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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9月,工程兵战士姜士民即将奔赴朝鲜战场。出发前几天,女友拦着他大哭:“

1950年9月,工程兵战士姜士民即将奔赴朝鲜战场。出发前几天,女友拦着他大哭:“先结婚再出战。”姜士民面露难色:“战场上九死一生,万一回不来,你怎么办?” 姜士民是山东沂蒙山区的人,家里三代贫农,爹娘走得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1948年参军,因为读过两年私塾,脑子活络,被挑去学工程兵技术,修桥铺路、爆破排雷都干过。女友叫刘淑兰,是同村的姑娘,两家隔一条河,小时候常一起放牛。淑兰比姜士民小三岁,性子倔,当年姜士民参军时,她追着送了三里地,说“等你回来娶我”。 那时候朝鲜战争打得紧,志愿军招兵令一下,姜士民所在的部队立刻整装待发。出发前一晚,淑兰揣着两个煮鸡蛋找到营地,眼睛肿得像桃子。她拽着姜士民的袖子往村外走,直到走到当年他们常坐的那块大青石旁才停下。“士民哥,”她声音发颤,“咱明天就结婚吧。你要是回不来,我就是烈士家属;要是回来了,咱就好好过日子。” 姜士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想起上个月团里牺牲的三班长,尸体运回来时,媳妇抱着孩子哭晕在灵堂。他摸了摸口袋里淑兰绣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里面装着她剪下的头发。“淑兰,”他蹲下来抓住她的手,“我是工程兵,修工事的,不是冲锋陷阵的。可子弹不长眼,万一……”话没说完,淑兰突然扑进他怀里,肩膀抖得厉害:“我不怕!我在家等你,种着你家的地,养着你家的鸡,年年给你烧纸。”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王大爷当了证婚人。没有红盖头,淑兰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没有鞭炮,战友们凑了挂小鞭炮在院子里放了三响。姜士民把珍藏的钢笔送给淑兰,那是他立功得的奖品,笔帽上还刻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淑兰把荷包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放着,说:“这是我给你的护身符。” 婚后第三天,姜士民跟着部队跨过了鸭绿江。淑兰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卡车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她回到屋里,把结婚时用的红布铺在炕上,对着镜子梳了梳麻花辫,对着空气说了句:“士民哥,我在家等你。” 在朝鲜的日子,姜士民每天都在修桥铺路。美军的飞机天天来炸,炸弹落在水里溅起的水柱有好几丈高。有一次修清川江大桥,他和战友们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手冻得拿不住工具,就用牙咬着绳子打结。晚上躺在防空洞里,他摸出怀里的荷包,闻着上面淡淡的皂角香,就想起淑兰做饭时灶台前的烟火气。 淑兰在家里也没闲着。她把姜士民的地种得比别人家的好,玉米棒子比别人家的粗一圈。村里人都说她傻,守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的男人。她不管,每天傍晚都要站在村口的大路上望一会儿,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去。有次邻居劝她改嫁,她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他答应过我,要回来吃我做的煎饼。” 1953年7月,停战协定签了。姜士民的部队第一批撤回国内。他下了火车就往家赶,走了三十里山路,鞋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到家时正是中午,淑兰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手里的竹竿“啪嗒”掉在地上。“士民哥!”她喊了一声就扑过去,两人抱着哭了半天,把三年的思念都哭了出来。 后来姜士民退伍回了老家,当了村里的民兵连长。淑兰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她总跟孩子们讲爸爸在朝鲜修桥的故事,说爸爸的手是为了国家受的伤。姜士民每次听到都笑着摇头,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千千万万的人守住了这个家。” 现在淑兰已经九十岁了,姜士民也九十三了。老两口每天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淑兰总爱摸着脖子上的荷包,说:“这东西比金镯子还值钱。”姜士民就握住她的手,说:“是,比啥都值钱。” 那些年,像姜士民和刘淑兰这样的夫妻有很多。他们用最朴素的想法,把“国家”和“家”紧紧系在一起。一个说“我等你”,一个说“我回来”,没有豪言壮语,却撑起了那个年代最坚实的底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