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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8岁赴非洲修铁路挣钱,非洲朋友给我介绍个18岁姑娘,彩礼只要一只鸡就行…

我28岁赴非洲修铁路挣钱,非洲朋友给我介绍个18岁姑娘,彩礼只要一只鸡就行…飞机降落在卡桑加国际机场的那一刻,王磊攥着兜

我28岁赴非洲修铁路挣钱,非洲朋友给我介绍个18岁姑娘,彩礼只要一只鸡就行…

飞机降落在卡桑加国际机场的那一刻,王磊攥着兜里皱巴巴的欠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赌上全部身家来非洲,不是为了看草原落日,是为了救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这是他第一次踏出国门,也是第一次离家乡河南的小村子这么远。

从机场到卡鲁铁路工地,坐了整整五个小时的越野车,路面比想象中更崎岖,坑洼处能把人颠得离地,窗外的风景从低矮的城区建筑,慢慢变成无边无际的稀树草原,偶尔有几只斑马低着头啃草,远处的长颈鹿迈着长腿缓缓走过,没人有心思欣赏,所有人都盯着前方的路,脸上写满疲惫。

工地坐落在马鲁部落的边缘,是一条连接卡桑加市与周边小镇的铁路支线项目,老板是山东人王建国,手下有一百八十个工人,其中八十个是中国工友,一百个是当地的黑人劳工。

他们住的是临时搭建的帆布板房,一排十八间,每间住五个人,正午时分,板房被太阳烤得发烫,室内温度能飙到四十二度,呼吸都带着热气,晚上没有空调,只有破旧的风扇吱呀转动,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围着人转,叮咬的包奇痒无比,很难睡个安稳觉。

王磊被分配到了钢轨班组,每天的工作就是装卸钢轨、铺设枕木、校准轨道,从早上四点半干到晚上七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

刚开始的一个半月,他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肩膀被钢轨压得红肿,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沾到铁锈钻心的疼,吃饭时握筷子都在抖,连一碗热汤都端不稳。

一起干活的中国工友,大多是山东、河南、四川人,李涛是和他一起从国内来的河南老乡,比他小五岁,性子耿直,干活利落,见他刚来不适应,总是主动搭把手。

王浩是山东人,四十多岁,干铁路活十几年了,经验丰富,经常教他铺设轨道的技巧,告诉他人在他乡,互相帮衬才能站稳脚跟。

在当地劳工里,王磊最先熟悉的是穆萨。

穆萨二十七岁,是马鲁部落的人,跟着中国工人学过半年中文,日常用语说得还算流利,干活很勤快,从不偷懒。

王磊刚学铺设轨道时,总掌握不好校准的技巧,工头骂他笨,穆萨就趁着休息时间,用生硬的中文加手势,一点点教他怎么看校准仪,怎么调整钢轨的位置。

有一次,王磊扛着钢轨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穆萨二话不说,背起他就往工地的临时医务室跑,一路上还不停念叨着“坚持住,很快就到”。

王磊心里过意不去,每次从国内带来的泡面、榨菜,都会分给他一半,穆萨也不推辞,总会从家里带来当地的酸角、烤玉米,有时候还会带一块自己做的豆饼,塞到他手里。

两人渐渐成了好朋友,休息时,王磊教穆萨说中文,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穆萨则教王磊说斯瓦希里语,告诉他人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东西不能碰,还说马鲁部落有个地头蛇扎卡,经常欺负当地劳工,有时候还会骚扰工地。

王磊听了只是点点头,他没心思管这些,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挣钱。

他的妹妹王瑶,今年十六岁,得了严重的白血病,住院治疗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还欠了十五万的高利贷,高利贷的人天天上门催债,威胁说要是再不还钱,就卸了他的胳膊。

他跟穆萨说起妹妹的事,语气里满是无奈,穆萨听得很认真,拍着他的肩膀说:“王磊,你是个好哥哥,别担心,我们一起努力,钱很快就能挣到。”

王磊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在这异国他乡,能有人说句安慰的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以为只要踏踏实实干,每个月挣一万二,省吃俭用,一年多就能还清债务,就能带妹妹去更好的医院治病,可他没想到,麻烦来得比他想象中更快。

工地的钢轨、水泥等建材,都是从卡桑加市运过来的,价值不菲,扎卡早就盯上了这些物资,之前就偷偷偷过几次小型建材,老板王建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次都只是象征性地警告一下,没有深究。

可扎卡得寸进尺,越来越肆无忌惮。

出事那天,是王磊来非洲的第四个月,下午两点多,他们班组正在离工地三公里外的路段铺设钢轨,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托车轰鸣声,紧接着,十几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壮汉,骑着摩托车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正是穆萨说的扎卡。

扎卡下车后,对着手下大喊了几句斯瓦希里语,手下的人立刻冲了过来,有的抢身边的钢轨,有的砸施工工具,还有的对着劳工们挥舞着砍刀,嘴里嘶吼着。

工头见状,大喊一声:“快跑!把工具收好!”

工友们吓得四散奔逃,李涛拉着王磊就往工地的方向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壮汉举起铁棍,朝着李涛的后背砸了过去,李涛疼得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铁棍又朝着他的头上砸去。

王磊想都没想,抄起身边的一根钢轨撬棍,冲了过去,狠狠砸在壮汉的胳膊上。

“哐当”一声,壮汉吃痛,铁棍掉在了地上,王磊趁机拉起李涛,继续往前跑。

可扎卡已经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王磊的后衣领,狠狠把他摔倒在地上,抬脚就往他的胸口踹去。

王磊疼得蜷缩在地上,胸口像是被巨石砸过一样,喘不过气来,他想爬起来,可扎卡的脚一直踩在他的胸口,动弹不得。

扎卡蹲下身,用生硬的中文说:“中国人,把建材留下,不然,我杀了你。”

王磊咬着牙,抬起头,瞪着扎卡:“你做梦!那是工地的东西,不可能给你!”

扎卡被激怒了,从腰间抽出砍刀,架在王磊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着他。

那一刻,王磊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妹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是高利贷催债的威胁,是母亲哭红的眼睛。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还清债务,还没有看到妹妹康复,他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呼喊声传来,穆萨带着几十个当地劳工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铁锹、铁镐,对着扎卡的人喊着部落的口号,气势汹汹。

穆萨跑到扎卡面前,对着他大喊了一大串斯瓦希里语,语气激动,手指着王磊,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跟扎卡谈判。

扎卡皱着眉头,跟穆萨争执了几句,又看了看围过来的当地劳工,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狠狠踹了王磊一脚,骂骂咧咧地收起砍刀,带着手下的人,拉着抢来的几根钢轨,骑上摩托车逃走了。

危机解除的那一刻,王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直咧嘴,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痕,渗着血丝。

穆萨蹲下来,扶起他,用中文着急地问:“王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王磊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穆萨,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完了。”

穆萨摆了摆手,扶着他慢慢站起来:“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扎卡这个人很狡猾,以后我们一定要小心。”

李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伤,对着王磊说:“磊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惨了。”

王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老乡,说这些就见外了。”

三人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回工地。

工地的临时医务室里,医生给王磊处理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疼得他满头大汗,医生说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休养几天就好了。

晚上,穆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粥,还有一块烤羊肉,走进了王磊的板房。

他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看着王磊:“王磊,你今天很勇敢,扎卡从来没有人敢反抗,你是第一个。”

王磊喝了一口豆粥,暖意在胃里散开,他看着穆萨:“我不是勇敢,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们抢走建材,不想我们辛辛苦苦的成果被毁掉,更不想死在这里,我还要救我妹妹。”

穆萨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很着急,我帮你想办法,我认识卡桑加市的一个商人,他经常收购一些废品,我们可以利用休息时间,去捡工地的废铁、废钢筋,卖掉之后,也能多挣一点钱。”

王磊眼睛一亮,连忙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穆萨,太谢谢你了。”

穆萨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穆萨跟王磊说了他的家庭,他有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妻子在家照顾母亲和孩子,他来工地打工,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给儿子攒学费。

王磊也跟他说了自己的难处,妹妹的病,欠下的高利贷,还有家里的母亲,一个人在家,既要照顾妹妹,还要应付高利贷的催债,过得很辛苦。

说到动情处,王磊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出来这么久,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么多心里话,在这异国他乡,穆萨的理解和帮助,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穆萨没有安慰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磊,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挣到钱,你一定能救你妹妹。”

从那以后,每天休息时间,王磊就和穆萨一起,去工地周围捡废铁、废钢筋,有时候还会去附近的废弃路段,捡一些被丢弃的建材,攒到一定数量,就由穆萨送到卡桑加市的商人那里卖掉,所得的钱,两人平分。

李涛和王浩知道后,也加入了他们,四个人一起,每天能多挣两百多块钱,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王磊心里也越来越有底气。

可他们没想到,扎卡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王磊和李涛正在板房里算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火光,紧接着,就是大喊声:“着火了!着火了!”

两人连忙跑出去,只见最边上的两间板房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势很大,借着风势,慢慢向其他板房蔓延,里面还有工友们的行李和生活用品。

“快!救火!”王建国大喊一声,带着工友们拿着水桶、灭火器,冲过去救火。

王磊也冲了过去,他想起穆萨的行李还在那附近的板房里,穆萨今天去卡桑加市卖废铁,还没有回来,要是行李被烧了,穆萨又要重新买,又要多花钱。

他不顾火势的危险,冲进了快要被大火吞噬的板房,找到了穆萨的行李,抱着行李就往外跑。

就在他快要跑出板房的时候,屋顶的一根横梁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后背,他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摔倒,但他还是紧紧抱着行李,咬着牙跑了出来。

出来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行李掉在了一边,后背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身上的衣服也被火烧破了,皮肤被烫伤,起了一个个水泡。

李涛看到后,连忙跑过来,扶起他:“磊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命了!”

王磊摇了摇头,指着行李:“先别管我,把穆萨的行李拿开,别被烧了。”

就在这时,穆萨回来了,看到着火的板房,又看到倒在地上的王磊,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跑过来:“王磊,你怎么了?是不是为了拿我的行李?”

王磊点了点头,笑着说:“没事,一点小伤,行李没事就好。”

穆萨看着他后背的烫伤,眼睛红了,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扶起王磊,声音哽咽:“王磊,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行李没了可以再买,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们是朋友啊,”王磊轻声说,“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忙。”

经过工友们的努力,大火终于被扑灭了,虽然烧毁了两间板房,还有一些行李,但没有人员伤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场火是扎卡放的,他趁着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偷偷放了火,就是为了报复王磊,报复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