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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杀安倍的山上彻也,审讯时说:如此努力的我,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011980年代的日本,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名为“贪婪”的甜腻香气。那时候的东京塔每晚都像一支燃烧的巨大蜡烛,照亮了无数人膨

01

1980年代的日本,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名为“贪婪”的甜腻香气。

那时候的东京塔每晚都像一支燃烧的巨大蜡烛,照亮了无数人膨胀的欲望。

在这个泡沫被吹得五光十色的年代,每个人都坚信,明天会比今天更有钱,钞票会像樱花瓣一样,永远也落不完。

三重县的一处高档社区里,有一栋两层的小洋楼,精致得像个精雕细琢的八音盒。

这就是山上彻也童年的世界——一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黄金屋”。

那时候的山上彻也,还只是个眼神清澈的孩子。

他的世界是由父亲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母亲裙摆上高级香水的味道,以及家里那台永远播放着古典音乐的昂贵音响构成的。

父亲是京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经营着一家蒸蒸日上的建筑公司。

在这个男人的图纸上,线条笔直而有力,正如他为这个家规划的未来,光明且秩序井然。

母亲山上洋子,是这座城堡里最娇艳的花朵。

作为建筑富商的女儿,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对她来说,就是插花、茶道,以及在晚餐时带着得体的微笑,听丈夫谈论那些即将改变城市天际线的宏大项目。

这本该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典型的日本中产阶级神话。

然而,神话通常都是易碎品。

裂缝是从地基开始蔓延的,无声无息,却致命。

随着日本经济泡沫那层绚丽的表皮开始出现褶皱,父亲的建筑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

那些原本谈笑风生的银行家变了脸,原本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避而不见。

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像梅雨季节的墙皮,潮湿、发霉,透着一股绝望的霉味。

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彻也常常在深夜听到书房里传来沉重的叹息声,那是玻璃杯碰撞瓶口的脆响,也是一个男人脊梁骨被重压慢慢压弯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名为“家庭”的堤坝即将决堤的时候,母亲洋子,却亲手凿开了最大的一个缺口。

她空虚了。

那种富家小姐特有的、从未经历过风雨的脆弱神经,在巨大的经济压力面前彻底崩断。

她迫切需要一根精神上的拐杖,哪怕这根拐杖是一条毒蛇。

于是,“那群人”出现了。

起初是一两个穿着得体但眼神狂热的陌生妇女,后来是一群自称“兄弟姐妹”的教徒。

他们涌入了这栋曾经充满艺术气息的洋楼,带来了名为“统一教”的病毒。

客厅里的钢琴不再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嗡嗡作响的祷告声,像夏天腐肉上聚集的苍蝇群发出的振翅声。

那些人围坐在母亲身边,口中念叨着晦涩难懂的经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现在的苦难,是撒旦的试探。”

“只有奉献,才能洗清祖先的罪孽。”

“文鲜明大人是人类的救世主。”

年幼的彻也躲在楼梯的栏杆后面,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曾经优雅端庄的母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祈求原谅。

那个温暖的家,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黑色黏液慢慢吞噬。

父亲试图反抗过。

那天晚上,彻也记得很清楚,父亲冲进客厅,愤怒地掀翻了那个摆满奇怪供品的桌子,指着那群不速之客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但母亲没有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父亲,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轻声说:“你被撒旦附体了,亲爱的。你需要净化。”

那一刻,彻也觉得,母亲的灵魂已经被那个黑洞吸干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被提线木偶操控的躯壳。

1984年,深冬。

那是彻也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天。

那个支撑着黄金屋的顶梁柱,彻底断了。

不堪重负的父亲,选择了一种最惨烈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他爬上了一栋还没完工的高楼,像一只失去了翅膀的鸟,从灰色的天空中坠落。

“砰——”

一声闷响。

葬礼那天,天很阴,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彻也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灵堂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看着父亲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父亲还在笑,那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但他没有哭,因为他看到了更让他心寒的一幕。

家里收到了一笔巨款。

那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整整六千万日元的人寿保险金。

这笔钱,本该是父亲留给他们兄妹三人最后的庇护,是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里活下去的诺言。

然而,彻也看到了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一丝对亡夫的眷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兴奋。

在那些统一教徒的簇拥下,母亲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悲痛,而是因为激动。她将那张足以买下他们未来的支票,毫不犹豫地递到了教会负责人的手里。

“这是为了给亡夫赎罪。”

母亲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显得那样虔诚,又那样恶毒,“为了让他的灵魂能进入天国,这笔奉献是必须的。”

六千万日元,那是父亲的血,是父亲碎裂的骨头。

就这样,被母亲当成了通往虚幻天国的门票,扔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贪婪巨口。

周围的教徒们发出了赞叹声,他们称赞洋子的“大义”,称赞她的“虔诚”。

而在这一片虚伪的赞美声中,彻也听到了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

那一晚,彻也做了一件谁都不知道的事。

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那些值钱的手表、古董,甚至连稍微像样一点的西装,都被母亲打包准备变卖或者“奉献”了。

彻也趁着母亲在客厅里和教友们欢庆“功德圆满”的时候,悄悄溜进了父亲冰冷的书房。

书桌的抽屉里,躺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那是万宝龙的大班系列,笔身粗壮,闪烁着温润的树脂光泽,顶端那颗六角白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父亲生前最爱用的一支笔,他曾用这支笔画过无数的图纸,签过无数的合同,也曾用这支笔,在彻也的作业本上签下名字。

彻也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那支笔。

笔身冰凉,但在握住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了父亲手心残留的温度。

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这是这个家里,唯一还没有被那个邪教玷污的东西。

彻也把钢笔死死地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把它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紧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客厅里传来了母亲癫狂的笑声和教徒们诡异的歌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像无数根针扎在彻也的耳膜上。

在这个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夜晚,年幼的山上彻也摸着胸口那支坚硬的钢笔,第一次学会了像狼一样在黑暗中沉默。

他没有流泪,眼泪是弱者的排泄物。

从这一刻起,黄金屋彻底塌了。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黑夜,和一片名为绝望的泥沼。

02

奈良的夜,总是冷得透骨。

但这冷,比不上吴港海军基地海风里的咸腥味。

那时候的山上彻也,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西装的少爷了。

他的世界从那栋精致的洋楼,缩水到了海上自卫队“松雪”号护卫舰上一个狭窄的铺位。

铁架床冰冷生硬,就像他此刻的人生。

他放弃了同志社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那张纸,在别人眼里是通往精英阶层的入场券,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张擦不干净屁股的废纸。

名校?前途?那种奢侈品,是留给有家底的人谈论的。

对于彻也来说,生活已经简化成了一个最原始的公式:活着,就需要钱。

哥哥的病像一只填不饱的怪兽,每天都在大口吞噬着钞票。

还有妹妹,她还那么小,不能像他一样在这个烂泥潭里打滚。

在舰艇上,彻也是个异类。

别的队员谈论的是休假去哪玩,哪个风俗店的姑娘漂亮,只有他,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没日没夜地训练、考证、加班。

战友们以为他是个爱国的疯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把自己当成牲口使唤。

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肌肉撕裂的疼痛,都能换来微薄的津贴。

他把每一个铜板都攒下来,寄回那个已经破碎不堪的家。

他以为,只要自己够拼命,就能把头露出水面喘口气。

但他错了。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逻辑里,穷人的努力,往往只是悲剧的序曲。

2005年,冬。

绝望像疯长的野草,缠住了彻也的脖子。哥哥的病情恶化了,高昂的医药费像大山一样压下来,而他那点可怜的薪水,连利息都不够还。

彻也躺在逼仄的船舱里,盯着头顶生锈的铆钉,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活着搞不到钱,那就去死吧。

就像当年的父亲一样。

父亲的那一跳,换来了六千万。

虽然被那个疯女人糟蹋了,但至少证明了一条命是有价码的。

彻也给自己买了一份高额的人寿保险。

受益人,写的是哥哥和妹妹。

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夜晚,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的高度烧酒,和一罐从小艇油箱里偷出来的汽油。

那味道,刺鼻,令人作呕。

彻也闭上眼,想起了父亲从楼顶坠落时的样子。

他猛灌了一口烧酒,然后混着汽油,像喝白开水一样灌进了喉咙。

剧痛让他蜷缩成一只虾米,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在等死,等那个名为“解脱”的黑暗降临。

老天爷真是个只会讲冷笑话的混蛋。

他没死成。

被人发现,送去洗胃,抢救了回来。

命保住了,但前途没了。

自杀骗保,这是自卫队的耻辱。

一张冷冰冰的退职通知书,把他像扔垃圾一样踢回了社会。

彻也站在基地的大门口,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又回到了原点,不,是比原点更深的深渊。

就在他以为人生彻底没戏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光,竟然奇迹般地亮了。

那个一直默默支持他们的律师伯父,在和统一教那个庞然大物缠斗了数年后,竟然赢了。

法院判决,教会必须退还一部分捐款。

五千万日元。

当伯父把这个消息告诉彻也的时候,这个在那场汽油自杀中都没掉一滴泪的男人,蹲在路边,哭得像条丧家之犬。

五千万,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哥哥的救命药,是妹妹的学费,是他彻也能重新做回一个“人”的资本。

这笔钱,能把他们从地狱里捞出来。

彻也开始规划未来。他要带哥哥去最好的医院,要让妹妹去学她喜欢的艺术,他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可以重新拿起书本。

然而,地狱的大门,从来都不会轻易关闭。

那个女人回来了。

山上洋子,那个失踪了许久,把家产败光的母亲,突然出现在了出租屋门口。

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神不再狂热,反而透着一种慈祥。

她抱着彻也,抱着生病的哥哥,哭着说自己错了,说自己被恶魔蒙蔽了双眼,说她现在只想做一个好母亲,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彻也犹豫了。

那是他妈啊。

血浓于水,这四个字像咒语一样,让他那颗早就硬得像石头的心,裂开了一道缝。

他想,或许人真的会变。

或许,这个家真的能破镜重圆。

洋子住下了。

她开始洗衣做饭,照顾卧床的哥哥,甚至会在晚上给彻也热一杯牛奶。

那个温馨的家,仿佛真的回来了。彻也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直到那个早晨。

彻也醒来的时候,觉得家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早饭的香气,没有母亲忙碌的身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脊梁骨。

他冲进母亲的房间,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疯了一样翻找那个藏着存折和印章的铁盒。

空的。

五千万日元。

那笔全家人的救命钱,那笔伯父熬白了头发才追回来的血汗钱,不见了。

彻也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他不用去查都知道钱去了哪。

那个女人,那个伪装成母亲的魔鬼,她从来就没有醒悟。

她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那笔钱。

为了再次向那个贪得无厌的“神”,献上她儿子的血肉。

什么母爱,什么忏悔,全是假的!

全是她为了那个邪教上演的一出戏!

在她眼里,儿子的命,根本比不上那个韩国骗子的一句赞赏。

彻也还没从这场毁灭性的打击中缓过劲来,最后的审判降临了。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那是死亡的味道。

哥哥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因为没钱续费,医院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

哥哥看着彻也,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已经没有了光。他知道钱没了,知道母亲干了什么,也知道彻也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彻也……”哥哥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够了……真的够了……”

那天晚上,哥哥趁护士不注意,拔掉了身上的管子。

他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遗言。

他用死亡,给了彻也最后的解脱。

他不愿再做弟弟背上的吸血鬼,也不愿再看这个荒诞的世界一眼。

彻也站在哥哥的遗体前,没有哭。

他的眼泪,早在那个发现钱被偷走的早晨流干了。

他看着哥哥那张因为长期痛苦而扭曲,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父亲跳楼了,为了钱。

哥哥自杀了,因为没钱。

母亲疯了,把钱都送给了魔鬼。

而他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这个泥潭里挣扎了这么多年,最后两手空空。

这仅仅是钱的问题吗?

不。

彻也透过医院冰冷的窗户,看向外面繁华的城市。

霓虹灯闪烁,映照着这个国家的虚假繁荣。

在这个国家,邪教可以合法敛财,把人逼得家破人亡,却依然受人尊敬。

在这个国家,政客可以和邪教勾结,互相输送利益,却依然高高在上。

只要那个邪教还存在一天,只要那些给邪教撑腰的大人物还活着,像他这样的家庭,就会源源不断地被制造出来,被吃干抹净。

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酷逻辑,在他那颗破碎的心脏里重新组装起来。

求生者的山上彻也,在这一刻,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牵挂,只剩下复仇本能的幽灵。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支父亲留下的万宝龙钢笔。那是他仅剩的东西,也是他最后的獠牙。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

彻也对着虚空,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那我就拉着你们的神,一起下地狱。”

03

奈良的这间廉价公寓,只有六叠大。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把阳光像瘟疫一样挡在外面。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机油、铁锈和廉价方便面的怪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对于山上彻也来说,这是复仇的味道。

这里不再是一个家,甚至不再是一个住处。

这是一座孤岛,也是一座兵工厂。

彻也坐在电脑前,屏幕惨白的光映在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把他的眼窝打成了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枯燥的哒哒声,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

他在找那个女人的弱点——韩鹤子,统一教现任的教母,那个吸干了他家每一滴血的吸血鬼女王。

屏幕上跳出的每一个视频、每一张照片,都让彻也胃里翻江倒海。

那个老女人穿着华丽的白色长袍,站在万人体育馆的中央,像神一样接受着信徒们的膜拜。而在她周围,是一道由保镖组成的铜墙铁壁。

彻也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天。

结论令人绝望:韩鹤子是个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神像。她住在韩国的深宫大院里,出行有私人飞机和车队。对于彻也这样一个连下个月房租都凑不齐的临时工来说,想接近她,比徒手摘月亮还难。

猎物太远,猎手太弱。

彻也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没有放弃。既然砍不到头,那就挖它的根。

他开始像一只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疯狂地翻阅着统一教在日本的历史。

一行行枯燥的文字,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在他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张巨大的、黑色的蜘蛛网。

网的中心,不是韩鹤子,而是一个早就死掉的日本名字——岸信介。

昭和时代的妖怪,甲级战犯嫌疑人,日本前首相。

彻也的手指在颤抖。就是这个老家伙,为了对抗所谓的共产主义威胁,把统一教这颗毒瘤从韩国引进了日本,给了它合法的身份,给了它政治的庇护。

顺着岸信介这根腐烂的根茎往上摸,彻也终于摸到了那颗最显眼的瓜。

安倍晋三。

岸信介的外孙,日本宪政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首相。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2021年的视频。那是安倍晋三为统一教下属组织拍摄的祝贺视频。

视频里,安倍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温和微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称赞韩鹤子为世界和平做出的“巨大贡献”。

彻也死死地盯着那个微笑。

那是恶魔的微笑。

在他家破人亡、哥哥惨死、母亲疯癫的时候,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正在对着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悲剧的邪教头目点头哈腰,互相吹捧。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逻辑,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彻也混沌的大脑。

统一教之所以能在日本横行霸道几十年,把无数像他这样的家庭吃得骨头都不剩,靠的不是神力,而是权力的保护伞。

这把伞的伞骨,就是岸信介家族。这把伞现在的握伞人,就是安倍晋三。

只要这把伞还在,就算杀了一个韩鹤子,还会有李鹤子、张鹤子。

必须把伞折断。

彻也关掉了视频,安倍那张微笑的脸消失在黑屏中。

他在心里给这个名字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叉。

目标锁定:安倍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