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当到副国级，临死前，气都喘不匀了，把他女儿叫到床边，就交代了三句不成句的话： 病床边的窗帘拉着一半，外面的光线斜斜照进来，落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女儿跪在床沿，握着他的手，感觉那手凉得像块石头。老人喉咙里呼噜呼噜响，像被痰堵住了，半天憋出几个字：“别……争……”女儿赶紧把耳朵凑近，又听到一句：“房子……退……”第三句更含糊，嘴唇抖了半天，才勉强辨出是“帮……人……”。说完这三句，他就闭上了眼，呼吸慢慢弱下去，最后停在一个平缓的节奏里。 老人的身份是老李，当过省委副书记，后来进了中央部门，官至副国级。在位时，他住的房子是单位的周转房，面积不大，家具都是旧的。有次组织要给他调整一套更大的房子，他拒绝了，说“够住就行”。女儿记得，那时候她还小，不理解父亲为啥放着好日子不过，直到后来才知道，父亲是想给其他更需要的人留机会。临终前的“房子……退……”，其实就是怕家人占了公家的便宜。 “别……争……”这句话，女儿懂。父亲在位时，从不和人抢功劳。有一次单位评先进，明明是他牵头做的项目，他却把名额让给了年轻的下属，说“年轻人更需要鼓励”。家里亲戚来找他办事，他能办的尽量办，但不能办的，哪怕对方跪下来求，他也绝不松口。女儿曾抱怨他“太死板”，他却说：“做人就像走路，一步踩空了，后面就站不稳。”临终前的这句“别争”，其实是怕女儿将来为了名利丢了良心。 第三句“帮……人……”，女儿想起父亲退休后做的事。他每个月拿出一半工资，资助山区的孩子上学。有次女儿陪他去邮局汇钱，看到收款地址是贵州的一个村子，她问“为啥帮他们”，父亲说：“我没上过多少学，知道没文化的苦。能帮一个是一个。”那些孩子寄来的信，父亲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有空就拿出来看，笑得像个孩子。临终前的这句话，是希望女儿能把这份善意传下去。 其实老李的“不成句”，藏着一辈子的规矩。他出身贫寒，小时候饿肚子是常事，后来参加革命，一步步走到高位，靠的就是“不贪、不占、不争”。他常说：“官越大，越要记得自己是谁。”在位时，他拒绝过无数次宴请，推不掉的交情饭，也会自掏腰包买单；退休后，他搬回原来的老房子，每天去公园遛弯，和邻居下棋，没人知道他是副国级干部。 女儿后来整理父亲的遗物，发现抽屉里有本旧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死后不搞遗体告别，不设灵堂，骨灰撒在老家山上。”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告诉孩子们，要做个普通人。”她捧着笔记本哭了一夜，终于明白父亲临终前的话不是糊涂，是把一辈子的信念揉碎了，喂给儿女听。 这些年，女儿按父亲说的做。她把父亲的房子退了，把钱捐给了山区学校，遇到需要帮忙的人，能伸手的就伸手。有人说她“傻”，放着现成的福不享，她却笑着说：“我爸走得踏实，我不能让他失望。” 老一辈的革命者，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说漂亮话，不做表面文章，把原则和底线刻在骨头里。临终前的一两句叮嘱，不是遗言，是遗嘱，是把一生的信仰交给后人保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