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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志愿军撤军前,黄继光弟弟当逃兵被抓回,他含泪承认:黄继光是我哥。

1958年,志愿军撤军前,黄继光弟弟当逃兵被抓回,他含泪承认:黄继光是我哥。 这事一传开,连队里炸开了锅。大家伙儿谁不知道黄继光啊?上甘岭战役里,他堵枪眼牺牲的时候才21岁,胸膛都打烂了,可手里还攥着爆破筒。现在他亲弟弟黄继恕居然当了逃兵?营长王大山急得直拍桌子,让人把黄继恕押到连部。 黄继恕瘦得像根高粱秆,脸白得没血色,裤脚沾着泥——他是趁夜岗哨换班溜出来的。审讯室里,他缩在墙角,眼泪砸在地上溅起小泥点:“我不是怕打仗……我就是想看看我哥埋哪儿了。”原来他跟着部队入朝三年,每天听着战友念叨黄继光的名字,心里又骄傲又发慌。那天听说要撤军回国,他鬼使神差爬起来往后方跑,想着哪怕远远瞅一眼哥哥的坟头也好。 王大山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想起去年送烈士遗物回四川中江老家的事。当时黄妈妈拉着他的手说:“继恕这娃,天天抱着哥哥的照片睡觉,问他啥时候能像哥那样当英雄,他就红着眼圈不说话。”合着这孩子不是怕死,是把对哥哥的想念憋成了逃兵的冲动。 连里的战士们一开始气得不行,说“黄继光要是知道弟弟这样,该多寒心”。可等黄继恕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张皱巴巴的画——画上两个穿军装的小伙子,一个举着爆破筒,一个举着花,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哥,我也会像你一样”。大伙儿一下子全静了。 卫生员小周抽了抽鼻子:“我刚来连里时,他还帮我挑过水。有次我发烧,他偷偷把省下的半块压缩饼干塞我枕头底下,说‘别告诉别人,我吃树皮都能活’。”排长李二牛叹了口气:“他平时训练比谁都拼,投弹能扔60米,可每次喊冲锋号,他手就抖——估计是怕自己真像哥那样回不来。” 王大山把布包收进抽屉,蹲下来跟黄继恕平视:“你哥堵枪眼的时候,想的不是当英雄,是让身后的兄弟能活着回家。你要是跑了,不光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那些等着你回去的老百姓。”黄继恕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臂弯里:“我错了,让我留队吧,我保证再也不犯浑。” 后来这事儿被师部知道了,师长特意批了条:“黄继光同志的弟弟,有认错态度,且未造成实际损失,准其留队观察。”黄继恕像变了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刺杀,晚上还帮炊事班劈柴。有次演习,他为了救一个滑下山坡的新兵,自己摔得胳膊脱臼,还笑着说:“我哥当年护着的是整个阵地,我护个新兵算啥。” 1958年10月,志愿军正式撤军。黄继恕站在鸭绿江边,摸着胸前的军功章——那是他因为表现突出得的。他给家里写了封信,信里说:“妈,我没给哥丢脸。等以后有了儿子,我一定让他知道,他有两个英雄爸爸。” 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黄继恕的“逃”,不过是个弟弟对哥哥的执念;他的“留”,才是对英雄精神最好的继承。那些在战场上没有倒下的人,从来不是靠一时的热血,而是靠把对亲人的思念,变成对更多人的守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