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美上将夫人”,长征路上草地生孩子,2022年因病去世 1936年川西草地,千金小姐在只有三面墙的土堡里生孩子,没医生没热水,第二天这就抱着婴儿骑马行军,这不仅仅是个奇迹,更是那一代人拿命换命的真实写照。 谁能想到,这位被战友称作“蹇先生”的优雅女性,骨子里藏着比钢铁还硬的韧劲!她叫蹇先佛,出身湘西名门,本是衣食无忧的千金小姐,却在姐姐蹇先任(贺龙夫人)的影响下,18岁就投身革命,跟着红二、六军团踏上了漫漫长征路。没人能想到,这个从小没吃过苦的姑娘,会在最艰险的川西草地,经历人生最残酷的生产。 1936年7月,红二方面军进入甘孜草地,此时的蹇先佛已经怀着身孕,肚子越来越大,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草地里沼泽遍布,寒风刺骨,粮食早就见底,战士们只能靠挖野菜、煮皮带充饥,她却从没喊过一声苦。组织上给她配了一匹马,她舍不得骑,转头就送给了伤病员,自己跟着队伍徒步跋涉,鞋底磨穿了就裹上布条,脚肿得像馒头也咬牙坚持。 生产那天来得毫无预兆。部队在一处废弃的土堡宿营,三面漏风,一面朝着沼泽地,夜里气温降到零下。 蹇先佛突然腹痛难忍,额头上的冷汗把军装都浸透了。身边没有医生,没有助产士,只有同为红军的姐姐蹇先任能搭把手。没有热水,战士们就用行军壶装着融化的雪水;没有剪刀,就把刺刀用火烤红了消毒;没有被褥,就铺了几件战士们凑来的旧军装。 孩子降生时,蹇先佛已经耗尽了力气,她甚至没力气看清孩子的模样,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姐姐告诉她是个健康的男婴,可她摸着孩子冰凉的小脸,心里又喜又疼——草地里连大人都难存活,这个早产的孩子该怎么养活。 第二天一早,部队就要继续行军,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布条把孩子紧紧裹在怀里,翻身上了马。马背上颠簸起伏,她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让孩子掉下去。 可命运还是给了她沉重一击。草地里缺医少药,孩子出生才十几天就开始发烧,哭闹不止。蹇先佛把仅有的一点粮食嚼碎了喂给孩子,把自己的军装脱下来裹在孩子身上,可孩子的体温还是越来越高。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这个在草地上顽强降生的小生命,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她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在马背上默默流泪,没有哭出声——她知道,革命路上容不得太多悲伤,身后还有战友,还有未完成的征途。 擦干眼泪,她把对孩子的思念藏在心底,继续跟着部队前行。 后来反“扫荡”期间,丈夫萧克高烧39℃,敌人即将合围,她力排众议让萧克骑骡子突围,自己带着孩子和战士们在黑夜中穿插,硬是从敌人的包围圈里闯了出来。萧克后来问她不怕吗,她平静地回答:“你是部队的主心骨,哪怕从骡子上摔下来,也比被敌人包围好。” 这份果敢和坚韧,贯穿了她的一生。萧克将军想写一部中国式《铁流》,在油灯下耗时一年多完成20多万字的《罗霄军》初稿,把手稿郑重地交给她:“这是我的另一个‘孩子’,你要把它带好。”从此,这部手稿成了她的牵挂。解放战争行军途中,她背上背着亲生儿子。 右肩斜挎着装手稿的挎包,遇到敌机空袭,别人能帮着抱孩子,她却死死攥着挎包不肯松手,夜里睡觉也要把包压在枕头下。有一次手稿不慎丢失,她急得满头大汗,直到深夜有人把包送回来,她才松了口气。 新中国成立后,她响应号召脱下军装,投身共和国电力事业,从燃料工业部电力设计局副局长做到电力部副部长。她主持挑选干部到清华大学、哈工大深造,把一批不懂专业的老革命培养成电力工业的开拓者。 改革开放后,她顶着压力整顿干部队伍、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为电力行业的快速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有人劝她:“你是上将夫人,没必要这么辛苦。”她却摇摇头:“革命不是为了享福,党需要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她和萧克相濡以沫74年,直到2008年萧克逝世,她独自坚守着两人的革命情怀。2022年12月30日,这位历经风雨的革命老人在京病逝,享年108岁。 她的一生,从千金小姐到红军战士,从草地母亲到电力事业开拓者,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拿命换命”的信仰。 现在有些人总说“岁月静好”,却忘了这份安宁是无数像蹇先佛这样的先辈用苦难换来的。 他们放弃优渥生活,割舍亲情骨肉,在绝境中坚守信仰,不是为了个人名利,而是为了让后人能过上安稳日子。对比当下,有些人为了一点挫折就怨天尤人,为了个人利益就斤斤计较,难道不该反思吗? 真正的美,从来不是皮囊的精致,而是灵魂的坚韧与担当。蹇先佛用一生告诉我们,信仰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苦难,奉献的人生才最有价值。这样的“最美上将夫人”,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