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陕军新5师的两个团哗变,团长公秉藩去找副师长关麟征说:“副师长如果能保升我任旅长,我可以把上山的两个团全部叫回来,并拥护你任师长。” 关麟征当时只有24岁,却已经在西北军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他坐在师部的小屋里,手里捏着公秉藩递来的烟,没急着抽,先问了句:“你确定两个团都听你的?”公秉藩拍着胸脯说:“我在那两个团干了五年,弟兄们都认我这个团长,只要我一句话,他们明天就能下山。”关麟征盯着他看了几秒,把烟放在桌上,说:“行,我试试。” 其实公秉藩的算盘打得精。新5师的师长刘镇华半年前被调去南京当官,部队群龙无首,副师长关麟征虽然是二号人物,但资历浅,很多人不服。两个团哗变,表面上是嫌军饷拖欠,实际上是几个营长想借机逼宫,让关麟征下台,换个他们能控制的人当师长。公秉藩跟这几个营长关系不错,觉得自己能当中间人,既帮关麟征稳住局面,又能捞个旅长的位置。 关麟征答应得很痛快,但不是因为他贪权,而是他清楚,这时候要是退了,部队真散了,大家都没好处。他连夜给南京的蒋介石发电报,汇报了哗变的情况,同时推荐公秉藩升任旅长,理由很简单:“公团长在部队威信高,能稳住基层,只有他出面,哗变的团才会回来。”蒋介石那边很快回了电,同意公秉藩升任独立旅旅长,仍归新5师节制。 拿到委任状的公秉藩立刻带着几个亲信去了山上的驻地。那两个团的士兵正聚在村口骂娘,见团长来了,都围了上来。公秉藩站在土坡上,先把委任状举起来晃了晃,大声说:“弟兄们,旅长的位置我给你们争来了!以后大家的军饷按时发,立功了有赏,谁要是再闹事,别怪我不客气!”底下有人喊:“真的?那以后听你的!”公秉藩笑了:“以后不光听我的,还得听关副师长的,他是咱们师的主心骨。” 关麟征这边也没闲着。他第二天就带着师部的参谋去了哗变团的驻地,给每个士兵发了两块大洋的安家费,还宣布:“从今天起,师里成立‘士兵委员会’,以后军饷怎么花,让大家投票决定。”这一招很灵,那些闹事的营长本来想趁机捞好处,见关麟征这么会笼络人心,也不敢再闹了。不到三天,两个团就整整齐齐回到了师部报到。 事情解决后,关麟征在师部大会上说:“这次多亏了公旅长,要不是他出面,咱们师真得散伙。以后咱们上下一心,谁要是再搞分裂,别怪我不讲情面。”公秉藩坐在下面,听着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原本以为关麟征会感激他,没想到对方把功劳往他身上推,自己却立了威。从那以后,他对关麟征的态度变了,不再想着争权,而是老老实实当他的旅长。 后来关麟征升任师长,又一步步做到国民革命军陆军总司令,而公秉藩在新5师待了没多久,就因为跟上级意见不合,辞职去了山西,投靠了阎锡山。抗战爆发后,公秉藩在忻口会战中被日军俘虏,后来投降当了汉奸,抗战胜利后被国民政府以叛国罪逮捕,1948年被释放,新中国成立后在西安定居,直到1982年去世。关麟征则去了台湾,1975年病逝于台北。 这段往事在西北军的档案里有详细记载,也成了民国军界的一个典型案例。有人说公秉藩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能跟着关麟征飞黄腾达,却因为贪心毁了自己;也有人说关麟征手段高明,用最小的代价稳住了部队,还让对手心服口服。不管怎么说,1929年那次哗变,确实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一个走向了巅峰,一个跌进了深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