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是意识不到自己老的！昨天去一个店里买面包，一进门，店员就热情地打招呼，“姐，你想买点啥？”我仔细地端详着那位店员，她应该比我大好几岁，就问她是哪一年的，结果她比我大5岁。那还叫我姐？她是觉得自己很显年轻还是我显老？还是出于职业素养，只要见到和她年龄相仿的人都叫姐？我陷入了沉思。 人到中年，总觉得自己还没长大呢！ 昨天下午，阳光正好，我溜达到常去的面包店囤周末的早餐面包。 刚推开门，暖烘烘的奶油香混着烤吐司的焦香就扑了满脸，穿粉色围裙的店员笑着迎上来：“姐，今天要点啥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额前的碎发挑染着几缕时髦的浅棕，眼角的细纹比我深，发梢也藏着几根白，看着怎么也比我年长些。 “妹妹，你这头发颜色真好看，”我一边假装看柜台里的牛角包，一边试探着问，“是哪一年的呀？” 她愣了愣，爽快地报了年份，末了还补了句“属虎的”。 我脑子里飞快一算——好家伙，比我整整大5岁！ 我捏着面包袋的手指紧了紧，那她为啥叫我“姐”？ 是客套话喊顺了嘴，还是我眼角的笑纹真比实际年龄深？ 她见我盯着她发愣，以为我没听清，又把推荐的新品报了一遍，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职业性的热情。 回家的路上，风一吹，我忽然想起上周在菜市场，卖菜阿姨也喊我“大姐”，当时只当是客气，现在倒好，连大我5岁的都这么叫了——难道“姐”已经成了中年妇女的统一代号？ 其实细想也未必是坏事，或许人家只是觉得“姐”这个称呼亲切，就像我们看到年轻姑娘都喊“美女”一样，职业习惯而已，总不能指望陌生人精准判断出每个人的实际年龄吧？ 可心里那点别扭劲儿还是过不去，就像一直以为自己还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搡进了“中年人”的队伍里。 晚上对着镜子扒拉头发，才发现鬓角不知啥时候悄悄冒出了两根白丝，以前总笑话妈妈染发频繁，现在忽然懂了。 那袋全麦面包，当天晚上就被我用三明治机压成了焦脆的吐司，咬下去咔嚓响，心里却空落落的。 今天路过小区广场，看见几个阿姨在跳广场舞，领队的大姐冲我招手：“来一起玩呀！”我居然没像以前那样绕道走。 或许，老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总拿年轻时的样子当参照物；下次再有人喊“姐”，我就笑着回一句“妹妹好”，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