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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友国烈士的妹妹去了麻栗坡烈士陵园,就在哥哥墓前跪下,抱着碑放声哭。她说爸妈都走

唐友国烈士的妹妹去了麻栗坡烈士陵园,就在哥哥墓前跪下,抱着碑放声哭。她说爸妈都走了,只有她来看哥哥了,话没说完人就哽咽了。 麻栗坡的风总是带着松针的清苦味,那天太阳被云层压得低低的,墓碑一排排立在山坡上,像沉默的队列。唐友国的墓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碑上的照片里,他穿着军装,笑得有些腼腆,那是他入伍前照的最后一张相。妹妹唐友兰从包里掏出一块旧手帕,先擦了擦碑上的灰,再慢慢蹲下,把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手轻轻摩挲着照片里哥哥的脸。 她今年五十八岁,头发白了一半,背也有点驼了。从四川老家到云南麻栗坡,她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转了三趟汽车。临出门前,邻居劝她:“都这么多年了,还去干啥?你哥在那儿好好的。”她没说话,只是把哥哥的旧军帽放进包里——那是她从家里老木箱底翻出来的,帽檐磨得发亮,里面的衬布上还印着“1979”的字样。 爸妈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的就是唐友国。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幺妹,你哥是为国家走的,以后每年清明,你替我去看看他。”母亲则是整夜整夜地哭,把哥哥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翻出来,一件件叠好,放在枕头边。唐友兰记得,哥哥入伍那年才十九岁,走的前一天,他还在院子里帮她修自行车,说等他回来,教她骑。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唐友国所在的连队奉命攻打老山前沿的一个高地。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他带着班里的战士冲在最前面,炸掉了敌人的两个暗堡,却在掩护战友撤退时,被一颗炮弹击中。战友们找到他时,他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手里紧紧握着步枪,身上的军装被鲜血浸透了。部队给他追记了一等功,遗体安葬在麻栗坡烈士陵园。 这些年,唐友兰一直想去看看哥哥,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地里活儿也忙,总抽不开身。直到去年父亲去世,她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发现了父亲写的日记,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是唐友国从战场上寄回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爸妈身体好吗?我在部队一切都好,等打完仗就回家。”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写下的。唐友兰捧着信,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就决定,无论如何,今年一定要去麻栗坡。 跪在墓前,唐友兰从包里掏出一包家乡的茶叶,那是哥哥生前最爱喝的。她把茶叶撒在碑前,又把军帽轻轻放在墓碑上,说:“哥,爸妈走了,我来晚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军帽上。她想起小时候,哥哥总是把好吃的留给她,下雨天背着她上学,冬天把自己的棉袄披在她身上。那时候她总觉得,哥哥会永远陪着她。可现在,她只能对着冰冷的石碑说话。 陵园的管理员是个老兵,路过这里时,停下脚步,默默地站在旁边。他见过太多像唐友兰这样的烈士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似的悲伤和思念。他说:“这里的每一座墓碑,都是一个家庭的牵挂。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里打扫干净,让烈士们安息。” 离开的时候,唐友兰一步三回头。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那是哥哥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哥哥笑得那么灿烂。她知道,哥哥再也回不来了,但她会把哥哥的故事讲给下一代听,让他们记住,有一位英雄舅舅,为了国家和人民,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麻栗坡的风还在吹,松涛阵阵,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唐友兰的脚步虽然沉重,但心里却多了一份安慰——她终于完成了父母的遗愿,来看哥哥了。这份跨越时空的重逢,虽然带着泪水,却也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