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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武汉一名女教师,正沉浸在新婚的生活中。没多久,她就怀孕了。不料,儿子

1988年,武汉一名女教师,正沉浸在新婚的生活中。没多久,她就怀孕了。不料,儿子的诞生,竟让她的生活从云端跌到谷底。 那时候的张桂芬刚满二十五岁,师范毕业后分到武昌一所小学教语文。丈夫李建国在长江航运公司做调度员,俩人结婚不到半年,她就查出有了身孕。 起初全家都沉浸在喜悦里——婆婆提前三个月就来家里帮忙收拾婴儿房,张桂芬挺着肚子还在备课,想着以后带着孩子去江滩散步的画面。可儿子出生那天,医生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出来报喜时,她看见丈夫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小宇生下来就不对劲。别的婴儿饿了会哭,他只会睁着眼睛发呆;三个月还不会抬头,六个月连坐都坐不稳。张桂芬抱着孩子在儿科诊室跑了一个月,最后确诊是先天性脑瘫。医生说这病治不好,得一辈子有人照顾。那天晚上,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突然想起自己怀孕时摸着肚子的感觉——原来期待和现实的落差,能把人活活撕成两半。 李建国的态度像根刺扎在张桂芬心上。起初他还每天下班回来抱儿子,可三个月过去,他开始躲着进家门。有天深夜,张桂芬听见客厅有动静,推开门看见丈夫蹲在地上抽烟,烟灰缸堆得像座小山。"要不...把孩子送到福利院吧?"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爸妈年纪大了,咱们还得上班..."张桂芬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这是你儿子!你当初跪在我爸面前说会疼我们娘俩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婆婆偷偷塞给张桂芬两千块钱,抹着眼泪说:"桂芬啊,妈知道你委屈,可这日子长着呢..."她把钱塞回婆婆手里:"妈,我自己能扛。"第二天她就找校长商量,把课调到上午,下午在家带孩子做康复训练。学校的同事不理解,背后议论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只有同办公室的王姐偷偷给她塞过一本《脑瘫儿童家庭护理手册》,扉页写着:"张老师,你看过的书比我们都多,一定能熬过来。" 最难的是夜里。小宇每晚要醒五六次,有时候是因为尿湿了,有时候只是莫名其妙哭闹。张桂芬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唱着小时候外婆教的童谣。有次她实在撑不住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儿子趴在她胸口,口水浸透了她的衬衫。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盯着儿子歪着的脑袋,突然想起结婚那天穿的红棉袄——那时候她以为幸福就是两个人守着一盏灯吃饭,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转机出现在小宇五岁那年。张桂芬在康复中心认识了一位姓陈的特教老师,陈老师告诉她,虽然脑瘫会影响运动,但孩子的智力发育可能正常。那天回家,她翻出小宇的识字卡片,一个一个教他认"爸爸""妈妈"。一开始小宇根本不看卡片,张桂芬就把字写在手心里,握着他的手摸。有次她教"花"字,小宇突然指着窗外的月季花笑了,虽然嘴角还是歪的,但那笑像道光,把她心里的阴霾撕开个口子。 后来张桂芬开始带小宇去公园。她教他认树叶的形状,数蚂蚁的队伍,听老人们下棋时的争论。有次小宇突然指着卖气球的老爷爷说:"爷爷,红。"张桂芬的眼泪唰地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话。她蹲下来抱住儿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想起这些年的日日夜夜:凌晨三点起来换尿布,早上六点做康复操,为了省药费跟药店老板砍价,被不懂事的孩子家长指指点点...可现在,那些苦好像都变成了糖。 李建国其实一直都在偷偷关注这个家。他没再提送走孩子的事,只是把加班的时间都换成了早班,早上出门前会把小宇的康复训练仪调好。有次张桂芬发现,他藏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一本记满了小宇成长点滴的笔记本,第一页写着:"1990年3月15日,小宇今天会抓我的手指了。"字迹很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现在小宇已经三十五岁了,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但能自己穿衣吃饭,还会用手机给张桂芬发"妈妈我爱你"的语音。张桂芬退休后在社区开了个"阳光小屋",专门教特殊孩子认字。有次记者问她后悔吗,她正在给孩子们分苹果,头也不抬地说:"哪有什么后悔的?他是我生的,我得让他知道,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人,从来没想过放弃他。"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的母亲,躲在医院的楼梯间哭,或者被丈夫的一句话逼到绝境。她总把自己的经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别人听:"日子是人过的,摔一跤没关系,爬起来拍拍土,说不定前面就有花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