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一到，年味还没怎么冒头，春节档的火药味倒是先冲了出来。沈腾的飞驰系列照例要来闹一闹，张艺谋、陈思诚这些老将也没闲着，连沉寂多年的李连杰都拎剑出山，吴京、谢霆锋站边上一排，黄沙漫天里刀光剑影，看着就让人血脉一涨。可奇怪的是，今年各家宣发都绷着，不像往年早早擂鼓叫阵，反倒有点缩手缩脚，像是被什么压着嗓子，喊不响。

这其中最让人琢磨的，还得是贾玲。自打《热辣滚烫》落下帷幕，她几乎从公众视野里蒸发了。掰着手指头数，这一年她公开露脸的次数一只手都够用。最近一次，还是踩着米兰时装周的T台，一头利落短发，黑裙搭驼色西装，冷感扑面。跟马龙、许光汉站一块儿，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那股子飒劲儿，是过去那个笑呵呵、胖乎乎的贾玲身上从没见过的。

可镜头一旦转到路人视角，味道就不一样了。一年没见，瘦下来的她脸上开始显出纹路，法令纹深了，眼角的细纹也藏不住。当初大家怕她瘦得太猛会垮脸，结果还真应验了。更明显的不是脸，是眼神。从前那种热乎劲儿——你跟她对上眼，就觉得这人能跟你掏心窝子唠嗑——现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种疏离，目光扫过来，像在评估，而不是在交流。她照样笑，可那笑像贴上去的，转头就撤。

雷佳音有次私下聊天说，现在的贾玲像换了个人。这话听着狠，但很多人心里点头。她退出春晚舞台已经第四年了，今年彩排照流出来，沈腾马丽还在，新人也涌了不少，可总差那么一口“气”。谁能扛住春节的喜庆劲儿？谁能稳稳托住笑点？没人能顶上那个曾经胖得喜庆、一笑满堂生辉的女角儿。她在的时候，观众挑她这儿挑那儿；她一走，倒开始想她了。

其实她这条路，走得挺狠的。减了100斤，健康回来了，可代价也不小。她不回综艺，不碰小品，连亲手拉扯大的大碗娱乐都直接拆了——张小斐、许君聪全走，元老合伙人也离开，明面上她净身出局，实际上手里还攥着100%股份。外人看这操作跟甩手富贵差不多，可她说放就放，图个清净。

她现在的野心，明显在导演这条路上。第一部《你好李焕英》靠着真情实感杀出重围，连张艺谋都夸角度好；第二部《热辣滚烫》靠着34亿票房再登神坛，可细看镜头，不少地方还是照着原版《百元之恋》抄的路子。眼下第三部《转念花开》快上映了，彻底甩开喜剧，走现实剧情路线。这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有意思的是，据说拍《热辣滚烫》那会儿，《转念花开》也顺道拍了一部分，说不定会藏着胖版贾玲的“限时回归”。现在大众正怀念那个形象，要是真拿出来当钩子，说不定又是一波流量密码。

她风光过，被章子怡、沈腾公开夸过，可风头愈盛，反噬也来得猛。有人说她的减肥Vlog让电影圈陷入“靠身材博眼球”的怪圈，硬生生把创作水准往下拽。这帽子扣得不小，她冤不冤？不好说。但一个曾经靠笑声吃饭的人，如今站到了资本桌上，谁还愿意继续扮小丑呢？

就像当年小品里那句，“我的五花肉没有灵魂了”。她瘦了，身体轻了，可曾经那份热腾腾的烟火气，好像也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