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到深夜,开车送一漂亮女牌友回家。到她们小区门口后我停下来让她下车,她娇羞地说:“我老公出差不在家,你顺便上去坐坐,这么晚了,饿的话我下面给你吃。”我叫老周,今年四十出头,开家小建材店,平时就爱跟街坊凑局打打麻将,图个热闹。 我叫老周,四十出头,开家小建材店,街坊都知道我爱凑局打麻将,图个晚上不冷清。 今晚牌局散得晚,快十点半了,桌上就我和她两个赢钱的——她坐我对家,穿件米白色毛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牌友都叫她小苏。 她住城东,说这时候不好打车,我正好顺路,就说送她一程。 车里还飘着牌桌上的烟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有点闷,我把车窗降了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 开到她们小区门口,路灯昏黄,树影晃得车窗一晃一晃的,我踩了刹车,说“到了,快上去吧”。 她没动,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手指蜷了蜷,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刚打完牌的沙哑:“我老公出差了,这几天不在家——你要不要顺便上去坐坐?这么晚了,饿的话,我下面给你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攥紧了方向盘,塑料套子有点滑。 “不了不了,”我摆了摆手,声音比平时大了点,“店里明早还得送货,得早点起,你快上去吧,小区里黑,当心脚下。” 她当时是不是就是客气?牌桌上输了钱,我赢了,她大概觉得欠个人情,想找补找补——毕竟平时她挺大方的,谁输了钱她都抢着买水。 事实是,她邀请时眼神没敢看我,一直瞟着窗外的树影;推断下来,她自己可能也觉得这话有点唐突;影响嘛,就是我说完“不了”,她愣了愣,很快拉开车门下了车,连句“再见”都忘了说。 我没敢多停,挂了挡就走,后视镜里看她站在路灯下,身影小小的,没动。 后来再凑局,她总说有事,没再来过,牌桌上好像缺了点什么,没以前热闹了。 有时候啊,成年人的关系就像玻璃,看着透亮,真要往前凑一步,说不定就碎了——保持点距离,反而能长久。 回家路上,车里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夜风的凉,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空的,倒也没觉得可惜——踏实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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