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在村里又硬气了一把!只因那天站出来替村妇女主任说了句公道话,出了一口气。那天上午村委会门口围了不少人,张老栓正拍着大腿喊,唾沫星子溅得老远,说妇女主任李姐故意卡他低保,还说李姐收了别人好处。李姐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低保政策文件,想解释又被张老栓打断。 村里这两天都在说三哥,说他那天可真够爷们儿! 就为村妇女主任李姐的事儿。 张老栓不知哪来的火气,堵在村委会门口不让人走。 李姐手里捏着那份磨得起了边的低保政策文件,指节都发白了,想说话,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那天上午日头正毒,村委会门口的水泥地晒得发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张老栓拍着大腿,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一口咬定李姐故意卡他低保,还扬言说亲眼见她收了人家的鸡蛋。 李姐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刚张开嘴想解释,就被张老栓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 这时候,三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刚从地里回来,裤腿还沾着泥点子,手里的锄头往地上“哐当”一杵。 他没看张老栓,先问李姐:“李主任,文件上是不是说,儿女有车有房的,不符合低保条件?” 李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指着文件上的某一条给三哥看。 三哥这才转向张老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栓叔,您家大小子上个月是不是刚提了辆小轿车?就停在村口王二家的院子里,红颜色的,挺扎眼。” 张老栓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拍大腿的手猛地停住,嘴巴张了几张,没说出一个字来,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里的怀疑慢慢变成了了然。 后来才知道,张老栓的儿子在县城买了个二手车,他自己没好意思说,还以为能蒙混过关。 三哥平时话不多,但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老实人,李姐帮村民办了多少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张老栓被问得哑口无言,人群里也开始有人小声议论,说难怪申请没批。 从那以后,村里再有人想撒泼耍赖,都会先掂量掂量,怕被“哐当”一杵的三哥撞见。 有时候,公道不在声大,有理不在人多,站出来说句真话,比啥都强——当然,前提是你得弄清楚事实,别冤枉了好人,也别放过了真正的理亏者。 李姐后来特地给三哥送了袋自己种的花生,三哥摆摆手没收,只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阳光下,李姐手里那份文件的边角,好像没那么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