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夫,我接受他求婚的前一天,他居然和她的青梅竹马缠绵亲吻。
他朋友嬉笑道:「夏总,你不是答应了韩涵的求婚吗?背着她和你的青梅竹马偷腥,不怕她知道了生气吗?」
他不屑冷笑:「她就是一个傻憨憨,怎么可能知道,她现在有孕在身,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使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都认为,我已怀有身孕,即使夏东抛弃我,又能怎么样?我无家可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朋友都确信,哪怕是我知道夏东偷腥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造次,更不敢和夏东分手。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婚礼当天,我却彻底消失了。
夏东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他发语音对我怒吼道:「韩涵,婚礼马上开始了,你跑哪去了?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孩子,快点回来结婚,你在跟我任性,别怪我不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以为我会怕吗?
我肚子的孩子,他当真以为是他的种吗?可笑?
1
我和夏东的婚礼前夕,我在婚纱店试穿婚纱,拍了几组好看的相片发给他,让他帮我选一选看看哪件婚纱最好看。
他发过来的语音却是急躁带着一丝怒气。
「你有完没完,不知道我很忙吗?」
我平静地询问,「你不是说过婚纱你要替我选吗?」
「我在公司忙着呢,你自己选就行,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他轻描淡写地回应。
在我提着自己挑选的婚纱,回到别墅时,我看见了夏东的敞篷跑车,车厢内那对亲密无间的身影亲在一起。
他们似乎太过投入,并未察觉到,我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我以为是我看错了车。
我以为车里的男人不是我的未婚夫夏东。
我没有看错,夏东无法抗拒女人的亲吻,连吻都是那么的你侬我侬。
我如坠冰窟,但我并未掉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说他忙,甚至连看我发的语音都是那么的不耐烦,却有时间与别的女人亲亲。
他离家这么近,还不如对我说上几句好话,让我去逛逛街,晚点回家,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被我撞破。
车里空间有限,哪怕是去酒店开个套房也行啊,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
可能是我心有所想,没过几天,夏东真的领着张佳婉回别墅了。
我们结婚用的新房子,等我回来屋里一片狼藉。
床单上有着不知名干涸的污渍,闻起来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垃圾桶里还有用过的纸巾。
歪到一边的新床,床底下还有一条被扯坏的蕾丝。
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刚刚上演了一场戏。
浴室里有人在洗澡,卫生间也有人在上厕所。
从卫生间出来的夏东,看见我明显一愣:「我不是让你去订婚宴的酒店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说,你回来要告诉我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吗。」
夏东以为我没有进过卧室,也没发现他做过的脏事。
他让我坐在客厅休息一下,他去了卧室,摆正了新床,捡起了床底下的蕾丝。
从卧室出来后,他淡淡说,「你不是担心找不到合适的伴娘吗?我把我发小张佳婉找来了,她刚刚下飞机就去浴室洗澡了。」
看到茶几上已经空了戒指盒,我突然意识到,那枚象征我们爱情的戒指已经落在了别人的手指上。
2
张佳婉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后,手上果然戴着那枚戒指。
大小比戴在我手上还合适。
夏东说是给我买的,却不是我合适的尺寸。
张佳婉脱掉手上的戒指,脸上波澜不惊,「姐姐,我和夏东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只是看着戒指好看试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这样吧,一会我在给你买一个新戒指,保证比这个漂亮一百倍。」
我发现新买的婚纱挂在那里,好像被穿过了,上面残留的香水味和张佳婉身上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我挑选的婚纱她穿了,夏东给我买的戒指她戴了,噢对了,她还睡了夏东。
那我有什么东西还能是新的?还能是我的?
是夏东那肮脏恶心的爱吗?他好像并不爱我。
我面无表情,推开了她递过来的手。
「既然你戴着合适,那你就留着吧。」
夏东面色显得十分阴沉:「韩涵,你别阴阳怪气的,张佳婉只是试试,她又不是外人,她是我发小,你别推她,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你别小肚鸡肠。」
我小肚鸡肠?我阴阳怪气?
他真好意思这么说我,以前我觉得婚纱很好,戒指很好。
现在,我想撕碎那件婚纱,至于戒指爱谁戴谁戴,我没兴趣了。
「夏东,我们婚礼还是……」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语气冷淡道,「我们的婚礼不是全权交给你负责吗?你怎么还来问我,我一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给你出谋划策,就先这样吧,你自己看着弄。」
张佳婉跟着夏东走了,在路过我的时候,不屑一笑。
那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又像是在跟我炫耀,夏东不爱我,只爱她。
我没搭理她,那句我们的婚礼还是算了吧,终究没能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起失落。
要不是我怀了孕,又怎么会有我们的婚礼呢?
夏东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和我举办婚礼,他只是想让我有个名分,为他生孩子。
那年大学,我春心萌动,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得天花乱坠。
「小仙女,你的嘴唇真好看,可以让我尝尝吗?」
我被他撩拨的心乱如麻,那时候的纯真如今看来是多么讽刺。
他只是和别人玩游戏输了,便来找我亲一下,作为惩罚。
在他吻了我以后,众人纷纷起哄。
「夏少,果然魅力不减当年,这么容易就到手了一个学妹。」
「夏少,我倒是知道咱们系有个学姐,那身材火辣的很,你要不要去试试?看看你能在多久拿下她?」
「我猜夏少一个月能拿下学姐。」
「我猜半个月。」
因为他们的泡妹游戏,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夏东让我相信他,不要因为流言蜚语误会了他。
每次我生气,他都会变着花样来哄我开心。
他承诺,四季轮换,他对我的爱始终不变。
「韩涵,我没有沾花惹草,别听那帮家伙瞎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怎么可能和别的女生亲吻呢?一定是有人污蔑我。」
3
「可,我都看见了呀。」我伤心抹着眼泪。
「不可能,那天我没在学校,是你看错了吧?最近你怎么总疑神疑鬼?总爱没事找事呢?你一点也不乖了,这样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一时间,他说的话,我真假难辨。
那天外面下起的冰雹,夏东让我去夜总会接他。
我拿着雨伞,胆战心惊撑着雨伞出去了。
等到了夜总会,才知道,夏东他有伞。
我只不过是他和人家玩游戏的赌注,他故意让我在下冰雹的时候过来。
哄笑声中,他是赢了游戏,而我却输得一败涂地。
他轻蔑的一句:「已经没事了,韩涵,你先回去吧。」
我便真的和狗狗一样乖乖的走出了夜总会,临离开包厢时,也听到了他最刺耳的话。
「韩涵,这名字简直和憨憨一模一样,又憨又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名牌大学的?可能是走了狗屎运。」
「夏总,还真是厉害,把一个憨憨妹治理的服服帖帖,比狗还听话,可真是让兄弟们开了眼。」
当时我哭了,哭得泪流满面。
我对他百依百顺,任劳任怨,他却可以这样轻视我。
说我是傻憨憨,说我考上大学是走了狗屎运。
我知道他外面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孩子,他只是把我当作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但我却无法说服自己离开他,内心深处总存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好。
冰雹打烂了雨伞,无数的冰雹落在我身上。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寒冷的街头。
额头被冰雹打出了血迹,比起身上的痛楚,我的心像是在滴血。
血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突然,一个温暖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是沈星楠。
「下这么大的冰雹,你还出来干什么?额头都流血了。」
我苦涩一笑,本想敷衍过去,结果被他抱走了。
……
望着窗外,夏东和张佳婉手牵手坐上了敞篷跑车。
我心一横,决定离开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家。
租了个房子,收拾好我的小窝,已经是下午了。
大学的班长,临时告诉我,她过生日,让我晚上去参加她的生日会。
也没有别人,都是我认识的老同学。
我也没多想,到了晚上准时到达酒店。
班长热情拉过我手,脸上笑的跟花一样:「韩涵,大家早就到了,就你掐着时间来,一会可要自罚三杯呀?」
我还以微笑,「好,三杯就三杯。」
进入包厢,我看到了我最不喜欢的几个人。
她们都是大学时期的校霸,经常欺负我。
我强忍心中不快,礼貌挤出一丝微笑。
「韩涵,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混得不错,你未婚夫夏东在大学可是出了名的把妹高手,你不会真的和他结婚吧?」
「是啊,韩涵,这种男人,你也敢嫁,你还真是痴情。」
「你们都快结婚了,作为老朋友,你应该和夏东一起来,哪怕是不请我们姐妹几个吃饭,发点喜糖也行呀,你现在让他过来,这顿饭让他请。」
我敷衍了一句:「夏东,很忙,他来不了,下次吧。」
4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痛我的心,听起来好像她们和我关系挺好,但实际上却是在嘲笑我,讽刺我。
校霸和几个女生噗嗤一笑,将手机递给了我。
「你未婚夫,真的很忙,都忙着搂着别的女人去开房了,文文是这家酒店前台,她都给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