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侄子却被他羞辱,我养侄子二十年,他却让我睡猫房用猫碗,我果断撤资并收回房子...
去省城看病没赶上高铁,我厚着脸皮想在从小资助长大的侄子家借宿一晚。
他面露难色:“姑,雅雅睡觉轻,你在附近找个几十块的小旅馆对付一下吧。”
天降暴雨,他实在没法把我往外赶,只好带我回去。
侄媳妇王雅冷着脸,指了指阳台的角落。
“姑,你睡猫房的地铺吧,我的猫很贵气,你别吓着它们。”
晚上我饿得胃痛,她端来一碗拌着剩菜的冷饭,装在一个不锈钢矮盆里。
第二天清晨我想留张字条再走,刚靠近卧室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周磊,这次我让她用猫碗吃饭,下次你这穷亲戚再敢登门,我就放狗咬她!”
我犹如五雷轰顶,心寒得连呼吸都带着痛。
既然我连你家的猫都不如,那你们这豪门梦也该醒了。
我撕碎了字条,转头就把当初全款给他们买的婚房挂牌出售,撤销了对她宠物医院的所有投资。
01
我推开虚掩的卧室门,那只装过剩饭的不锈钢猫盆被我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哐当"一声闷响,剩饭和酸汤溅到了王雅引以为傲的波斯地毯上。
王雅尖叫着裹紧被子,脸上的嫌恶比看见死老鼠还浓。
"张秋华你疯了?"
"这地毯八万八,你赔得起吗?"
周磊从床上弹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没有半句解释,反而劈头冲我吼。
"姑,你进门怎么不敲门?"
"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笑了。
笑得眼眶发烫。
我指着地上散落的剩饭。
"周磊,你早就知道我吃的是猫食,对不对?"
他眼神躲闪,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雅雅有深度洁癖。"
"她怕你身上的乡下细菌传染给名贵宠物。"
"对,姑,您也得体谅一下。"
王雅趴在被子里帮腔。
"让你借宿一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穷亲戚就该有穷亲戚的自知之明。"
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
"周磊,我从你五岁养到二十五岁。"
"你妈走得早,你爸是个酒鬼。"
"学费、生活费、留学费用,哪一笔不是我掏的?"
"这些钱,算不算细菌?"
他瞬间炸毛。
"姑,我们年轻人讲究边界感!"
"你别总拿过去那点情分进行道德绑架!"
边界感。
这三个字像三根钢针,扎进了我的胸腔。
王雅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消毒喷雾,对着我的方向猛喷。
刺鼻的酒精味呛得我眼泪直流。
"出去出去,赶紧出去!"
"别把你的穷酸味留在我家!"
她像赶瘟神一样赶我。
周磊踩着拖鞋上前,伸手推我的肩膀。
就是这只手。
五岁时我牵着它学走路。
十八岁时我握着它送他进大学校门。
二十五岁时我塞着支票送他去留学。
现在,这只手嫌弃地推搡着我,把我往门外赶。
"砰!"
防盗门重重砸上。
门里是恒温二十六度的奢华公寓。
门外是省城八月里反常的瓢泼大雨。
我攥着兜里那张本要留给他的字条,慢慢走下楼。
字条上写着"姑姑先回去了,你和雅雅好好过"。
我把它撕成碎片,洒在了楼梯口。
胃里翻江倒海,昨夜那碗掺着剩菜的冷饭还在折磨我。
我扶着电梯壁,掏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私人助理。
"小林,挂牌。"
"滨江一号那套大平层,市价压一百万,今天必须出手。"
"还有,把对周磊宠物医院的所有投资和担保,全部撤掉。"
那一刻,我那颗焐了二十多年的心,一寸一寸结了冰。
02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小区门口的屋檐下。
冷风一吹,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手机不停震动,是宠物医院前台小陈发来的。
那孩子也是我资助的大学生,从乡下出来的。
我点开对话框。
一连串的截图,看得我血液瞬间凝固。
王雅在一个叫"高定名媛铲屎官"的群里开了直播。
直播的内容,是昨晚她家阳台上的监控视频。
镜头里,我蜷缩在猫笼旁的地铺上,捂着胃喝那碗冷饭。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哈哈哈这老巫婆吃得好香啊!"
"姐妹你太狠了,居然让她睡猫房!"
"她不是你姑吗?这也太丢人了吧。"
王雅在群里得意洋洋地回复。
"什么姑,绝户老寡妇罢了。"
"我还在剩饭里掺了过期半年的猫条呢。"
"反正她那胃也是个垃圾桶,吃啥不一样。"
"哈哈哈姐你绝了!"
"我家那只两万块的布偶猫吃的都比她金贵!"
我蹲在路边,胃里一阵猛烈的翻涌。
扶着花坛,把酸水全吐了出来。
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小陈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周磊穿着真丝睡袍,笑嘻嘻地给王雅递猫粮。
"老婆,你这招治极品亲戚太有手段了。"
"以后她再敢来,咱就让她睡狗窝。"
群里又是一阵哄笑。
我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周磊的电话。
我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就一次。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王雅尖锐的咒骂。
"周磊你接她干嘛?让她滚!"
周磊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姑,你别再骚扰我们了。"
"再敢来我家,我就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什么二十多年的情分?早过期了!"
"嘟——"
电话被挂断。
雨水顺着我花白的头发往下淌。
我死死攥着手机,骨节都在抖。
我把那些群聊截图,原封不动地发到了周磊的微信上。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打车,去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
我胃里的肿瘤,已经拖不起了。
车上,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脑子里全是周磊小时候。
那个满院子追着我喊"姑姑姑姑"的小不点。
那个发烧时趴在我背上叫"姑姑你别走"的小不点。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是从他考上大学开始?
还是从他娶了王雅开始?
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
03
截图发过去不到一分钟,周磊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我接起,本以为他会哭着道歉。
结果他张口就是一顿臭骂。
"张秋华你什么意思?"
"偷窥我们隐私,你手段够下作的啊!"
"那都是朋友间的玩笑,你一个农村老太婆玻璃心玩不起!"
我冷笑一声。
"玩笑?"
"过期猫条也是玩笑?"
"睡猫房也是玩笑?"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给我!"
是王雅她妈,刘彩霞的声音。
这老婆子嗓门大得能掀屋顶。
"张秋华你听好了!"
"你一个绝户老寡妇,老了想扒着我女婿吸血?"
"门都没有!"
我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刘彩霞,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清楚什么?"
"周磊那房子那车那医院,哪一样不是他自己挣的?"
"跟你姓张的有半毛钱关系?"
"我女儿是市里出了名的金凤凰!"
"你这种乡下土包子,趁早从我们家滚远点!"
我气得笑出了声。
那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那医院是我九成股份。
那车是我公司账户扣的贷款。
他们居然有脸说跟我没关系?
周磊在旁边大声附和。
"姑,下个月雅雅弟弟买房还差三十万。"
"昨晚你弄脏了我们家的地毯,就当赔偿了!"
"明天必须打过来!"
"不打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养大的侄子,伙同外人,敲诈我这个救命恩人。
还振振有词。
还理直气壮。
我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二十多年的情分,化成了一片虚无。
干干净净。
"行。"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挂断电话。
顺手把周磊一家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出租车停在了私人医院的门口。
我下车,雨已经停了。
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抹布。
我一步一步走进医院大厅。
办理特需病房的时候,护士看着我苍白的脸,关切地问。
"阿姨,您没事吧?"
"要不要叫家属过来?"
我摇头。
笑得很淡。
"没有家属。"
"我一个人就够了。"
躺在病床上,我没有半分犹豫。
拨通了我的首席律师陈律师的私人专线。
"老陈,办几件事。"
"第一,滨江一号那套房子的居住权协议,立刻终止。"
"第二,启动对周磊宠物医院的全部资产收回程序。"
"第三,通知银行,停止为周磊那辆保时捷代扣月供。"
"还有,把当年我留下的所有资助凭证、转账记录、合同副本,全部整理出来。"
"我要让某些人,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
陈律师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
"张姐,您这是......"
"老陈,"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姑姑这次,要亲手戳破他们的豪门梦。"
04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点开手机银行APP。
那张卡里,是我准备给周磊养老的两百万。
我手指悬在转账键上,停了三秒。
然后,转出去了。
转到了我老家村里的希望小学账户。
备注:助学专款,永不退还。
做完这一笔,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当年王雅嫁过来,张口就要全款豪宅做婚房。
周磊跪在我面前哭,说没有这套房,王雅的妈就不松口。
我心一软,掏了八百万。
但我没傻。
我留了个心眼。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张秋华的名字。
我只签了一份十年居住权协议。
这事儿连周磊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那房子是过户到他名下的。
中介小王的电话很快接通。
"张姐,您说!"
"滨江一号1801,立刻挂牌。"
"市价压低一百万,今天下午就要带客户上门看房。"
"越快越好。"
"今天?那房子里住着人吧?"
"那是我的房子。住的人是非法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