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杜月笙的发妻沈月英,和表哥私会,云雨过后,她含泪嘱咐表哥:你今夜就离开上海,杜月笙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他不会放过你的。表哥紧紧搂住沈月英: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沈月英和杜月笙的姻缘,本就带着几分身不由己。她是苏州富商之女,生得温婉清丽,当年杜月笙还未在上海滩站稳脚跟,靠着黄金荣妻子林桂生的牵线搭桥,才得以娶到沈月英。 这场婚事让杜月笙在商界和青帮中都赚足了脸面,沈月英的嫁妆也成了他起家的资本之一。可两人的感情,从一开始就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杜月笙常年在外应酬,忙着扩充势力、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他记着沈月英的好,却没多少时间陪她。 偌大的杜公馆,雕梁画栋却冷清得很,沈月英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身边只有几个佣人伺候,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表哥,是她娘家带来的远亲,早年落魄来上海投奔,杜月笙看在妻子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份闲差。表哥懂她的寂寞,会陪她说话,听她抱怨杜月笙的不顾家,会在她生辰时,悄悄送上一支她喜欢的玉簪。 这份温柔,是沈月英在杜公馆里从未得到过的。她不是不知道杜月笙的手段,青帮大佬的狠辣,整个上海滩都有耳闻,可她还是在日复一日的孤单里,沦陷在了表哥的关怀里。 沈月英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杜月笙耳目遍布上海,府里的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线。 她是在前一天,看到杜月笙的贴身保镖鬼鬼祟祟地在书房外徘徊,又无意间听到佣人议论,说先生最近查账查得紧,连带着府里的人都人心惶惶,她才惊觉,他们的事怕是已经败露。 她太了解杜月笙了,这个人恩怨分明,对自己人可以掏心掏肺,可一旦被背叛,手段狠戾得让人胆寒。 表哥的固执,让沈月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表哥的脾气,认死理,可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人物。 她哭着求他,拽着他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说只要他能活着离开上海,往后他们再不相见也无妨。 表哥却只是摇头,说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虎狼窝里受苦。两人争执间,窗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沈月英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杜月笙没有当场发作。他是在第二天中午,带着一群人回的公馆。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让下人把表哥叫到前厅。 沈月英跌跌撞撞地跟出去,跪在杜月笙面前,磕着头说所有错都是她的,求他放过表哥。 杜月笙蹲下身,伸手扶起她,语气平静得可怕,说夫妻一场,他不会为难她。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挺直腰杆的表哥,只说了一句话:“你既然舍不得离开她,那就留下来,给她守一辈子墓吧。” 表哥的下场,没人敢细说。有人说他被沉了黄浦江,有人说他被送去了南洋的矿场,再也没回来过。沈月英没有被处死,可她的日子,比死更难熬。 杜月笙没收了她的管家权,把她软禁在杜公馆最偏僻的小院里,不许她出门,不许她和外人接触。 曾经温婉明媚的女子,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她的院里,种满了她喜欢的栀子花,可再也没人会在花开时,给她簪上一朵。 杜月笙后来娶了几房姨太,个个精明能干,能帮他打理生意,能陪他应酬场面。他偶尔会去沈月英的小院看看,只是两人相对无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沈月英在小院里住了十几年,后来染上了鸦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弥留之际,她手里攥着一支早已泛黄的玉簪,那是当年表哥送她的。她到死,都不知道表哥的下落。 这场发生在旧上海的风月往事,藏着的不只是男女私情,还有那个时代身不由己的无奈。 沈月英的背叛,源于婚姻里的寂寞,可她和表哥,终究低估了杜月笙的权势和狠辣。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上海滩,情爱终究是奢侈品,一旦触碰了大佬的底线,代价沉重得让人无法承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