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林海音父亲去世那年,她13岁,守寡的母亲只有28岁。三年后的一个夏夜,林海音看到母亲靠在父亲老同学韩叔的怀中,哭着说:“我有孩子......”半年后,韩叔与别人结了婚。 那一年是1923年,林海音的父亲林焕文因病去世,留给她们母女的,只有一间不大的院子、几箱子书和一笔勉强维持生计的抚恤金。母亲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在当时的北平城里,这样的女人要想守住孩子、撑起一个家,并不容易。林海音记得,父亲走后,母亲常常在灯下缝补衣服到深夜,手指被针扎破了也不吭声,只是默默含泪继续。 韩叔是父亲在日本留学时的同学,也是多年的好友。他为人温和,说话慢条斯理,每次来家里探望,总会带些米面或者水果。母亲对他既感激又客气,把他当成长辈看待。 可那个夏夜,林海音起夜时,无意间在院子里看见母亲坐在韩叔的怀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母亲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韩叔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母亲哽咽着说:“我有孩子……我不能丢下他们。”林海音站在暗处,心跳得很快,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哭,也不明白韩叔为什么没有推开她。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韩叔来的次数少了,母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地迎他进门。林海音能感觉到,母亲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半年后,街坊邻居传来了消息——韩叔和城里一位商人的女儿订了婚,很快就要成亲。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捏着父亲留下的那支钢笔,许久没有说话。 林海音后来在文章里写过,那段时间,她常常看到母亲在黄昏时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她知道,母亲不是不爱韩叔,只是她更清楚,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不可能再去拖累一个男人。韩叔的离开,或许是对母亲的一种成全,也是对现实的妥协。 多年后,林海音在《城南旧事》里,用细腻的笔触写下了这段往事。她没有直接写出母亲和韩叔的名字,也没有渲染悲伤,只是用平静的叙述,让读者感受到一个女人在困境中的坚韧与无奈。她说:“母亲的爱,是无声的,也是沉重的。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我们。” 韩叔结婚那天,母亲破例让林海音和她一起去街上买了一块布料,说是要做件新衣裳。回来的路上,母亲忽然笑了笑,说:“人这一辈子,总要往前看。”林海音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第一次觉得,母亲比她想象中更坚强。 这段往事,成了林海音一生的底色。她后来在文学道路上走得坚定而从容,或许正是因为她从小就看懂了母亲的心——在生活的重压下,依然选择承担,依然选择爱。韩叔的出现和离开,没有改变母亲守护孩子的决心,反而让她更加明白,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