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袁世凯把儿子叫到床前:“你不要送葬,开枪打死穿红衣服的人。”几天后,他又把干儿子段芝贵叫来:“你穿红衣服送我,我才能上天堂。” 1920 年天津租界段芝贵的书房,午后阳光斜照在书桌上。 他手里攥着块银质怀表,表壳被磨得发亮,这是袁世凯当年送他的 “心腹证明”。 手指反复摩挲表盖,却不敢看窗外 —— 街上有人穿红衣服经过,他至今仍会心惊。 这块表,藏着袁世凯 1916 年临终前设局杀他的真相,也藏着北洋官场最凉薄的算计。 段芝贵清楚,袁世凯想杀他,从来不是因为 “穿红送葬” 的戏码,而是早有积怨。 时间倒回 1915 年,袁世凯紧锣密鼓筹备复辟帝制,段芝贵却在背后动了手脚。 当时袁世凯让段芝贵去天津组织 “请愿团”,表面是劝进,实则想让他稳住地方势力。 可段芝贵转头就把袁世凯的称帝计划,悄悄透露给了皖系军阀段祺瑞。 “大总统要是称帝,咱们皖系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对段祺瑞说,还帮着分析利弊。 这事后来被袁世凯的眼线察觉,他表面没发作,心里却记下第一笔账:“这干儿子,靠不住。” 他知道段芝贵的野心 —— 想借皖系势力,在北洋军里抢更多话语权,根本没把他这个 “干爹” 放在眼里。 1916 年护国军起义,袁世凯派段芝贵去四川前线督战,这是他第一次公开试探。 临行前,袁世凯特意给段芝贵拨了充足的军饷和武器,嘱咐他 “速战速决”。 可段芝贵到了前线,却故意按兵不动,每天只和手下喝酒打牌,根本不指挥作战。 更过分的是,他还把北洋军的布防图,偷偷卖给了护国军的联络员,换了一大笔钱。 “他这是盼着我战败,好让皖系趁机夺权。” 袁世凯在中南海收到消息,气得摔了茶杯。 其实早在 1907 年,袁世凯就该看清段芝贵的为人,只是那时他还需要这个 “会办事” 的人。 当年袁世凯推荐段芝贵任黑龙江巡抚,有人弹劾段芝贵 “贪赃枉法”,证据确凿。 袁世凯为了保他,压下弹劾案,还帮他填补了贪污的亏空,本以为能换来真心。 可段芝贵到了黑龙江,却立马投靠了当地的满族权贵,对袁世凯的指令阳奉阴违。 “他只是把我当跳板,用完了就想踹开。” 袁世凯后来想起这事,才明白段芝贵的 “会办事”,全是算计。 袁世凯彻底看清:段芝贵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 “干爹”,更没有 “忠诚”。 1916 年袁世凯病重,躺在居仁堂的雕花木床上,越想越觉得段芝贵是心腹大患。 他知道自己一死,北洋军肯定会分裂,段芝贵跟着皖系,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袁家。 大儿子袁克定没什么本事,根本斗不过段芝贵这样的老狐狸,到时候袁家可能会被清算。 “必须在我死之前,除掉这个隐患。” 袁世凯心里打定主意,才设下 “穿红送葬” 的局。 他让袁克定 “见穿红的就开枪”,又让段芝贵 “穿红送葬”,就是想借儿子的手,名正言顺杀了段芝贵。 他以为段芝贵会为了 “忠心” 的名声,乖乖穿上红衣,却没料到对方早就看穿了他的算计。 出殡那天,段芝贵没来,只派心腹送了副挽联,算是给足了表面功夫。 袁克定站在城楼上,手里攥着枪,盯着送葬队伍,却始终没等到穿红衣服的人。 而段芝贵躲在天津租界,听到袁世凯出殡的消息,悄悄把那块怀表收进了抽屉,再也不敢轻易拿出来。 1920 年直皖战争爆发,段芝贵作为皖系骨干,被直系军阀通缉,只能躲在天津租界。 他家里连红颜色的东西都不许放,佣人不小心买了块红布,都被他狠狠骂了一顿。 晚年的他,每天就坐在院子里养花种草,手里攥着那块怀表,常常发呆很久。 “要是当年没跟皖系走那么近,干爹会不会就不杀我了?” 他偶尔会跟佣人念叨,语气里满是悔恨。 而袁克定的日子更惨,袁世凯死后,他没了靠山,北洋军里没人认他这个 “前太子”。 1949 年后,袁克定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靠北京文史馆每月 60 元的生活费过日子,曾经的 “太子”,成了没人管的孤老头。 如今再看这段往事,才明白袁世凯想杀段芝贵,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多年积怨的爆发。 他恨段芝贵的背叛,恨段芝贵的野心,更恨段芝贵把北洋官场的 “利益至上”,演得明明白白。 而段芝贵虽然躲过了杀身之祸,却一辈子活在 “穿红送葬” 的阴影里,连红色都不敢碰。 袁克定更是成了权力游戏的牺牲品,从 “太子” 沦落到靠救济度日,让人唏嘘。 这块见证了算计与背叛的怀表,最后被段芝贵的后人捐给了博物馆,静静躺在展柜里。 它提醒着人们:权力场上的 “父子”“干爹干儿”,终究抵不过利益的诱惑,真心在那里,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袁世凯称帝的几个幕后推手:“他害了我”》 《北洋军阀史料汇编》天津古籍出版社 民国时期《申报》《大公报》相关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