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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嫌我是拜金女和白月光逃婚,多年后他走投无路回国求娶我,可我和他弟的一双儿女都会叫他大伯了

我打工时被人下药,是叶景然救了我。后来我被当做叶氏继承人的女朋友被仇家绑架。十指尽断,错失医科大录取,叶景然也患上了应激

我打工时被人下药,是叶景然救了我。

后来我被当做叶氏继承人的女朋友被仇家绑架。

十指尽断,错失医科大录取,

叶景然也患上了应激综合症。

后来我陪在叶景然身边,十年时间治愈他心疾。

二十八岁,终于迎来叶景然的求婚。

但婚礼现场,抛弃他的青梅唐曼高调回国,

“姜婉,当初要不是你给自己下药坑害景然,故意让我误会。”

“我们也不会错过十年。”

“偷走别人幸福的加害者,凭什么站在聚光灯下!”

直到叶景然甩开我的手,奔向他的月亮时,

我才知道他的心疾从不是为我。

奚落议论声中我落荒而逃,

身上婚纱未换,被一个男人堵在死角,

“嫂子,我替我哥行不行?”

1

骨节分明的手掌揽住我细腰,堵住我所有退路。

“姜婉,不是东西的是我哥。”

炙热的呼吸打在我薄薄的耳廓,酥麻发痒。

“为他伤心不值得。”

林野,叶景然同父异母的弟弟。

随母姓从小养在外公家里,出了名的浪荡公子。

他拇指蹭过我下巴上的泪珠时,被我一把推开,

“林野!我是你嫂…”

话音未落,手腕被死死攥在掌心打断,

“没结婚,算不得嫂子。”

“你刚刚跟叶景然说分手时,不是挺斩钉截铁的吗?”

“还是说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可以骗自己他爱你?”

抵在他肩头的手一顿。

两小时前,叶景然一根根掰开我紧紧挽住他的十指。

“姜婉,你已占据我最宝贵的十年光阴。”

“我带你享受了不属于你阶层的一切。”

“你不该更贪心了。”

变形的指节被根根掰开,疼进心里。

十八岁,我被当作叶景然的女友绑架,

“给叶景然打电话来换你,不然…”

绑匪捏着我纤细手指,

“十指连心,小丫头你能挺到第几根?”

十根指骨被砸的粉碎,至今里面还有四根钢钉。

那时我已收到国内顶尖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因无法再做精密动作被劝退。

被警察解救出来时,叶景然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指,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应激障碍。

有几年除了我,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

叶家跟我商量,让我留下照顾叶景然,

“好孩子,现在景然只肯跟你说话。”

“你又为他受了这么大罪,我们叶家是不会亏待恩人的!”

答应是因我也要报叶景然的救命恩情,没想到一顾十年情愫痴缠。

“可是我们要结婚了啊…”

我拽着叶景然的衣袖,

“景然,你全球直播跟我求婚,你说不留遗憾你都忘了吗…”

十年来叶景然宠我入骨人尽皆知,

求婚仪式更是全球直播。

亿万观众看到百年城堡前,叶景然对我单膝跪地。

“此生,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十五岁父母双亡,被亲戚霸占房产财产赶出家门,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我从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更不会轻易低头。

但如今面对倾尽所有爱过的人要离开,我挽留的低入尘埃。

“景然…求求你…”

“别把我自己留下…”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看他眼睛,却听他低语平静。

“姜婉,那次求婚、这场婚礼,原本就不是为你。”

“全球直播,是因为我不知她究竟在哪…”

他牢牢牵住唐曼的手,坚定举在我面前,

“姜婉,此生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他们在我面前热烈亲吻,

唐曼双眼含泪拥抱叶景然,

“当初我因误会赌气离开。”

“让你患上了创伤应激障碍。”

“缺失的十年虽然遗憾,但我会用余生弥补。”

她又一把将我推开。

撞倒香槟塔后重重磕在跌到地上。

碎玻璃扎进我掌心,划破手肘。

唐曼眉眼向下,轻视我,

“姜婉,别装出一副别人都对不起你的可怜样。”

“当初你做了什么,没人提起你也就心安理得的忘了吗?”

原本放着求婚录像的大屏,赫然播放十年前的包房内,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我面色潮红搂着叶景然喘息连连。

“当初你费尽心机把这段录像发给我!”

“就是笃定十八岁的我心智不成熟,受不了这种刺激。”

“要不是景然为爱情拼了一把,我们此生就真的被你设计错过了…”

台下宾客顿时议论喧天,

“还以为是穷丫头拯救富少,好人好报。”

“原来是蓄谋已久的心机婊!”

“刚刚那一摔也肯定装可怜!”

“死绿茶!”

我不知什么录像,愣在原地却听明白了,

原来,我十年辛苦小心呵护治愈的病因是别的女人离开。

原来他此生不想留下的遗憾,从不是我。

狼狈起身,掌心滴血砸在地上,

“那——”

“分手吧,叶景然。”

如今扎着碎玻璃的伤口,被林野捧在手心细心的清创上药。

“姜婉,你可以利用我的。”

“哪怕用来恶心、报复我——亲爱的哥哥。”

林野目光灼灼看我,佯装乖顺的小狼狗。

盯着我的眼睛,步步逼近凑到我唇边。

“可以吗?”

下一秒我偏开头,目光冷清看他,

“你知道我和你、和你哥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我,不是畜生。”

2

那段录像的出现,以及我婚礼上没一而再三痛哭流涕的挽留,反而先说出分手两字,刺激了叶景然。

他从来是个锱铢必较的人,报复来的很快。

先是【婚礼现场白月光勇敢夺爱,手撕心机婊】的词条全网搜爆。

那些剪辑过后我“死皮赖脸”纠缠的视频也被做成鬼畜。

我曾因与叶景然恋爱被冠以“拯救过银河系的女人”的称呼,变成了“十年老捞女”。

然后是叶家官方下场,

【叶景然先生近日已与姜姓小姐正式分开,对于过往十年的欺骗,叶氏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另外,白月光归国重修旧好的神仙爱情小官先磕为敬[偷笑][偷笑])】

叶家集团助理发来邮件,通知我从这个月起叶氏集团将停止给我账户打钱,

“毕竟唐小姐回来了,叶少再也不会出现应激反应。”

“我们自然没必要养着个废物。”

“至于你享的这十年福,看在你陪过叶少的份上。”

“我们算了。”

享福?

我一声冷笑。

叶景然病的最厉害那两年,岂止不说话那么简单。

他每日喝酒酩酊大醉又不让别人靠近,是我每天给他收拾呕吐物,再陪胃疼的他喝毫无滋味的白粥,三个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他精神不好一夜夜失眠,时常坐在二楼阳台发呆,我怕他出事,每天浓缩咖啡当水,到现在都心悸精神衰弱。

后来好不容易熬让他打起精神,我又要陪着叶景然参加大小宴会,不仅要记下那一张张脸对应的姓名职务提醒他,还要踩着磨破脚跟的高跟鞋,穿着不敢多喝半口水的礼服,小心翼翼时刻紧张他随时崩塌的情绪…

不是一天、一月、一年,

这样的“福”我整整享了十年。

但我已无法再争辩这些。

就算是我抗衡了在海市只手遮天的叶家,也没办法一个个告诉别人我终究已经失去的十年。

算了。

当真心毫无保留的捧出去时,受到伤害。

毫无后手,只能算了。

我去叶家拿东西,我和爸妈为数不多的照片还在里面。

往日一口一个少夫人叫着我的管家挡在门前,语气清冷,

“少爷吩咐以后你不许再踏进叶家,你身上的骚气会恶心到唐小姐。”

给叶景然打去电话,十年来二十四小时的专属号码被挂断,

冷冷两字,

【打字。】

我回复,

【我要拿我的东西。】

一个好友验证信息发来,通过后是唐曼,

【一个做了景天十年蛀虫的人,也有脸说出‘你的东西’?】

【景天不计较,可我作为叶家未来的女主人却不能不计较,那些奢侈品原本也不是你配拥有的,至于你带到叶家来的,我请管家给你打包了。】

【姜婉,擅自联系别人男友是很婊的行为,请你自尊自爱下不为例。】

管教将一个纸箱子扔给我,立刻摔上门。

不远处草丛中几声快门声,最近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有狗仔跟随。

捡起跌落在地的纸箱时,我大惊失色。

照片被剪的七零八碎,拼凑起的爸妈都被画上醒目红叉!

十几岁的我脸上写着婊子、母狗、贱货…

明明已经占尽上风!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我!

颤抖的手播不通叶景然的电话,把照片发过去,却只有一个红色叹号。

原本就阴沉的天空,越来越暗。

几声闷雷后,倾盆大雨落下。

裹着纱布的手第一时间将照片碎片护在怀中,

闷头刚走到路中央,一辆黑车飞速行驶直奔我而来。

就在我即将来不及躲避时,横冲出一辆超跑毫不减速冲向黑车。

黑车被迫急打方向,从我身边蹭过,但急速的气流还是将我卷倒。

照片碎片撒了一地,我跪在地上徒劳去捡,但爸爸的脸蹭满泥污,妈妈被雨水冲进下水口。

再也忍不住的眼泪借着雨水往下,一把黑色大伞撑到我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