,会很心痛吧。
脑海浮现修文离家前满怀憧憬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攥着单子的指节发白。
“陈修远,你别后悔。”
陈修远不以为然,嗤笑道。
“如果当初我知道是你爸害死了我爸,我绝对不会跟你结婚,苏沐,你们家现在这样都是活该!”
他牵着秦圆圆上前,伏在我耳边。
“你那个蠢弟弟,真以为我是在锻炼他呢?”
我瞳孔紧缩,僵在原地。
我弟弟从小就跟着他,出生入死。
我以为他是真的看好我弟弟。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预谟好的。
这结果,他等了整整十年。
2
秦圆圆瞥我一眼抬头,声音高了一度。
“修远哥哥你不是说有个重要的人要带我认识嘛?”
“谁呀谁呀?”
“我弟弟,金融天才,今天回国。”
看着陈修远满得要溢出来的自豪感,我突然有些好奇。
如果他知道他今天亲手害死的人是修文,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大厅突然传来吵闹声,陈修远的手下匆匆赶来。
“老大,有个女人吵着要见秦圆圆,说要她偿命呢!”
“她情绪比较激动,说是您母亲,我们......”
"荒唐,我妈在挪威养老呢。"
说完,他冷不丁地斜我一眼。
刚刚还着急走的两人突然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
“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个女人涉嫌敲诈勒索,地点在......”
"韩律师,帮我准备资料,我要打场官司......"
我攥紧拳头,心底腾起一阵寒意。
“陈修远,你为了给这个狐狸精升职害死自己弟弟,现在还要为了她对付自己的母亲吗?”
“你还是人吗?”
秦圆圆一听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一撇,嚎啕大哭道。
“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要不是我劝哥哥,他都不准备给你补偿款的。”
“而且,里面躺着的是你弟弟,你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弟弟,怎么能怪到我和修远哥哥头上呢?”
“你还不是靠着修远哥哥才坐到今天的位置,凭什么处处针对我?”
她嗓门很大,身旁的医生护士都闻声看来。
这家医院是陈家合作多年的医院,里面的医护都认识陈修文,听了这话,都是一脸疑惑。
可看着一旁脸色阴鸷的陈修远,大家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陈修远的手下又传来话。
“老大,我们按着你的安排把那女人赶出去了,可她突然吐血晕倒了,你看要不要在我们医院先……”
“先什么?先治疗?我请的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医生,怎么能浪费给那种人治病?”
“赶走,赶紧赶走。”
手下人匆匆跑走了,我有些担心,便嘱咐身边的护士帮忙前去照看一下。
陈修远铁了心的要护住秦圆圆。
我本不想管,可修文自小把我当作亲姐姐,婆婆又对我,对我们家倍加照顾,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身旁一个年迈的医者也开口。
“陈先生,你母亲的情况我了解,她情况很不好,经受不住打击,你要不还是去看看…”
陈修远一记眼神扫过来,医者脸色为难,还是闭上了嘴。
“我说了,那不是我妈,那是一个碰瓷的毒妇,吸血虫。”
“医生没能把命救活,说明他命本就该绝,谈何赔偿?”
“再说了当初是她亲自把儿子给我送过来,我无偿帮她养儿子,还有错了?”
没等我开口,秦圆圆紧接其上,趴在地上又哭又闹。
她将银行卡,现金撒了一地。
“姐姐,我求你别逼我了,我真的只有这么多钱了。”
“我作为助理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干活的,现在你害死了人,怎么还赖上我了呢?”
“是因为修远哥哥爱我,你嫉妒我就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3
一场戏台子演下来,众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讨论着。
“哎呦,总有这种医闹的人把医院风气都搞坏了哦,我儿子也是医生,前些天就被这种人讹上了!”
“是呀是呀,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来医院碰瓷啊!真是丧良心的!我呸!”
“还把自己的弟弟给害死了,真狠心啊!”
陈修远看着我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轻蔑地挑了下眉,肩膀微微抖动。
我攥紧拳头,强行保持理智道。
“陈修远,如果今天死在里面的是你的亲弟弟,被赶出去的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也会这么坦然吗?”
“当然。”
陈修远摊手,起身面对着众人。
“我无条件相信医生,相信法律。”
“我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扰乱医院规矩,陷害医生,到处碰瓷,苏沐,你该被抓起来!”
被他这么一煽动,现场的情绪都激动起来。
这时手下又传来消息,婆婆进了急救室,凶多吉少。
我再顾不得与他们二人纠缠,修文的遗体被盖了白布推出来。
“家属,是选择立即火化还是……”
护士话还没说完,陈修远冷冷开口。
“逃兵就要按逃兵的规矩处置。”
“我决不允许这种人进我门陈家军的坟冢,苏沐,你怎么想?”
逃兵的规矩,指打断全身骨头,和其他逃兵一起扔进焚化炉,连完整的骨灰都没有。
现场的医护再次惊呆了,他们早就听闻陈修远宠溺秦圆圆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但没想到对亲人也能这么狠毒。
简直是宠妾灭妻,大逆不道。
“但好歹我们夫妻一场,我就勉强给他单开一个炉子,也算给你家留个念想,怎么样?”
我看着修文的遗体,为他感到不值。
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滑落,我开口。
“随便你,你别后悔就好。”
看到我痛苦,陈修远似乎心情很好,他语调微扬。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跟你结婚更让我后悔了,苏沐,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他抱起秦圆圆从众人中穿过去。
下了班,医院人员给我打电话说修文的遗体被人带走了。
我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可过了很久,我又接到焚烧厂那边的电话。
“苏小姐,您预定的晚上20:00-21:00焚烧时间马上过期了,请问您已经过来了么?”
我迅速警觉,联系了医院才知道。
尸体被秦圆圆给取走了。
4
根据医院监控显示,秦圆圆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停尸房。
那男人掀开盖在修文身上的白布细细检查了一番,甚至拍了照录了视频。
我看见秦圆圆的手隔着虚空朝修文身下比了比,然后跟通行的男人放肆大笑。
他们毫不收敛地调侃着修文的身体,随意触摸。
“确实是难得的好身材,可惜了,但也不算可惜。”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将修文装进去,又塞了一袋子钱给秦圆圆。
“这下,我女儿在九泉之下也算是有个伴了。”
身后一个医生胆怯开口。
“这样真的可以吗?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
秦圆圆一改乖巧的模样,面色阴险道。
“你现在是应该怕被人发现,还是应该怕你那躺在病床上花钱如流水,随时可能死去的爹?”
“想挣钱就把你的嘴给我闭严,不然......”
秦圆圆的眼神幽幽落在修文身上,停顿了几秒。
医生迅速惊恐地摆头。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似乎是为表忠心,医生费力地帮男人把修文抬出门外。
许是巧合,许是挑衅,秦圆圆路过监控室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画面刚刚结束,医院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短暂的恐慌后,屏幕又再次亮起。
但,监控的内容,已全部不见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陈修远的电话。
一通,两通......都是秒挂。
直到我跑到路边,坐上去陈修远公司的车时。
熟悉的铃声在司机位响起。
陈修远微笑着从后视镜里看我,他扬扬手机,笑的轻佻。
“怎么样?圆圆想得好方法,这下你又能大捞一笔了。”
我看着他递来的小了一半的黑色袋子,强人愤怒道。
“陈修远,弟弟被送去哪里了?”
陈修远拍拍袋子上的土,放回原位,语气阴冷。
“送去一个不会受苦,不愁吃穿,当然,也不需要什么尊严的地方。”
“你弟弟从小顽劣不堪,到处惹祸,死了能给你妈贡献一笔医疗费,也算是他孝顺了,你说是吧?”
我心跳迅速加快,身体剧烈颤抖着。
陈母病倒的这些年,他们兄弟俩互相支撑。
弟弟甚至为了哥哥放弃国外的博士学位和大好前途。
如今死了,还要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你个混蛋!”
我掐住他的脖子。
“带我去找他!好好下葬!”
一向暴脾气的陈修远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得逞地笑了。
转而面露痛苦与自责。
“苏沐,你冷静一下,我知道这和你之前要的金额不一样,但是人家确实只能给这么多了。”
“医院已经尽力赔偿,还有圆圆,再加上冥婚费,难道还不够吗?”
5
他憋红了脸,双手盖住我僵住的手,狠狠地掐向自己。
这时,我才听见手机提示音,转头,我的面部完完整整,毫不遮掩地出现在万人直播间里。
评论区已经被骂声攻陷。
“原来就是她!害死了自己弟弟,又把自己妈气进医院,现在又给弟弟配冥婚!”
“当了她的老公也是倒霉了,听说她老公也是她不要脸碰瓷来的!”
“她现在是要杀了自己老公吗?死女人,是神经病来的吧?”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许多极具影响力的大主播都纷纷转载。
一时间,我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被扒了个干净。
我一贫如洗的出身和陈修远的亿万身家成了网友好奇深挖的话题。
不一会儿,又一波辱骂占满整个屏幕。
“我去,她弟弟以前就是个混混啊?还当街调戏大妈!”
“蛇鼠一窝,姐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卫校出身,谁知道......”
......
评论很快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们用ai换脸散布许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又吸引来了一大波吃瓜群众。
他们很快精准定位,找到了我目前所在的位置。
霎时间,车子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手机和媒体的相机。
“苏女士,能解释一下您父亲十年前害死人的真实原因吗?”
“您父亲真的是畏罪自杀吗?”
“苏沐,多少钱一晚啊?我付你双倍能不能陪我爽一爽啊?”
而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陈修远,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同情和支持。
他与秦圆圆的校园爱情故事在网上大肆传播。
我这个正妻,反倒成了无恶不作,贪图钱财,插足感情,风流放荡的贱人。
得不到回应的众人渐渐暴躁,他们疯狂的砸向玻璃,怒吼着让我出去。
碎玻璃划伤我的脸颊,我转头质问陈修远。
“这真的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没等他回答,秦圆圆就哭着从人群后钻出,疯狂的扯拽着我的车门。
“苏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伤害修远哥哥!”
“你已经的到想要的一切了还想怎么样?”
陈修远假意悲痛,却悄悄按下开门键。
就在我要被人从车里拽出去时,我亲弟弟从天而降落在天窗上。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姐!”
6
一时间,世界安静了几秒。
陈修远抬头,看清来人后,脸色煞白。
他难以置信地起身,确定是我亲弟弟苏子奇后瘫坐回座位,喃喃道。
“怎么可能......怎么......”
他抓住我的肩膀质问我怎么回事。
我抬手指上面。
“如你所见,我弟弟活的好好的,我不需要任何赔偿款。”
秦圆圆看着苏子奇,强装镇定道。
“苏小姐,你还有几个弟弟是我们不知道的?”
“医院的人真真切切地通知你的弟弟已经死亡。”
“难不成你买通医院来骗我们的?”
没等我开口,苏子奇就跳下来挡在我身前,将我跟人群隔绝开。
“闭嘴吧你,我家生几个儿子还用跟你报备了?”
“我姐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弟弟,你咒谁死,啊?你个老巫婆!”
我弟弟天生硬茬子,看到我在网上被欺负也是有备而来。
他招呼他整个小队的几十人,把秦圆圆的黑料做成一个又一个两人高的大字报。
性感小豹纹,紫色蕾丝诱惑,还有与陈修远的亲密照和我与陈修远的结婚照叠在一起。
媒体的镜头瞬间变了方向。
最后,苏子奇拉出一张照片单独亮给陈修远。
“姐夫,你应该想不到吧?出任务那天,陈修远特意跟我换了班,不然那个冲浪衣真就是我穿上了。”
“姐夫,你还真是疼我!”
最后两个字,苏子奇说的很重。
像是狠狠碾在了陈修远的心上,他夺过那张照片,反复摩挲着,试图找出破绽。
现场的人意识到不对,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这个人是苏沐的弟弟,那死的那个是谁?”
“既然秦圆圆跟陈修远曾经那么相爱,怎么最后选择跟苏沐结婚呢?”
“如果两人的身世真的有网上传差距那么大的话,陈修远想抛弃苏沐岂不是很容易?”
“所以是秦圆圆的冲浪衣导致死者死亡,不是苏沐害的。”
苏子奇大手一抬,咧嘴笑道。
“这个蠢男人,想利用小三害死小舅子,又传播谣言抹黑正妻,结果害死自己的亲弟弟。”
“是畜生啊兄弟们!”
刚刚疯狂砸我玻璃的人们转而去砸陈修远的玻璃。
秦圆圆眼疾手快钻进了后座,却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躲什么躲?你也有怕的时候?”
没找出照片破绽的陈修远缓缓抬头,强人怒火道。
“苏沐,你就算是想要报复我,也不该拿小文开玩笑。”
“他昨天还给我发消息,今晚回国,他从不对我说谎的。”
“小文对你那么好,你不该这么对他。”
“苏沐,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苏子奇的出现,给他心里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但他坚信,弟弟不会说谎的。
那么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想办法用舆论压死我,然后再去查事情的真相。
今晚就能见到弟弟了,他要在这之前把事情都处理好。
我看着自欺欺人的陈修远,点开了那段录音。
7
录音里,修文兴奋地告诉我,他已经用假身份成功混过检查了。
他马上就要成为和哥哥一样捍卫陈家的战士了。
可最后,他奄奄一息地握着我的手说。
“给我哥发个消息...说我今晚回国...我想见他...”
我紧紧捏着录音笔,一字一句道。
“你真以为他还在国外?他差一点就能亲自站到你面前了!”
陈修远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
掏出手机颤颤巍巍道。
“不会的,小文从不会对我说谎,他不敢的...”
秦圆圆夺过陈修远的手机,指着我骂道。
“现在伪造技术这么发达,谁知道是不是你在搞鬼?”
“你死了的弟弟都能复活,这点小事,有什么不可能?”
陈修远猛然清醒。
“对啊!苏沐,你又在耍我!”
“谎话连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小文从小体弱,根本抗不过陈家的考核,更别提打仗了!”
“小文没死!”
他看着我,眼底没有愤怒,只有迫切。
他迫切的想从我这里得到他想听的答案。
我没说话,微笑看着他。
“所以在不清楚尸体是谁的情况下,就给配了冥婚么?”
“死者的家属知情么?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话题的重点成功被转移,人们开始思考整个事件所有可疑的点。
“陈先生,你亲口说焚烧尸体,现在又送去配了冥婚,家属知情吗?您为什么可以随意支配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呢?”
“秦圆圆并没有相关证件为什么可以担任那么重要的职位呢?”
“你口口声声说陈家军是你的一切,为什么这般对待为你卖命的弟兄呢?”
直播间的关注点也开始转变,陈修远脸色铁青,却碍于直播硬压下去。
“这一切都是苏沐一手策划的。”
“死者的身份被谎报,我们目前也在核实中,尸体还在停尸房,没有挪动。”
......
“是么?那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尸体还会自己跑了?”
我利用苏子奇带来的电子屏,播放停尸房里的录像。
医院的录像很清晰,包括声音,哪怕掉一根针都是极其清晰的。
陈修远有权有势,他以为关了电闸,删了录像我就没有证据了,可他忘了。
自从第一次捉奸后,我就学会了带着摄像头出门。
秦圆圆瞬间手脚冰凉,胡乱解释道。
“我只是想再查看一下死者的伤势,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做更好了。”
“那个地方灯光不是很好,我就拜托大家挪了个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我浅笑,把声音开到最大。
秦圆圆轻蔑的笑声,还有与男人讨价还价的争吵声就环绕在广场上。
我举起喇叭,对着人群喊。
“到底是谁!谎话连篇!到底是谁!魔鬼心肠!”
“又是谁!在这里对我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故事脉络清晰,人们终于明白事情的真伪,意识到事情的可怕程度。
“连放在医院的遗体都能偷走啊!这是一点念想不给人留啊!”
人群中冲出一个女人,生拉硬拽将秦圆圆从车里拽出来。
“贱货!上次是不是也是你,忽悠我把我女儿的尸体配给一个70的老头!我女儿天天梦里找我哭啊!”
若不是陈修远揽着,秦圆圆的头皮非要被整个揭下。
“你自己当小三,把我女儿也配去当小三,我呸!你个不得好死的!”
“我非要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