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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岁退休教授去当保姆,被女主人当众羞辱:“一个保姆,你懂什么?”

58岁退休教授去当保姆,被女主人当众羞辱:“一个保姆,你懂什么?”直到家长会上,她作为特邀专家上台发言,女主人瘫在座位上

58岁退休教授去当保姆,被女主人当众羞辱:“一个保姆,你懂什么?”直到家长会上,她作为特邀专家上台发言,女主人瘫在座位上

引言:

我站在那扇门后,听着她对所有人炫耀。

炫耀我是她花大价钱请来的,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乡下保姆。

她不知道,我教过的学生,如今正在制定她儿子要学的教材。

1、

我叫林岚,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是一所重点大学的语言学教授。

退休生活本该是养花弄草,含饴弄孙,可我唯一的儿子,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走了。

他也是个老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助那些有学习障碍的孩子。

为了延续他的心愿,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至于沉溺在悲痛里,我通过一个老朋友介绍,去了一个家庭当保姆。

主要任务,是照顾一个叫乐乐的八岁男孩。

去的第一天,女主人王静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嫌弃。

我穿的是一身棉麻的素色衣服,干净整洁,在她眼里却成了土气的象征。

“林阿姨是吧?我们家呢,规矩比较多,你记一下。”

她递给我一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三十多条规矩。

比如,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

比如,进屋必须换三双不同的拖鞋,客厅一双,厨房一双,去阳台又是一双。

再比如,她没发话,不许主动和孩子说话。

我看着那张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毕竟是来工作的。

王静见我没反应,清了清嗓子,又开了口。

“还有,你这身衣服,明天别穿了,我给你准备了工作服,在柜子里。”

她指了指佣人房那个小小的衣柜。

“我们家经常有朋友来,你这样,影响不好。”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说真的,教了一辈子书,我自认修养不错,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被请来当保mǔ的,倒像是被买回来的一个物件。

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乐乐。

男孩很瘦,也很安静,鼻梁上架着一副小眼镜,看见我,怯生生地喊了声“阿姨好”。

王静正好从楼上下来,听到声音,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赵乐乐!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儿闲聊!”

乐乐吓得一哆嗦,赶紧跑回自己房间。

王静又转向我,语气冰冷。

“林阿姨,我跟你说过,不要主动跟孩子搭话,他现在学习最重要,分心了你负得起责吗?”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我只是站在那里,孩子主动跟我打招呼,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这就是我即将面对的生活,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更让人窒息。

晚上,我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看着儿子生前的照片,眼泪差点掉下来。

儿子,妈妈是不是自讨没趣了?

可一想到乐乐那双胆怯又渴望交流的眼睛,我又觉得,或许我该留下来。

这个家,太冷了,孩子需要一点温度。

2、

第二天,我换上了王静准备的灰色工作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王静是个全职太太,但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和朋友喝下午茶。

家里的一切,都扔给了我。

乐乐放学回家,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做好晚饭,去叫他吃饭,总能看到他对着作业本愁眉苦脸。

我偷偷看过他的作业,字迹歪歪扭扭,很多简单的字词都会写错。

这不是态度问题,凭我多年的经验,这孩子有轻微的读写障碍。

需要的是耐心和正确的引导,而不是打骂。

有一次,王静回来,看到乐乐的数学卷子只考了六十分。

她当场就把卷子摔在乐乐脸上。

“赵乐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我给你请那么贵的家教,给你报那么好的补习班,你就考这点分数给我看?”

“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爸挣的钱吗!”

乐乐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哭出来。

我看着心疼,忍不住上前一步。

“王女士,乐乐可能只是一时没掌握方法,您别太着急……”

我的话还没说完,王静的炮火立刻对准了我。

“你懂什么?一个保姆,你还懂教育了?”

她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告诉你林岚,你的任务是做饭打扫卫生,我儿子的教育问题,轮不到你来插嘴!你以为你是谁?”

我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保姆。

我的教授头衔,我的学术成果,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天晚上,我等王静睡了,偷偷溜进乐乐的房间。

孩子还没睡,正趴在桌子上,用橡皮一遍一遍地擦着作业本,本子都快擦破了。

我走过去,轻声说:“乐乐,阿姨给你看看好不好?”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点了点头。

我发现他总是把“b”和“d”搞混,左右偏旁的字也总是写反。

我没直接教他,而是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彩色的卡纸,剪成不同形状的小块。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用那些小卡片,拼出字母和汉字的结构,让他用手去触摸,去感受。

他一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就投入了进来。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在写作业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临走前,他小声地对我说:“林阿姨,谢谢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受的所有委屈,都值了。

3、

乐乐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他话变多了,偶尔还会主动跟我分享学校里的趣事。

最重要的是,他的作业错误率明显下降了。

有一次,他的语文听写,第一次拿了一百分。

他拿着卷子,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回家,第一个就是拿给我看。

“林阿姨!你看!一百分!”

我摸摸他的头,由衷地为他高兴。

“乐乐真棒。”

恰好这时,王静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回来。

她看到乐乐手里的卷子,一把抢了过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就说嘛,一分钱一分货,那个新换的张老师,果然是名师,这才几天,效果就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我,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警告。

“听到了吗林岚,这才是专业!你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儿,少在我儿子身上用,别耽误了他。”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冷。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名师张老师,一周只来一次,每次就是对着答案念一遍。

真正陪着乐乐一个字一个字抠,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纠正的人,是我。

可她把所有的功劳,都安在了钱身上。

周末,王静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打牌。

我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水果和点心。

客厅里,她们的谈笑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朋友问王静:“静姐,你家这阿姨看着挺利索的啊。”

王静发出一声嗤笑。

“利索什么呀,乡下来的,笨手笨脚的。不过便宜,还能镇住孩子,挺好用的。”

另一个朋友说:“哎,我家那个也不行,上次我让她辅导一下我女儿的英语,结果她连ABC都认不全,气死我了。”

王静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股炫耀的劲儿。

“所以说啊,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保姆就是保姆,还能指望她干什么?我儿子现在那个辅导老师,一小时两千,贵是贵,但效果好啊。”

我端着果盘走出去,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把果盘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准备离开。

王静叫住了我。

“林岚,你去把乐乐的作业本拿来,让阿姨们看看,什么叫名师出高徒。”

我站在原地没动。

让我去拿我的劳动成果,去印证她的金钱理论,去给她当炫耀的资本?

我做不到。

王静的脸沉了下来。

“你聋了?让你去拿作业本!”

我抬起头,看着她。

“王女士,乐乐在休息,现在去打扰他不好。”

她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王静大概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

“反了你了?我花钱雇你来,是让你跟我顶嘴的吗?让你去就去!”

就在这时,乐乐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应该是听到了争吵声。

他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对着王静说:“妈妈,你别骂林阿姨,作业是我自己写的,林阿姨教我的!”

童言无忌,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静脸上。

她愣住了,随即而来的,是恼羞成怒。

“你给我闭嘴!回房间去!”

她指着我,气得发抖。

“好啊,林岚,你可真有本事,这才几天,就把我儿子给收买了?我告诉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招,这个家,我说了算!”

那天晚上,她把乐乐关在房间里,不许他吃饭。

还把我为乐乐做的那些识字卡片,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

“我警告你,再让我看到你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误人子弟,你马上给我滚蛋!”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些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卡片,那是我一笔一划写出来,又一个一个剪出来的。

我的心,也像那些卡片一样,被揉成了一团。

4、

这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静几乎不再跟我说话,即使有事,也是用命令的口吻。

她给乐乐的辅导班又加了两个,把他周末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乐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无助。

好几次,他都想偷偷来找我,但都被王静发现,然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我开始怀疑,我留在这里,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好像不仅没能帮到乐乐,反而让他承受了更多来自他母亲的压力。

就在我准备提出辞职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我以前的学生,张弛打来的。

他现在是市教育局的一个负责人,正在筹办一个面向全市中小学生家长的家庭教育研讨会。

“林老师,我们想请您来当特邀专家,给我们这些焦虑的家长讲一讲,到底该怎么跟孩子沟通,特别是那些有学习困难的孩子。”

我本来想拒绝,我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了。

但张弛说了一句话,打动了我。

他说:“老师,您以前总跟我们说,教育的本质,是唤醒。现在有那么多孩子等着被唤醒,您真的忍心不管吗?”

是啊,教育的本质,是唤醒。

我看着窗外,乐乐正被王静从车里拽出来,书包重得他小小的身子都歪向了一边。

他需要被唤醒的,又何止是学习能力呢?

“好,我答应你。”

挂了电话,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保姆,我要继续当下去。

但不是以一个保姆的身份结束。

研讨会的时间,就定在乐乐学校的家长会那天下午。

巧的是,乐乐的学校,就是这次研讨会的举办地。

家长会那天,王静特意打扮了一番,珠光宝气,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颁奖典礼。

她瞥了我一眼,命令道:“林岚,今天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有些意外。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让你也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教育,省得你一天到晚净琢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土办法。”

“顺便,也让别的家长看看,我们家乐乐,是有专职保姆照顾的。”

我明白了,她要带上我,依然是为了炫耀。

我就是她的一件人形配饰,用来彰显她的身份和地位。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学校,家长会现场人头攒动。

王静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跟相熟的家长打招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哎呀,最近真是为我们家乐乐操碎了心,这不,连保姆都带来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就怕他学习分心。”

她说着,还故意指了指我。

周围的家长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有羡慕,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神情。

我像一个局外人,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她表演。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班级的整体情况,王静在下面玩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家长会快结束时,校长走上了讲台。

“各位家长,请留步。今天,我们学校非常荣幸地,请到了一位国内顶尖的儿童心理学和语言学专家,林岚教授。她将为我们带来一场关于‘如何与我们的孩子有效沟通’的专题讲座。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林教授!”

掌声雷动。

王静也跟着敷衍地拍了两下手,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林教授,没听说过。”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讲台。

我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会场的最后一排,一步一步,朝着讲台走去。

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我经过了王静的座位。

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彻底的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谬的场景,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看她,径直走上了那个我站了半辈子的讲台。

接过校长递来的话筒,我看着台下数百张或焦虑、或迷茫、或期待的脸。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完全石化,瘫在座位上的王静身上。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大家好,我是林岚。在开始今天的讲座之前,我想先分享一个我最近遇到的小故事。”

5、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静的脸色,从煞白,一点点涨成了猪肝色。

她旁边的几个家长,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目光不时地在她和我之间来回扫射。

我没有点名道姓,只是平静地叙述。

“我认识一个八岁的男孩,他很聪明,也很敏感,但他总是把‘b’和‘d’写反,分不清左右偏旁。”

“他的妈妈很爱他,给他报了最贵的辅dǎo班,请了最有名的老师,她认为,只要花了钱,孩子的成绩就应该名列前茅。”

“当孩子的成绩不理想时,她会愤怒,会指责,会把孩子的作业本摔在他脸上,问他为什么这么笨。”

我每说一句,王静的身体就往下滑一分。

她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地方,但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孩子不是笨,也不是不努力。他只是需要一点点特别的帮助,需要有人告诉他,b这个字母,就像挺着一个大肚子,而d,是撅着一个大屁股。”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她也不知道,孩子需要的不是一小时两千块的名师,而是在他写错字的时候,能陪着他,用彩色的卡片,一遍一遍玩‘拼字游戏’的耐心。”

“更可悲的是,当有人为她的孩子做了这一切,换来的却是一句——‘一个保姆,你懂什么?’”

我说完这句话,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王静。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礼堂。

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报复的快感。

我只是觉得悲哀。

为一个母亲的无知和虚荣,也为一个孩子的童年。

讲座进行得很顺利。

结束的时候,掌声经久不息。

许多家长围过来,向我咨询各种问题。

乐乐的班主任也挤了过来,一脸的激动和歉意。

“林教授!原来是您!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乐乐……乐乐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认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现在知道还不晚。”

那个所谓的,一小时两千块的张老师,也在人群里。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老师,我是您十年前的学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您刚才讲的,让我太惭愧了。”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想了想,才记起来。

“你是张博文吧,当年毕业论文还是我指导的。”

他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客厅里一片漆黑,死一样的寂静。

我知道,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