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全球犹太人1400万。1945年,全球犹太人 750 万。1955年,全球犹太人 850 万。1975年,全球犹太人 950 万。1990年,全球犹太人 1000 万。 1939年,那时候全球犹太人有1400万。这是个什么概念?那时候整个欧洲的犹太社区那是相当繁荣。你走在波兰的华沙,或者德国的柏林,街面上做买卖的、医院里拿手术刀的、大学讲坛上授课的,随处可见犹太人的身影。尤其是东欧,那里简直是犹太文化的“老巢”。这时候的他们,虽然也察觉到了希特勒上台后的不对劲,比如孩子不能去公立学校了,公务员的饭碗丢了,但大多数人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日子紧巴巴点也能过,大不了就是受点歧视嘛。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最后的黄昏。 随后的六年,就像是一场失控的噩梦。纳粹德国的铁蹄一路向东,那是真的“物理清除”。咱们现在看史料,什么奥斯维辛、什么毒气室,那都是冷冰冰的词汇。但你想象一下,当时住在波兰小镇上的犹太一家人,前一天还在和邻居打招呼,第二天就被塞进了闷罐火车。到了目的地,老人和孩子直接就被分流走了,壮劳力留下来干活,直到累死饿死。 这就是为什么到了1945年,数字骤降到了750万。 整整600万人没了。这个数字太大,大到让人麻木。咱们换个说法,这相当于当时欧洲好几个小国家的总人口直接清零。这一年战争结束了,但这750万幸存者的苦难,其实才刚刚开始。你以为解放了就是大团圆?太天真了。 这时候的欧洲,对于犹太人来说,已经是个巨大的坟场。很多幸存者从集中营里爬出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想回老家看看。结果回去一看,房子早就被占了,甚至以前相处不错的邻居,这时候看他们的眼神都透着冷漠,甚至有人恶语相向:“你怎么还活着回来了?” 这就很绝望。家没了,亲人没了,周围全是敌意。这750万人里,有一大批成了“流离失所者”(DP),只能赖在盟军搭建的临时难民营里。那时候最流行的一个动作,就是偷渡。 咱们再看下一个节点,1955年,人口缓慢回升到了850万。这中间的十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以色列建国。 这850万人的分布格局,跟战前完全是两个世界了。战前重心在欧洲,现在欧洲基本空了。大家要么往美国跑,要么往那个刚成立的、周围全是敌人的以色列跑。 这里得说个很多人忽略的史实。咱们老觉得去以色列的都是欧洲大屠杀的幸存者,其实不全对。在1948年以色列独立后的那几年,中东和北非的阿拉伯国家也待不下去了。比如伊拉克、摩洛哥、也门这些地方,犹太人在那住了上千年,结果因为巴勒斯坦那边的冲突,这些国家的犹太人也被赶了出来。 这真的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你想啊,一帮刚从德国集中营出来的欧洲犹太人,和一帮说着阿拉伯语、吃着中东菜的东方犹太人,突然挤在以色列这块贫瘠的土地上。这磨合期,那是相当痛苦。欧洲来的看不起中东来的,觉得他们落后;中东来的觉得欧洲来的太傲慢,掌握了所有话语权。 但不管怎么吵,他们好歹有个地方能睡觉,不用担心半夜被盖世太保敲门了。 时间来到1975年,全球犹太人950万。这时候,一个新的双极世界形成了。 一边是以色列,在那打赢了好几次中东战争,腰杆子硬了;另一边是美国。二战后美国经济腾飞,这边的犹太人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他们大量进入大学、科研机构、华尔街和好莱坞。你在美国电影里看到的那些犹太律师、医生形象,基本就是在这个时期定型的。 这20年里,美国和以色列成了犹太人的两个“肺”。美国那边负责输血,以色列那边负责流血。 但这里头有个巨大的隐痛,就是苏联犹太人。那时候苏联境内还有几百万犹太人,日子过得挺憋屈,想走走不了,想留又受排挤。这帮人被称为“拒接者”。你在莫斯科是个数学天才,因为你是犹太人,可能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这种压抑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80年代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到了1990年,数字终于突破了1000万大关。 这个节点的突破,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苏联解体前后的移民潮。国门一开,上百万讲俄语的犹太人,拎着大包小包,要么飞特拉维夫,要么飞纽约。这对以色列来说简直是大补血,一夜之间多了无数的工程师、医生和音乐家。 这一路看下来,你会发现这个民族的生命力是真的顽强。从1945年的废墟里爬出来,用了半个世纪才把人口基数稍微拉回来一点。 做个补充。根据2024年的最新统计,全球犹太人口大约到了1580万左右。其实除了自然增长,还有定义的放宽,以及对拥有犹太血统人士的统计更全面了。 现在的格局非常清晰:以色列和美国两家独大,各占了全球犹太人口的47%左右,剩下的零星分布在法国、加拿大、英国这些地方。而曾经那个犹太人口最密集的东欧,现在几乎找不到像样的犹太社区了。 波兰、德国那些曾经人声鼎沸的犹太区,现在大多变成了博物馆或者纪念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