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套路?消停了没多久的联合国财政问题,最近再次因为美国的态度变得箭在弦上。
这次针对的对象,是联合国自身的生存问题,面对联合国方面几乎是哀求般的催款,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现得十分傲慢。


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他可以很轻松地解决这些资金问题,但他并没有给出任何补缴欠款的承诺。
一、美国又掀桌子?根据联合国公开的数据,美国目前是联合国最大的欠费国,拖欠的总额已经超过了30亿美元。
这其中包括了去年应缴的8亿多美元常规预算,以及过去多年累积下来的维和摊款。
美国之所以敢这么做,原因主要有两点。


其一就是特朗普政府的一贯主张,他认为联合国在很多时候并没有站在美国的立场上说话,所以他觉得这笔钱花得不值。
其二就是美国国内政治的因素,美国国会长期利用拨款权来要挟联合国,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迫联合国进行所谓的改革。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美国就经常利用欠费作为政治手段。
当时美国通过了相关的修正案,规定如果联合国不按照美国的意愿降低摊款比例,美国就会拒绝足额缴纳会费。


这种行为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内达到了顶峰,当时美国不仅欠费,还相继退出了教科文组织和人权理事会。
现在特朗普重新执政,这种倾向变得更加明显,他在采访中甚至将联合国会费类比成北约的军费,声称只要他给其他国家打个电话,让其他国家多出钱,缺口就能补上。
这种逻辑完全无视了,联合国会费是基于各国国民总收入等客观经济指标计算出来的国际义务,并不是一种可以随意讨价还价的买卖。
二、联合国纽约总部告急面对美国的这种态度,联合国方面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明确指出,目前的财政形势极其严峻。
截至今年年初,联合国的欠费总额高达15.6亿美元,这是往年同期的两倍。


如果这笔钱在今年7月前还不到位,联合国的常规预算资金就将彻底耗尽,这意味着联合国将无法支付员工工资,无法维持纽约总部的日常运转,甚至连最基本的人道主义援助和维和行动都无法开展。
针对这种情况,联合国内部已经开始讨论一些非常极端的方案,其中就包括关闭纽约总部的部分功能,虽然特朗普口头上说联合国不会离开纽约,但实际上,联合国的物理重心已经在发生转移。
这种转移并不是口头说说,而是已经有了实际行动。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此前已经正式宣布,由于纽约的办公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再加上政治环境的不确定性,他们决定将400个岗位从纽约迁往欧洲,这些岗位将主要安置在德国的波恩和西班牙的马德里。


德国波恩此前已经是联合国的第二大办公中心,拥有包括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在内的多个机构。
这次岗位的迁移,实际上是在进一步强化欧洲在联合国事务中的地位,同时也说明联合国正在通过去中心化的方式来降低对美国的依赖。
而在这一轮权力的重新洗牌中,中方的表现引起了各方的关注,中方并没有像美国那样推卸责任,而是始终按时足额缴纳各项会费,并积极承接联合国相关机构的落地。
去年年9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STEM教育研究所在上海正式挂牌成立,这个机构的级别非常高,是教科文组织在全球设立的首个一类中心,也是首次在欧美以外的国家设立此类机构。


该研究所的设立过程经历了严格的投票和审核,当时在教科文组织的大会上,各国代表几乎是一致通过了在上海设立中心的决议。
这说明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教育领域的实力是高度认可的,也反映出各国希望在这些关键领域与中国加强合作。
三、中国力挺多边主义不仅如此,中方还在近期向联合国正式提交了申请,推荐厦门作为联合国《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秘书处的办公地点。
这个协定也就是通常所说的BBNJ协定,它覆盖了全球近三分之二的海域,对于保护公海生物多样性、规范公海资源开发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中方之所以推荐厦门,是因为厦门在海洋科学研究、国际航运以及海洋生态保护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如果这个秘书处能够落地厦门,将极大提升中国在国际海洋治理中的话语权,同时也为联合国提供了一个稳定、高效的运行平台。
另外,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全球可持续发展中心也已经与中方签署了相关的意向文件,这些动作密集出现,绝不是偶然的。
它说明在全球治理结构发生深刻变化的背景下,中国正在以实际行动支撑多边主义的运行。

美国长期的欠费行为,实际上是在透支自己的国际信誉,作为联合国的东道国,美国享受了联合国总部留在纽约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和外交便利,但却不愿承担相应的义务。
如果美国继续这种做法,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失去对这些国际机构的影响力。
目前,联合国的支出结构中,人员成本占到了70%以上,由于美国长期欠费,联合国已经被迫停止了大部分非核心业务的招聘,很多重要的空缺岗位长期无人填补。
这种萎缩不仅影响了联合国的执行力,也让纽约作为全球外交中心的成色大打折扣。


反观中国,不仅是联合国第二大摊款国,还是维和行动的主要出资国和出兵国,中方通过承接STEM教育研究所、申请BBNJ秘书处等一系列举措,正在填补美国留下的公共产品空白。
这种变化对于联合国来说,是一场深刻的转型,虽然短期内纽约总部不会彻底关门,但一个由多中心、多节点支撑的联合国体系正在形成。
在这个新体系中,上海、厦门、波恩、马德里等城市的重要性正在迅速上升,而纽约的唯一性正在被打破。
特朗普政府如果继续认为可以通过施压让其他国家买单,那他可能打错了算盘,现在的国际环境已经不再是美国一家说了算的时候了。

联合国为了生存,必然会寻求更多的合作伙伴,将更多的资源和机构向那些支持多边主义的国家倾斜。
结语:总之,这场关于会费和总部的博弈,本质上是两种治理观念的较量,一方是试图退出国际义务、追求单边利益的美国,另一方是坚持履行承诺、积极参与全球治理的中国。
未来的联合国会走向何方,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两种力量的消长,如果美国真的想看到联合国发挥作用,那就应该先把欠下的账还清。
参考资料:
《国防部:中国是安理会第一大维和行动出兵国、第二大摊款国》南方都市报2025-04-24
《外交部:中国申请将《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秘书处设在厦门》新华网2026-01-20
《联合国面临财政崩溃,古特雷斯:资金可能在7月前耗尽!美国是最大欠费国,仍有2024年的欠款未结清,若继续“欠费”或失去联大投票权》每日经济新闻2026-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