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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嫂都去世了,我把老妈接到我家住了四五年,后来我二侄子结婚了,我二侄媳妇把我老

我哥嫂都去世了,我把老妈接到我家住了四五年,后来我二侄子结婚了,我二侄媳妇把我老妈接回去了,当时她来接时,我老公我俩都没放手,觉得赡养老妈就是姑娘的责任,怕老妈回去后会影响侄子侄媳妇的感情。后 哥嫂走那年,老妈攥着我的手直抖,说“不去养老院”,我和老公没二话,把她接回了家。 这一住就是四年,阳台上那把藤椅被晒得发亮,柜顶上总飘着老妈晒的干菜香——那是她怕我上班忙,提前备好的下饭的。 老公常说,妈在,家才像个完整的家,连洗衣机上都总搭着她织到一半的毛线袜。 侄子婚礼后第三周,二侄媳妇拎着一篮草莓来了,红通通的果子沾着水珠,她站在客厅门口,搓着手说:“姑,我想接奶奶回我那儿住。”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不是不放心她,是怕呀,年轻人刚结婚,祖孙媳哪有不拌嘴的? 她像是看出我们心思,从包里掏出张纸,是她列的“奶奶作息表”,几点喝牛奶、几点遛弯,连“睡前要听评剧”都标得清清楚楚。 其实这四年,她每周都来,雷打不动。 上次老妈摔了腿,她下了夜班就往医院跑,愣是在病床边蜷了三宿,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我给她塞钱,她死活不要,说“姑,您照顾奶奶辛苦,我搭把手是应该的”。 那天她又说:“奶奶总念叨老家的石榴树,我把西屋收拾出来了,窗外就能看见。” 老妈坐在藤椅上没说话,却悄悄把脚边的小毯子往侄媳妇那边推了推——那是她平时最宝贝的旧毯子。 我突然鼻子一酸,原来我们攥着“责任”不肯放,倒像把老妈圈在了更小的世界里。 谁规定赡养老妈就只能是姑娘的事呢? 亲情里的“应该”,从来不是户口本上的关系能框住的。 她每周来擦玻璃时,会记得把老妈的老花镜摆在窗台第三格; 她给老妈买的棉鞋,鞋底总比我买的软半分——这些细节,我们竟从没细想过。 原来爱不是“我觉得你需要”,而是“我知道你习惯”。 现在老妈每周四下午准给我打电话,说“你侄媳妇今儿炖了排骨汤,非让我给你留一碗”; 上次视频,她举着手机满屋转,给我看墙上新贴的全家福,老妈坐在正中间,笑得见牙不见眼。 后来我才懂,真正的孝顺,不是把老人绑在身边,而是让她在哪都能觉得“被需要”。 阳台上的藤椅还在,只是老妈走后,我没再动过上面的坐垫——那是她用旧毛衣改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暖得很。 前几天侄媳妇送来一罐酸豆角,说“奶奶说您爱吃这口”,揭开盖子时,我突然闻到,原来牵挂的味道,从来都不是单一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