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华川大桥，美军炮弹直下，三万多志愿军被死死堵在桥头。就在大家以为要全栽在这儿时，一个独臂将军冲了过来，指着炮火连天的桥面大吼：“都给我跑过去！”士兵们全吓傻了，这不是找死吗？ 桥头的风裹着硝烟往鼻子里钻，呛得人直咳嗽。独臂将军的袖管空荡荡的，左臂是在长津湖战役里被弹片削掉的，伤口早愈合了，可阴雨天还会疼。他叫王德顺，是27军80师的师长，打过抗日战争，打过解放战争，身上有五处战伤，可从来没怕过子弹。此刻他骑在黑马上，缰绳攥得发白，马被炮火惊得直跺脚，他一巴掌拍在马脖子上，吼道：“别怕，跟我走！” 桥面上的木板被炸得东倒西歪，有的还冒着黑烟。美军的M46坦克停在桥中央，炮管转来转去，每转一下就射出一发炮弹，掀起的泥土溅在桥栏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三万多个战士挤在桥头，有的抱着枪发呆，有的拽着战友的胳膊往回拉，还有个小战士抱着炸药包，哭着说“我不走，我要跟敌人同归于尽”。 王德顺跳下马，把缰绳扔给警卫员，独臂挥开人群，走到最前面，抓起一个战士的枪，把枪口指向桥对面：“看清楚了，那边是咱们的阵地，是师部的炊事班，是等着我们送弹药的后勤连！你们现在退回去，就是让这三万人都白死！” 那个小战士叫张二牛，才十八岁，第一次上战场，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他看着王德顺的断臂，又看看桥对面的火光，突然跪下来，抱住王德顺的腿：“师长，我怕……”王德顺蹲下来，用仅有的右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泥，从兜里掏出块压缩饼干，塞进他手里：“我第一次打仗的时候，比你还小，抱着个地雷躲在战壕里，尿都吓出来了。 可后来我想通了，怕也得往前冲，因为后面有咱们的老百姓，有咱们的家。”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头，那里飘着志愿军的军旗，在炮火里猎猎作响：“你看，军旗还在，咱们的阵地就还在，不能让美国鬼子把我们的家烧了。” 张二牛咬了咬牙，把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抓起枪就往桥上跑。他刚跑两步，一颗炮弹落在他旁边，掀起的气浪把他掀倒在地，可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接着跑。旁边的战士看见了，也都跟着动起来——有的抱着机枪冲锋，有的扛着弹药箱跑，还有的拉着伤员往桥对面拽。王德顺跟在最后，他挥舞着断臂，喊得嗓子都哑了：“快！再快一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桥中间的坦克发现了他们，炮口对准人群扫过来。一发炮弹落在王德顺身边，把他掀翻在地，额头磕在石头上，血流了下来。警卫员赶紧扑过去，要把他拉起来，他却推开警卫员，爬起来继续跑，断臂在风里晃来晃去：“别管我，先让战士们过去！”他一边跑一边数人数，嘴里念叨着“三万零五百……三万零四百……”，直到最后一个战士跑过桥，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湿透了。 后来张二牛才知道，王德顺的断臂是在长津湖战役里，为了救一个被冻僵的战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炮弹。那个战士活下来了，可王德顺的左臂却永远留在了雪地里。张二牛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王德顺蹲在他面前，用仅有的右手给他擦眼泪的样子——那只手很粗糙，指节上有很多老茧，是握枪握出来的，可却比任何东西都温暖。 华川大桥之战，志愿军保住了三万多人的性命，也保住了后方的补给线。王德顺因为指挥有功，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可他总是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战士们敢拼命”。他后来去了军事学院当教官，每次上课都会讲华川大桥的故事，说“当兵的，就得有股子狠劲，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哪怕死，也不能后退一步”。 现在张二牛已经八十岁了，住在山东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每天早上都会去公园打太极。他总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当年跟着王德顺师长，冲过了华川大桥。他说，每当想起那天的场景，就会想起王德顺师长的断臂，想起他喊“都给我跑过去”的声音，想起桥对面的军旗，在炮火里飘得那么高，那么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