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谈的那场恋爱》,感觉跟《好东西》异曲同工。
开局是年轻黄毛误入诈骗机构,第一个客户就是“姐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钱了”的富婆余笑琴。
诈骗机构编写了一个剧本用来诓骗她,因丧妻而失语的法国中年帅大叔,不可救药爱上跟自己同命运的那个真命天女。余笑琴逐渐陷入这场情感骗局,甘之如饴。
整部电影看下来,我觉得跟隔壁的《好东西》形成了互文,本质上都是以绝对的女本位视角来展现女性的情感困境,被欺骗,被拿捏,被折磨,又如何治愈自我重获新生。
在困境中,她们已经不是受害者的角色,也并非猎物,感情游戏里,规则和意义由她们制定,甚至,她们也不需要是真或假。
余笑琴为之沉沦的,根本不是一个具体的男人。爱情这件事,只关乎她自己的感受。
所以她才说:
“爱情,你相信就是真的。”
“恋爱不分年纪,开心就好。”
而这些台词和《好东西》里对“好东西”“恋爱脑”的重新诠释可谓异曲同工。
《好东西》觉得,只要令你感到快乐的,就是好东西。
恋爱脑也并不都是无偿奉献的蠢人,爱本身并没有错,缺爱、渴爱、求爱,另一种层面上,恰巧证明当事人更拥有爱的能力。
或许几年前的我也对这个观点嗤之以鼻,但崩塌的当下,每一个还努力爱人的人,都很伟大。
电影结尾余笑琴把这段受骗经历定义为“恋爱”,本质上实现了自我认同的成长弧光。她反转了女性受害者必然悲惨、愚蠢的身位,夺回了我本位的主动权和主体性。
大湾区观众暂时看不到《好东西》的话,完全可以睇下这部“坏东西”!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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