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个国家,满街都是汉字,还以为是在中国,美女都想嫁到中国。同样是受中国文化影响千年的国家,一边是韩国专家对着汉字古籍抓耳挠腮,越南学者翻遍百年前的公文一脸茫然; 另一边的老挝,万象街头的餐馆挂着“正宗米粉”的汉字招牌,湄公河夜市的小贩能笑着用汉语跟游客砍价。同样是经历过历史变迁,为啥偏偏老挝把汉字留了下来,还成了文化传承的明白人? 要解开这个疑问,得先翻开中老交往的千年史书。早在公元1世纪,老挝境内的澜沧王国就与中国汉朝建立了朝贡关系,汉字随着丝绸、茶叶贸易传入,逐渐成为官方文书和宗教典籍的书写文字。 不同于韩国、越南曾有过的“藩属国”与“宗主国”的紧张博弈,老挝与中国的交流始终带着民间化、生活化的温度——中国商人带着丝绸和瓷器沿湄公河而上,老挝村民用木材、药材交换,汉字成了双方沟通的“通用密码”,店铺招牌、契约文书、家族族谱都离不开它。这种融入日常的文化渗透,比强制推行的制度性传播更难被历史浪潮冲刷。 万象市中心那家“老通城米粉店”,老板波温今年68岁,守着这家百年老店已经40年。他的祖父是晚清时期从云南迁到老挝的华人,当年用汉字写下“诚信经营”的家训,如今还挂在店铺后厨。 “我爷爷教我写汉字,说这是祖宗的根,不能丢。”波温说着,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米粉”二字,笔画虽不工整,却透着股认真劲儿。他的小孙女今年12岁,在万象的华文学校读书,每天放学都会来店里帮忙,能熟练地用汉语给中国游客推荐“酸汤牛肉粉”。店里的菜单是双语的,汉字在前、老挝文在后,波温说:“一半客人是中国人,一半是本地人,汉字招牌能拉近距离,老主顾都认这个。” 老挝的汉字传承,从不是刻意“复古”,而是自然延续的生活习惯。历史上,老挝从未像韩国那样推行“谚文运动”,也没有像越南那样用拉丁字母替代汉字,核心原因在于它的文化选择始终围绕“实用”二字。 19世纪末,老挝沦为法国殖民地,殖民者曾试图推广法语,但老挝多山地、交通闭塞,法语始终没能渗透到基层;而汉字早已扎根在商贸、宗教、家族传承中——寺庙的碑刻用汉字记录捐赠者姓名,家族的族谱用汉字续写血脉,甚至农民的农具上都刻着汉字祈福。这种“接地气”的存在,让汉字在殖民统治和现代变革中都没被边缘化。 反观韩国和越南,汉字的消亡带着强烈的政治色彩。20世纪初,韩国为摆脱日本殖民影响、构建民族认同,大力推行纯谚文书写,甚至立法限制汉字使用;越南在独立后,为切断与中国的文化关联,全面采用拉丁化拼音文字。这种“一刀切”的去汉字化,看似建立了独立的民族文字体系,却造成了严重的文化断层。 韩国首尔大学的学者曾做过统计,现在40岁以下的韩国人,能识别的汉字不超过50个,解读朝鲜王朝时期的《李朝实录》,必须借助专门的汉字翻译软件;越南国家档案馆里,百年前的土地契约、外交文书因无人能懂,成了“死档案”。而老挝从未将汉字视为“外来文化入侵”,反而把它当作与周边国家沟通的桥梁,这种包容让汉字得以存活。 如今,中老铁路的开通更让汉字在老挝焕发新生。这条连接昆明和万象的铁路,沿线车站的标识都是“汉字+老挝文+英文”,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能熟练用汉语解答疑问,甚至不少老挝年轻人为了找工作,主动报名华文培训班。28岁的老挝姑娘占芭,在万象站做票务员,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能写一手漂亮的汉字。 “中老铁路开通后,中国游客越来越多,会汉语、认汉字能挣更多钱。”占芭笑着说,她的梦想是攒钱到中国留学,“我喜欢中国的文化,也想让更多老挝人了解汉字的美”。数据显示,2024年到老挝旅游的中国游客突破120万人次,汉字招牌、汉语服务成了不少商家的“吸客利器”,这种现实需求又反过来推动了汉字的传承。 老挝的明智之处,在于它读懂了文化传承的真谛——不是否定过去,而是在包容中延续。汉字在老挝从未成为“官方强制文字”,却始终是文化交流的“柔性纽带”:老年人用汉字追溯家族历史,年轻人用汉字对接中国市场,学者用汉字解读古籍文献。这种“不刻意、不排斥”的态度,让汉字与老挝本土文化形成了共生关系。就像湄公河的水,既承载着中国文化的养分,也滋养着老挝的本土文明,互不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韩国和越南的困境早已证明,文化传承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当一个国家为了构建民族认同而割裂历史文脉,最终只会陷入“看不懂过去、融不进未来”的尴尬。而老挝用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文化自信,是既能坚守本土特色,又能包容外来优秀文化,让汉字这样的文化瑰宝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中国与世界的桥梁。 汉字从来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专属,而是东亚文化圈的共同财富。它承载着历史、传递着情感、促进着沟通,老挝的选择,不仅让自己避免了文化断层的遗憾,更为文化传承提供了一个鲜活的范本——尊重历史、顺应现实、包容共存,才能让文明的火种代代相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