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日本人带着26名被俘的八路军战士闯入115师驻地,大喊道:“我要

好小鱼 2025-11-29 23:47:58

1941年,一个日本人带着26名被俘的八路军战士闯入115师驻地,大喊道:“我要见你们首长,我是来投奔八路军的。” 当时在场的哨兵都懵了,赶紧一级一级往上报。消息传到罗荣桓耳朵里,这位后来成为开国元帅的儒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人救回来了,是好事,可这送上门的好事,背后往往藏着更大的风险。战争年代,任何不合常理的善意,都可能是致命的诱饵。 驻地的老槐树刚抽出新绿,哨兵的枪托在石板路上磕出清脆的声响。1941年的华北平原,日军“扫荡”正烈,情报网像蛛网般密布;这位自称水野清的日本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和服,却蹬着一双八路军的布鞋——两种服饰在他身上拧出古怪的张力。被救战士们衣衫褴褛,却无一人带伤,眼神里除了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罗荣桓在师部来回踱步,手里的旱烟袋敲着桌角。几个月前,济南地下党确实收到过署名“水野清”的情报,精准到日军“扫荡”的路线图,当时大家都称他为“暗夜里的眼睛”。可这次带着26人“偷跑”,动静太大了——从铜井据点到115师驻地,要过三道岗哨,涉两条河,他一个医生,哪来这么大能量? “罗帅,战士们都说是水野医生救了他们,伪军那边还有他买通关节的凭证呢!”作战参谋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对“功臣”的维护。不止参谋,连负责接收的战士也觉得,首长是不是被连日的战事搞得太过谨慎了?毕竟,26条人命是实打实的,情报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 没过半月,济南城里的《新华日报》突然炸了锅——头版套红标题骂水野清“叛国投匪”,还配上了“通缉令”的照片;更绝的是,他远在日本的妻子,竟通过领事馆发了声明,说要和这个“帝国叛徒”断绝关系。消息传到驻地,连最开始怀疑的人都松了口气:“看,敌人都急眼了,这不是真投诚是什么?” 罗荣桓却捏着那张报纸,指腹摩挲着“通缉令”上歪斜的公章,突然笑了:“日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家丑外扬’了?”他转头对保卫科长说,“你想想,要是真出了能接触核心情报的叛徒,他们会满世界嚷嚷吗?怕是早就秘密处决,连风声都不会漏。这通操作,倒像是生怕咱们不信。” 保卫科的同志按命令悄悄盯上了水野清。果然,三日后的傍晚,他借口给老乡看病,绕到村东头的破庙,和一个挑着菜担的“农民”碰了头。那“农民”递给他一张卷成细条的纸,被暗中观察的战士看得一清二楚。几乎同时,延安发来的协查电报也到了:水野清,本名水野正夫,日军“椿机关”特务,曾在东北潜伏多年,惯用身份就是“反战医生”。 当那个“农民”被带到水野清面前时,这个一直温和微笑的日本人突然瘫坐在地上。他交代,之前的情报都是日军故意放出的“鱼饵”,这次带战士投诚,是为了获取115师的兵力部署;至于报纸和妻子的声明,全是“椿机关”设计的“苦肉计”,连妻子本人都被蒙在鼓里。 后来,这个案子成了八路军谍战教材里的“反面典型”。很多年后,当年的保卫科长回忆说,罗荣桓元帅当时反复强调:“打仗,靠的是枪杆子,更是脑瓜子。敌人给的‘甜果子’,得先想想,这果子是从哪棵树上摘的——有时候,越甜的果子,根上的毒越烈。” 那天的阳光和1941年春天的阳光没什么不同,驻地的老槐树已经枝繁叶茂。只是再有人提起“天上掉馅饼”的事,老兵们总会眯着眼说:“得学学罗帅,先问问这馅饼,馅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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