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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下场比商鞅惨多了,死法令人毛骨悚然,但临终遗言却感动后人… 你瞧这死法,商

李斯下场比商鞅惨多了,死法令人毛骨悚然,但临终遗言却感动后人… 你瞧这死法,商鞅是车裂,至少留个全尸;李斯倒好,先脸上刺字,再割鼻,砍掉左右脚,最后才腰斩——这叫“具五刑”,比凌迟还多两道工序。史书里写“斯狱具,卒论斯五刑”,短短九个字,藏着多少血泪?他被押赴刑场时,儿子也在身边,二子哭得喘不上气,李斯却突然笑了:“还记得咱上蔡老家东门吗?那时候牵黄犬、架苍鹰,追只兔子能跑半座山。”这话一出,连刽子手都愣了——都要死的人了,提这陈年旧事作甚? 可你细琢磨,这哪是怀旧?分明是扎心!李斯年轻时在上蔡当小吏,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带着儿子、黄犬去东门打猎,那时候他不知道什么叫权力,什么叫丞相,只知道兔子跑得快,儿子笑得响。后来他拜荀子为师,学帝王之术,入秦宫辅佐嬴政,从长史做到丞相,把自己活成了权力的标本。可临了才发现,这权力像穿在脚上的红舞鞋,停不下来,也脱不掉——赵高要掌权,胡亥要玩乐,他李斯不过是块垫脚石,用完了就得踢开。 最让人心里发酸的是那句“牵黄犬,臂苍鹰,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司马迁写《李斯列传》时,特意把这段放在腰斩之后,像把一把盐撒在伤口上。你说他后悔吗?肯定后悔!要是当初留在上蔡,顶多当个富家翁,哪会落到被千刀万剐的地步?可后悔里又藏着股子硬气——他到死都没求饶,没像其他大臣那样磕头如捣蒜,反而用最平常的话,把一辈子的荒唐都说透了。 有人说李斯是“鼠辈”,从厕所里的老鼠混到粮仓里的老鼠,就以为自己成了人物。可我看他更像面镜子,照出所有追逐权力者的影子。商鞅死于变法,至少还有人念他的好;李斯死于权谋,连老百姓都拍手称快——他修阿房宫、填骊山陵、搞焚书坑儒,哪件事不是踩着百姓的骨头?可临终这句遗言,倒把他从“奸相”拉回“人”的位置。原来权谋再深,也深不过对简单生活的渴望;刑法再狠,也狠不过对亲情的牵挂。 现在再看那句“感动后人”,哪是感动?是警醒!李斯用命换来的教训,比十车竹简都沉——权力这东西,抓得越紧,漏得越快。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人,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子,连怎么死都由不得自己。倒是那句东门逐兔的闲话,成了穿越千年的叹息——要是能重来,李斯还会选那条满是荆棘的路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