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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团建老板不让我上桌,还说:你业绩下滑了,今晚就罚你站着伺候小薛吃饭吧,我辞职后他又求我回去

公司团建,老板宴请公司核心管理层。我作为技术部部长准时到场,却发现没有我的位置。销售部部长薛兰雪捂嘴一笑。“张部长,不好

公司团建,老板宴请公司核心管理层。

我作为技术部部长准时到场,却发现没有我的位置。

销售部部长薛兰雪捂嘴一笑。

“张部长,不好意思,以为你不来了呢。毕竟你们部门今年可是让老板亏了不少。”

我心里一冷,知道这是冲我来了,反唇相讥道。

“薛部长这是什么意思?产品升级后市场反响很好,倒是销售部业绩下滑。”

“您这是业绩不达标,拿技术部当遮羞布?”

薛兰雪气的脸变了形,转头看向老板:“您看看,这就是技术部的态度。”

产品是我的底气,我无所畏惧的看向老板。

却听老板道:“技术部今年花了不少钱,确实该罚,老张啊,今晚团建就罚你站着伺候小薛吃饭吧。”

我气笑了。

当众不给我脸是吧,那咱们谁都别好了!

01

服务员很快拿来一双一次性筷子。

老板用下巴指了指薛兰雪旁边的位置:“老张,你就站这儿吧。”

薛兰雪抿嘴笑了片。

桌上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研发部部长甚至故意挪了挪椅子,给我腾出个更宽敞的侍立区。

我火气直冲头顶:“王总,技术部今年申请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产品升级上。”

“采购清单、研发日志、测试报告,全都有据可查,如果您觉得这是该罚的理由,那我无话可说。”

“哟,张部长这话说的。”薛兰雪慢悠悠地夹了片刺身,送进老板碗里,“好像全公司就你们技术部在干活,我们其他部门都是吃干饭的?”

她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销售部今年的服务升级就有五百万,花得倒是挺痛快。

结果呢?谈了半年的单子,黄了。

五百万打了水漂,第三季度销售额反而环比下降30%。

我盯住她,冷笑:“别的部门我不知道,今年销售部确实是吃干饭的,连老客户都能丢了。”

薛兰雪脸色唰地白了:“张碧云,那五百万是王总特批的战略投入,你什么意思,质疑王总的决策?”

这话毒辣,直接把矛头引向老板。

果然,王总的脸色阴沉下来。

正好服务员端着那筷子站在我身边。

王总挥挥手,示意服务员把筷子递给我。

我没接:“王总,技术部的价值,不是靠站着给人布菜来体现的。”

“如果公司是这么认为的,那这顿饭,我不吃也罢。”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

“张碧云。”王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就不用回公司上班了。”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上个月刚做完第二次手术。

为了给她做手术,家里的房车全卖了。

这件事,全公司高层都知道。

王总此刻提起,完全是想拿捏我。

可女儿的病耽误不得。

我慢慢转过身,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了那双一次性筷子。

“张姐,我想吃鱼。”薛兰雪捂嘴直笑。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

“薛部长,请。”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薛兰雪笑了一下,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噗!”

下一秒,她对着我的脸,喷出鱼肉。

肉沫喷在脸上,腥味直冲鼻腔。

我霎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倒流起来。

“什么呀,蒸老了,柴得很!”她抽出纸巾擦嘴,眼睛瞟着我,“张姐,你这伺候人的功夫,跟你们技术部的产品一样,又糙又难用。”

哄堂大笑再次爆发。

王总也笑了:“老张啊,听见没?得多跟小薛学学。”

“技术是一方面,这为人处世、服务意识,也得跟上时代嘛。”

“站着别光夹菜,看看小薛需要什么,有点眼力见儿。”

唾沫和鱼肉粘在脸颊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耳边是嗡嗡的嘲笑声。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它掉下来。

02

“王总,薛部长,我去下洗手间。”

我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走啊张姐。”薛兰雪拉住我,“客户喝多了吐我一身的时候,我也没像你这样立马撂挑子走人啊。”

有人附和:“就是,张部长,说句不好听的,也就咱们王总念旧情,容得下你这脾气。”

“换个地方,就你这沟通能力,怕是打杂都没人要。”

“张部长,今天这事儿王总也没真跟你计较,要我说,你该敬王总一杯,谢谢王总还给你机会。”

话音刚落,不知谁把一杯白酒塞进我手里,还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两步,被直接推到主位的王总面前。

王总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朝我伸出手。

“碧云啊,”他压低了声音,手指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就是这脾气……”

这混蛋!

我抽回手,对准他那张油腻的脸,用酒狠狠泼了过去。

“啊!王总,王总您没事吧?”

薛兰雪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他擦脸.

老板摸着薛兰雪的手,对我怒吼:“张碧云,你不想干就滚!”

“行,这班,我不上了!”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薛兰雪和王总暴怒的咒骂。

出了饭店,我找到自己那辆旧自行车,解锁上路去医院。

路上,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快到医院时,我用力抹干脸,让表情恢复正常。

推开病房门,女儿已经睡了。

丈夫听到声音,抬起头。

“回来……”他的话音顿住,目光落在我脸上,“碧云,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就喝了点酒,不小心洒身上了。”

林淮沉默了几秒,伸手握住我的肩膀:“碧云,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朵朵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我的公司也开始盈利,下个月就能有一笔进账。”

“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别那么拼,好吗?”

我鼻尖一酸,赶紧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去了公司。

就算离职,我也得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回来,有些资料和笔记很重要。

技术部在走廊尽头。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推开一看,我的心里一沉。

我的办公桌空了,干干净净,连张废纸都没留下。

薛兰雪正站在原本属于我的办公桌前。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脸上露出毫不意外的笑容。

“哟!来了啊?还挺早。”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走过来递给我,“拿着吧,你的辞退通知。”

我盯着那个信封,没接:“我的东西呢?”

薛兰雪红唇一勾,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指了指墙角的垃圾桶。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一些碎片。

那是我历年获得的奖杯和奖状。

我的一些专业书籍、笔记本也胡乱堆在旁边,封面被踩上了脏污的脚印。

03

“你!”

火气直冲头顶,我看向薛兰雪,“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这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薛兰雪抱起手臂,嗤笑一声:“张碧云,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技术部部长?”

“一个被开除的、不识抬举的老女人而已,你的东西放在公司就是占地方,我帮你清理清理,不用谢。”

我忍了又忍,转身到垃圾桶边,捡那些笔记与奖状。

就在这时,薛兰雪的高跟鞋踢了过来。

“哗啦”玻璃碴飞溅开来。

我下意识抬手挡脸,但已经晚了。

几片尖锐的碎片划过我的左侧脸颊。

“啊!”

我痛呼一声,捂住脸,温热的液体立刻从指缝间渗出。

办公室门口已经聚拢了几个技术部的下属。

他们看到这一幕,就要过来:“张姐,你没事吧!”

“站住。”薛兰雪厉声喝道,目光扫过门口众人,“我看你们谁敢过来帮她。”

“技术部马上要重组优化,名单我已经报给王总了,谁想跟这个被开除的部长一起滚蛋,现在就站出来!”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门口的人僵在原地。

只有刘梅,被我一手从实习生带起来的女孩,冲进了扶起我。

“张姐,你怎么样,走,我送你去医院。”

薛兰雪脸色铁青,指着刘梅:“你也被开除了,现在跟她一起滚!”

刘梅扶着我站起来,狠狠瞪了薛兰雪一眼:“张姐,咱们走。”

医院里,刘梅还在气得发抖。

“小梅,对不起,连累你了。”我哑声说。

“姐,你别这么说。”刘梅急忙摇头,“根本不是你的错。”

“是公司、是薛兰雪他们太欺负人了,咱们技术部拼死拼活搞产品,别人总觉得咱们在烧钱、不出活。”

“工资就那么点,王总还取消了年终奖,谁愿意给他卖命啊!”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她茫然地搓着手。

我突然想到老公盈利的公司。

我拿出手机,给他拨了过去:“老公,你公司缺人吗?做产品研发的,我这里有个同事……”

“缺!”老公没有丝毫犹豫的说,“我早就等你这句话了。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快带你的人来吧,待遇从优!”

刘梅大喜,第二天就我跟进了老公的公司。

我们迅速组建团队,开始针对前东家的核心业务设计竞争产品。

几天后,刘梅悄悄问我:“姐,以前技术部好几个老同事联系我,问咱们这儿还要不要人。”

“薛兰雪撺掇王总裁员,不少人都被辞退了,在找工作。”

我想了想,点了头。

很快,一支熟悉又崭新的团队组建起来。

我们目标明确:用更好的产品,打垮老东家。

年底,市里智慧社区项目招标。

这是老东家在必得的蛋糕,也是我们全力瞄准的目标。

竞标结果公布那天,我们赢了。

这意味着,老东家至少损失了一千万的预期利润。

当晚,王总在朋友圈发了一段晦涩的鸡汤文,暗指“有人忘恩负义,带走团队恶意竞争”。

薛兰雪则更直接,转发行业新闻链接,配文。

“某些人,为了钱真是脸都不要了,抢老东家项目,挖老东家墙角,就不怕遭报应?”

我微微一笑,放下手机。

周五,我带着团队聚餐庆祝。

氛围正好,大家举杯。

我的手机响起来,显示是陌生号码。

我没接,挂了电话。

下一刻,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目光直直看向我:“张碧云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你涉嫌在离职前后,窃取前公司的技术机密。”

“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举起的酒杯都僵在半空。

刘梅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声道:“警察同志,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