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干掉门口三个哨兵。 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这就是赵伊兰,为杨靖宇将军报仇的那个夜晚。 没人知道,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是怎么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东北寒夜,趴在雪地里潜伏了三个小时。她的棉鞋早就冻成了冰壳,脚趾麻木得没了知觉,可握枪的手却稳得像钉在雪地里。据点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来,映着她脸上的冻疮,也映着眼底烧得正旺的火。 赵伊兰原本不是扛枪的人。她老家在吉林通化的一个小山村,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种着几亩薄田过日子。1937年冬天,日军扫荡村子,爹娘为了护着她,被刺刀挑倒在自家院子里。她躲在柴房的草垛里,听着日军的狂笑和乡亲们的惨叫,直到天亮才敢出来。漫天飞雪盖不住地上的血,那一幕,成了她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烙印。 后来她逃进了深山,遇到了杨靖宇带领的抗联队伍。那时候她又饿又冷,蜷缩在山洞里,是杨靖宇将军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了她,还说“孩子,别怕,跟着我们,就有报仇的机会,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将军的手很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的茧子,可递过来的玉米饼是热的,暖到了她心里。在抗联队伍里,杨靖宇教她认字,教她用枪,教她怎么在冰天雪地里生存。有一次行军,她脚崴了,将军亲自背着她走了三里地,一路上还跟她讲革命的道理,说“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自己报仇,是为了让所有中国人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1940年2月,杨靖宇将军牺牲的消息传来,整个抗联队伍都沉浸在悲痛里。赵伊兰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天她正在河边打水,听到战友哭着说出“将军牺牲了”五个字,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身,瞬间结成了冰。她疯了一样追问细节,当听说将军牺牲后,日军剖开他的胃,里面只有树皮、草根和没消化的棉絮时,她捂住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雪地上。 从那天起,赵伊兰变了。训练时她最拼命,别人练十次射击,她练二十次;别人扛着枪行军十里,她背着双倍的弹药走二十里。战友们劝她别太苦了自己,她总是摇摇头,眼神坚定:“将军能为国家拼到最后一口气,我这点苦算什么”。她打听着杀害将军的日军部队下落,终于摸清了这支日军小队的据点——就在离将军牺牲地不远的一个镇子上,小队长正是参与围剿将军的凶手之一。 报仇的念头在她心里盘了一个多月,她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据点门口有三个哨兵,夜里换岗的间隙只有三分钟,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提前摸清了地形,在据点对面的山坡上找好了潜伏位置,带了一把步枪和两颗手榴弹,还有将军生前送给她的一把匕首。 那天夜里,风特别烈,刮在脸上生疼。赵伊兰趴在雪地里,盯着据点门口的哨兵,手指扣在扳机上,手心全是汗。当远处的鸡叫第一声时,哨兵开始换岗,三人站在一起闲聊,背对着她的方向。就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第一枪打穿了最左边哨兵的胸膛,第二枪击中了中间那人的太阳穴,第三枪精准命中右边哨兵的眉心。三枪过后,三个哨兵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赵伊兰迅速起身,猫着腰冲到门口,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据点里的日军还在睡梦中,被踹门声惊醒,慌乱中摸枪。赵伊兰眼疾手快,抬手又是两枪,打倒了靠近门口的两个日军。剩下的日军反应过来,开始向她射击,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木屑。她躲在门框后,扔出一颗手榴弹,“轰隆”一声巨响,屋里的日军被炸得哭爹喊娘。 混乱中,她看到了那个日军小队长,正躲在桌子底下发抖。赵伊兰想起将军的牺牲,想起爹娘的惨死,想起无数被日军杀害的同胞,怒火直冲头顶。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小队长的衣领,将将军送她的匕首狠狠刺了进去。小队长睁大眼睛,满脸惊恐,而赵伊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复仇的快意和对先烈的告慰。 战斗很快结束,赵伊兰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她走出据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从怀里掏出将军的照片,照片已经被磨损,可将军的笑容依然清晰。她对着照片,轻声说:“将军,我替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风还在刮,可她心里的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释然。 赵伊兰的故事,只是抗战时期无数英雄儿女的一个缩影。在那个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年代,有太多像她一样的普通人,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放下锄头、拿起钢枪,用血肉之躯筑起长城。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最朴素的爱国情怀,书写了最壮烈的史诗。杨靖宇将军曾说,我们中国人都有一颗爱国心,这颗心比钢铁还硬,比冰雪还纯洁。正是这颗爱国心,让无数人在绝境中奋起,在黑暗中前行。 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再也不用经历战火纷飞的苦难。可我们不能忘记,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名字或许会被岁月尘封,但他们的精神永远不会过时。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珍惜当下,为了让英雄的鲜血不白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