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年6月,一位叫阿列克斯·圣马丁的加拿大船夫,在麦基诺岛卸货时,不小心被一把走火的枪射中,他的胸口下方瞬间被撕裂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谁也没料到,这个伤口会彻底改变马丁的一生,甚至让他载入史册,以一种他极不情愿的方式。 那天的麦基诺岛雾气很重,码头上堆满了刚从船上卸下来的皮毛和木材。阿列克斯正扛着一袋货物往仓库走,腰间的燧发枪因为湿气重,走火的声音被雾气吞掉了一半。等他反应过来,左胸已经炸开了一个洞,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粗布衬衫染得透湿。码头的工友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附近的木屋里,用布条勒住伤口,可血还是止不住。有人喊着要去请医生,可最近的医生在四十公里外的苏圣玛丽,等他们把医生找来,阿列克斯已经昏死过去三次。 医生检查伤口时直摇头,说这伤太重,能活下来就是奇迹。更奇怪的是,伤口虽然深,却避开了心脏和大血管,只是把胃和胸腔之间的隔膜打穿了。阿列克斯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伤口慢慢愈合,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异常——他没法正常吃饭,吃下去的食物会从胸口的瘘管漏出来,只能靠喝稀粥维持体力。医生告诉他,这是枪伤留下的后遗症,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阿列克斯本来打算伤好后继续当船夫,可这伤让他干不了重活。他试过在码头扛包,可走几步就喘得厉害,胸口的伤口还会隐隐作痛。后来,他只能在岛上做些零工,帮人看仓库、修船帆,收入比当船夫时少了一大半。更要命的是,这伤让他成了岛上的“怪人”,孩子们见了他会指指点点,大人们也用同情的眼光看他,好像他是个不祥之人。 1830年,美国军医威廉·博蒙特来到麦基诺岛驻防。博蒙特是个喜欢研究人体生理的医生,听说有个船夫的枪伤留下了特殊的瘘管,立刻找到了阿列克斯。他仔细检查了伤口,兴奋地说:“这是个难得的研究机会!我可以观察你的消化过程,这对医学很有帮助。”阿列克斯起初不愿意,说自己已经够倒霉了,不想再被当成实验品。可博蒙特告诉他,如果能配合研究,他会支付报酬,还能帮他改善生活条件。阿列克斯想到家里的妻子和孩子,最终答应了。 从那以后,阿列克斯成了博蒙特的“活体实验对象”。博蒙特每天用不同的食物通过瘘管喂他,然后观察食物在胃里的消化情况,记录下各种数据。他发现,胃里的液体能分解食物,而温度、情绪都会影响消化速度。这些发现后来被写成论文,发表在医学杂志上,成为现代消化生理学的重要基础。阿列克斯也因此被载入了医学史,可他本人却对这些毫无兴趣,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像正常人一样吃饭。 博蒙特的研究持续了八年,期间阿列克斯的生活有了改善,可他心里的痛苦却越来越深。他看着自己的伤口,想起以前在湖上划船的日子,想起和兄弟们一起捕鱼的场景,眼泪常常不知不觉流下来。有一次,他问博蒙特:“医生,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我想重新当船夫。”博蒙特沉默了一会儿,说:“恐怕很难了,但你的贡献会让更多人受益。”阿列克斯苦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1840年,博蒙特结束了在麦基诺岛的驻防,带着研究成果回了东部。阿列克斯继续留在岛上,过着平淡的生活。他后来开了一家小酒馆,生意还不错,可每次有客人提起他的伤口,他就会找个借口躲到后厨。他从不跟人说起那段被研究的日子,仿佛那是他心里的一道伤疤,碰一下就疼。 阿列克斯·圣马丁的故事,是一个意外改变命运的悲剧。他本来只是个普通的船夫,却因为一次走火的枪,成了医学史上的“名人”。可这份“荣誉”背后,是他一辈子的痛苦和不甘。他用身体的残缺,换来了医学的进步,可他自己,却始终没能走出那片阴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