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到儿子家看望即将高考的孙子，被儿媳拒之门外。 楼道里脚步声噔噔响，婆婆提着两箱牛奶往楼上挪，塑料袋里还兜着孙子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她站在门口敲了三分钟门，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小辉啊，奶给你送点吃的！"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对门邻居探出头又缩回去，防盗门"咔嗒"锁紧了。 电梯叮咚一声响，儿子下班回来了。老太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刚要开口，儿子摆摆手掏出手机。电话里儿媳妇声音炸耳朵："上周说好的高考前不见人！你妈上周送饺子，上上周送活鱼，哪次不是逮着孩子聊半小时？最后三十天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憋着！"儿子挂断电话直搓脸，老太太攥着快捂化的栗子，盯着门缝底下漏出的半片光，那光突然"啪"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