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毛人凤吃了一副药后，暴毙在台北家中，他的妻子向影心冷冷的说：“死了也好。”这句话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仆人的耳朵，谁也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在社交场上笑靥如花的女人，此刻会如此平静地面对丈夫的死亡。 向影心的故事得从西安说起。 她生在陕西一个富商家庭，教会学校的教育让她早早接触了新思想。 18岁那年，在一场军官宴会上遇见胡逸发，这个比她大20岁的西北军将领，成了她踏入权力场的第一块跳板。 她连夜收拾行李跳出家门，身后是家族断绝关系的声明，身前是深不见底的名利漩涡。 戴笠第一次见她时，她正穿着掐腰旗袍在牌桌上洗牌。 这个军统大佬盯着她涂着蔻丹的手指说：“向小姐的手，既能拿牌也能拿枪。”后来她才知道，那场牌局是精心设计的测试。 她成了戴笠的秘密情人，白天在社交场周旋获取情报，晚上在特训班学习密码破译。 保险柜里藏着她用胭脂写的密信，领口别着能装氰化物的胸针。 1941年冬天，戴笠把她叫到办公室，指着墙上毛人凤的照片说：“以后你就是毛太太。”新婚夜，毛人凤递给她一份协议，上面写着“互不干涉私生活”。 她签完字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戴笠安插在政敌身边的眼线。 那些年，她看着丈夫在戴笠死后疯狂报复异己，也看着自己的房门被贴上封条。 毛人凤的糖尿病需要长期服药，这个秘密只有向影心知道。 1956年的春天，她在药汤里加了点“料”，那是她当年从特训班带出来的存货。 医生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镜子里映着床上盖着白布的人，口红涂得一丝不苟。 台湾军情局后来查了三个月，最后以“急病猝死”结案。 有人说向影心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但护士说，每个月圆之夜，总能看见她坐在窗前哼着西安小调，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协议。 那副药罐后来被收进台北历史档案馆，标签上写着“民国四十五年春”。 “死了也好”那句低语，成了档案里最冰冷的注脚。 我觉得她不是疯了，只是在权力的绞肉机里，把自己活成了最锋利的那把刀。 精神病院的铁窗栏把阳光切成碎片，落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上。 当年戴笠送的胸针早就不见了，可她还是习惯性地摩挲着领口。 这个在乱世里靠美貌和狠辣游走的女人，最终用一场死亡，给自己的棋局画了个潦草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