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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港第一败家女到62岁带货玫瑰,章小蕙,我不解释,只管把自己养好

时髦精,购物狂,初代带货王,桃色熟女,文艺女青年,劈腿人妻,败家精,物质女郎,这些年,能往一个女人身上砸的标签,她差不多

时髦精,购物狂,初代带货王,桃色熟女,文艺女青年,劈腿人妻,败家精,物质女郎,这些年,能往一个女人身上砸的标签,她差不多都挨过一轮。

换个人,早就出来上节目哭一圈,她的态度很简单,你们随便说,我还是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最被人记住的身份,其实就四个字,钟镇涛妻子。

章小蕙近照

从后台那个安静女孩,到香港天王嫂

1986年,钟镇涛去加拿大开演唱会,后台一堆女孩围着他,要签名,要合影,那会儿他刚从温拿出来,又唱歌又拍戏,是一线男神。

只有一个女孩,安静坐在一边,不挤不抢,长发乌黑,天然卷,乱乱披着,眼睛圆圆的,有点媚,又一句话不说。

他那晚喝了点酒,还是走过去,照惯例要个电话,女孩抬头,我有男朋友,不太方便,对习惯被追的他来说,这一下挺新鲜,有点上头。

几个月后,女孩和男友分手,回香港散心,在街上又遇见他,这次换他穷追猛打,打电话,约吃饭,总算要到号码。

章小蕙和钟镇涛

那会儿,她还不叫章小蕙,叫章蓉舫,在纽约FIT读书,学艺术史和时装,从小跟妈妈逛连卡佛,对衣服包包比对人熟。

他出道十几年,戏里是深情小生,戏外会唱情歌,会说暖话,跟她身边那些学生男朋友一比,

气场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两个人谈起恋爱来,很快,交往第三个星期,就开始认真聊结婚。

她要回美国继续念书,走之前,从他衣柜里拿走一双常穿的米老鼠袜子,说带回去想你。

那时没微信,只能打长途,半夜趴在床边讲电话,聊着聊着睡着了,另一边舍不得挂,就听那头呼吸声。

每天晚安都是同一个人,那会儿你真会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章爸爸一开始坚决反对,觉得女儿太小,对方又是圈内人,两个人在客厅跪着,哭着求,最后只好松口。

章小蕙和钟镇涛婚礼照

1988年,两人结婚,婚礼砸了三百万,她那条婚纱,是找戴妃婚纱设计师订的,一字肩长头纱,边上缀一圈白纱小玫瑰,看上去就是童话新娘。

记者问,婚后准备给太太怎样的生活,他一边吃蛋糕一边算,杂志费一万,糖果费一万,零用钱一万,一个月三万。

有人追问衣服呢,她抬头看他,他笑着说,她有我的附属卡,买多少都可以,老婆就是娶回家宠的,这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宠妻狂魔的人设就这么立住了。

那几年,他们上节目几乎像连体婴,综艺里蒙眼摸手,她随手摸一下胳膊就能认出来,他在台上唱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她站在一边,眼神里全是这是我老公。

那时的章小蕙,是很多人嘴里的香港第一败家女,也是很多人心里的终极时髦精,她出门从来不带钱包。

两人的日常生活照

贵的刷卡,便宜的记账,月底统一结,一件外套,只要喜欢,一个款不同颜色全包下来,九十年代,她已经会用传真从法国订当季新款,

在普通人眼里,这叫奢侈,对她来说,这就是从小习惯的生活方式,三四岁跟妈妈逛百货,十几岁敢给国外店打电话订衣服。

钟镇涛出身普通,能娶到这样的太太,还撑起她的习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证明,他爱车、爱器材,她爱衣服、爱精致,一个花在车房,一个花在衣帽间。

如果故事到这儿停住,他们大概会一直活在神仙眷侣的故事里,现实不按这个来。

金融风暴一来,婚姻和钱,一起散

九十年代中后期,形势在变,新人一波一波,唱片不好卖,电影没那么抢手,钟镇涛收入往下走,家里的花法却还是老样子。

那几年,香港不少明星和中产都往楼市里砸钱,他们也是,一起炒楼,心里就一个念头,房子会涨。

那句饭可以不吃,衫不可以不买,很快被媒体记下来,她去机场,一整套驴牌行李箱排着,像走行李秀,很多人看着都在心里嘀咕一句,这日子太敢花了。

感情这一头,其实早就不那么甜,她后来提过,婚后第二年就动过离婚的念头,两个人越来越像室友,有话说两句,没话就各忙各的。

章小蕙节拍旧照

有了孩子,两个人都没真把离婚摆上桌,那几年,两边都陆续出现了别人,她这边,是做制衣的陈曜旻,白头佬。

提前打听她的行程,想办法坐在她身边。从布料聊到剪裁,从裙摆聊到版型,只是,他当时有妻子。

钟镇涛那边,后来走到一起的是范姜,谁先谁后,当事人各有版本,外人很难断,只能看一个结果,这段婚姻,已经离只爱一人的想象很远了。

真正压垮他们的,是钱,亚洲金融风暴一来,房价倒挂,利息飙升,最后算下来,本金加利息两个多亿。

名下房子抵押出去,利滚利,每个月光利息就要还六十万,这个数字,普通人听一耳朵都要愣一下。

撑了几年,撑不住,2002年七月,钟镇涛申请破产,四天前,做贷款担保人的陈曜旻,也宣布破产。

两个和她纠缠最深的男人,相继倒下,媒体不管具体财务细节,只要一个好讲的故事,于是标题出来,一个女人败光了两个男人的家。

那几年,报纸上关于她的词,大多不好听,狐狸精,败家女,不守妇道,祸水,一轮一轮盖在她身上。

她从法院出来,被拍到眼睛肿着,或者和男友吵架,被传出家暴,很多人等着看她笑话,等她彻底崩塌。

按正常轨迹,她的人生可以顺着这条坡一路滑下去,那段时间,她心里冒出另一个念头,再怎么被骂,我总得先想办法养活自己。

从只花钱的人,到能自己赚钱的人

离婚,感情,债务一起压下来之后,她先做了一件听上去不爽快的事,去写稿,一周十来个版,老老实实写专栏。

写的都是她最熟的东西,底妆要多薄,遮瑕要多厚,哪支口红适合失恋,哪支适合开会。

看上去是聊化妆,其实是在拆她对好看这件事的感觉,那时候香港专栏稿费不算少,一个月下来,大概有四万。

你说能不能填上那两个多亿,肯定不能,可对她来说,意义在这儿,这是我自己赚到的钱,这句话,很基础,却是她后半生的起点。

章小蕙写专栏办公桌

1999年,她把第一年稿费预支出来,在中环开了一家小小的买手店,只有几百尺,心里很简单,就想试试,我的眼光,值不值钱。

她自己当模特,上杂志封面,身上很多衣服就是店里的货,杂志一出,第二天就有人拿着图片来问,有这件吗。

后来她做二手拍卖,把以前买的东西整理出来挂出去卖,有一场,两天净赚七位数。

她在专栏里写过一条粉色开司米围巾,只多说了两句像奶咖一样柔软,那款围巾直接被买到断货。

慢慢地,她多了一个身份,买手。不再只是会花钱,而是会挑东西,也能带货的人,当然,这条路也不是一路开挂。

章小惠的买手店环境

她自己说过,晚上也会想,债洞那么大,我写稿、开店,这点钱算什么,但转念一想,不做就是零。做了,起码每天往前挪一点。

债务官司,她打了一年,请律师、跑法庭,来来回回,最后法院判决,利息算法有问题,总账压下来不少。

那天走出法院,她没讲什么大道理,大概就一种感觉,总算能喘口气了。

2003年,SARS来了,香港街上冷清,买手店撑不下去,只能关门,关店那天,她把钥匙交出去,

拖着几只行李箱,飞去洛杉矶,没想好要去多久,结果一待就是十二年,那段时间,其实跟想象的豪横躲海外差很远,打工,上课,读书,写点东西,偶尔接点零散工作。

章小惠洛杉矶的生活环境

她讲过一个场景,加州山火烧到家门口,消防员敲门催着撤,她站在门口看着一片红,只想着一件事,我这辈子,不能再这么混着过了。

回到屏幕前,62岁重新开一盘

回到香港之后,她又拿起笔,开公众号,偶尔写写衣服,写写心情,慢慢地,大家又想起这个名字。

再后来,小红书、短视频、直播,她也跟上了,2020年,她拉了一个十二人的小团队,说要做一个自己的美护集合店,取名玫瑰是玫瑰。

这个名字挺像她。你说她花瓶,她并不否认,但她更像是在说,我就是一朵玫瑰,你爱不爱看,是你的事。

直播间里的她,不是那种一口气背完稿的主播,说话会停,会想,有时候一句话到嘴边,又改半句。你能听出来,这是在自己找词,不是在念提词器。

章小蕙直播带货

她讲选品,很少用空话,一个面霜拿到手,不先看品牌故事,先往自己脸上抹,晚上用一用,连着用一个星期,再决定值不值得拿出来讲。

第二天起床洗脸,摸一摸,照照镜子,如果觉得比上周顺眼一点,就多给它几次机会,要是涂完第二天起皮,她就一句话,这个我自己用着不行,就不会推荐。

她爱讲挖宝的故事,比如伦敦一个老香水店的角落,她发现一支叫 Persian Rose 的手霜,喜欢到不行,特地坐两个小时车,跑去郊外看人家种和做,在那边住了一个周末。

还有在纽约,一个彩妆师拖着小推车进来,两个人坐在地上一盘盘试眼影,那会儿没人知道这个人是谁,

过了几年,这个名字出现在大牌彩妆总监名单上,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当年就遇见了。

这些经历,让人明白一件事,她这几十年的败家经验,其实全变成了选东西的本事,别的主播爱说,这个产品特别好用,质的飞跃。

她更常这样讲,这支眼霜,我左眼涂右眼不涂,试了一个月,照镜子看,细纹是淡了一点。

当然,也可能那阵子我睡得比较好,不过,以我自己的感觉,我会愿意继续用它,这种带一点犹豫的肯定,比一味夸好,更让人放心。

她也不遮掩自己会看走眼,有些东西刚开始觉得惊艳,用久了发现细节不行,那下次就不会再推荐。

2020年创业那会儿,供应链断了,运费涨了三倍,有些小品牌扛不住,直接倒下,她拉着十二人的小团队,硬着头皮往前走。

她说,玫瑰是玫瑰是一个小齿轮,平台是一个大齿轮,两边咬在一起,慢慢转,能转多久,她也不知道,但先转起来再说。

她没洗白,也没认罪,只是活得更明白了

很多人问她,你怎么看外界那些标签,败家,狐狸精,带坏两个男人,这些话不轻。她的反应基本就两种。

要么笑笑,你们开心就好,要么找律师,打一场官司,她从来没想把自己包装成贤妻良母,也不爱到处讲我其实特别委屈。

她承认自己年轻时爱买、爱玩、爱谈恋爱,也承认感情里有看不清的时候,她更在意的,是另一半话,我后来,是怎么一点一点站起来的。

她把不同年龄段的自己,总结得很直白,二十几岁,像棉花糖,甜甜软软,整天黏着一个人,为爱而活。

章小蕙活动照片

三十岁,很苦,开始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却还不太会保护自己,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爱情,只是本能觉得,爱情就是全部。

四十岁,才慢慢明白,原来我也可以为自己开一次花,整个春夏都不开,到夏末某一天,突然开成一朵大花,她说,那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她也讲过那段婚姻的后期,说自己后来越来越像家里那张旧沙发,放在那里,谁都习惯坐,没人真看你一眼。

这话听着轻,其实挺重,你一旦把自己活成一件家具,很容易就被当成背景,后面的这些年,她靠写稿、开店、做买手、做直播,把生活一点点补回来。

你要说她完美吗,肯定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这么说,但你要说她被时代淘汰了吗,也不对。

六十多岁,她还能站在镜头前,跟二十几岁的姑娘一起聊腮红聊护肤,还能一边带货,一边讲年轻时走过的弯路,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章小蕙写真近照

她有一句话,可以当成这一生的小结,每个年龄段,你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其实都是你给自己的枷锁。

为什么要用一种眼光,看所有事情,尤其是女性,四十几五十几,很不容易,你能让自己开心,能宠爱自己,已经是个很成功的女人了。

从天王嫂,到香港第一败家女,到62岁带货玫瑰,外面的称呼一直在变,她里面那根轴,从别人怎么看我,慢慢转成我怎么对我自己负责。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个年纪还出来做网红,她说,钱这种东西,永远是缺的,不过,比起钱,我更怕有一天,我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感觉了。

玫瑰还是玫瑰,你说她艳俗也好,你说她有灵魂也好,她不太在意,她在意的,是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能不能对自己说一句,这一生,虽然绕路挺多,但这一步,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