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梅汝璈拒绝南渡,坚定留在北京,1966年后,梅汝璈遭受到巨大磨难,小将们搜出了他在东京审判穿的大法袍,准备焚烧,对此,梅汝璈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声音不大,却让围在旁边的年轻人停下了手。那件黑色法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留着岁月压出的折痕,领口绣着金色的天平纹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梅汝璈伸手把法袍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过袖口的磨损处——那是他在东京法庭上反复抬臂指着战犯时磨破的。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重的认真:“这是中国人第一次在世界法庭上穿的法袍,是代表四万万同胞审判侵略者的凭证。” 梅汝璈是江西南昌人,1904年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父亲是清末的秀才,从小教他读史书、练书法。1924年,他考上清华学校,后来又去美国斯坦福大学读法律,再到芝加哥大学拿到法学博士学位。 1931年回国后,他在多所高校教法律,还参与起草了《中华民国刑法》。可真正让他名扬世界的,是1946年作为中国法官参加东京审判。出发前,他特意定制了这件法袍,量尺寸时反复叮嘱裁缝:“袖口要做宽松些,审判时要经常举手。” 东京审判历时两年半,梅汝璈做了大量工作。他带着助手查阅了上千份证据,把日本战犯的罪行一条条列出来,还用英文写成报告。庭审时,他总是坐得笔直,发言时声音洪亮,逻辑清晰。有次辩论日本侵华的“九一八事变”,他拿出一份日本关东军的作战地图,指着上面的红圈说:“这就是侵略的铁证,不是‘自卫’!”他的话让庭上的外国法官都愣住了,因为在此之前,很多西方人并不清楚日本在中国的暴行。最后,28名甲级战犯被定罪,7人被判绞刑,这个结果背后,有他熬红的眼睛和磨破的嘴唇。 可就是这样一件承载着民族尊严的法袍,在1966年成了“罪证”。那天下午,几个年轻人闯进梅家,翻箱倒柜找出法袍,说这是“资产阶级的旧东西”,要烧了。梅汝璈急了,他拦在火盆前,把法袍紧紧护在怀里:“你们没经历过亡国灭种的痛,不知道这件衣服意味着什么。当年在东京,我坐在被告席对面,看着那些战犯狡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他们伏法,给死去的同胞一个交代。” 他讲起审判中的一个细节:有个叫东条英机的战犯拒不认罪,还说什么“战争是为了东亚共荣”。梅汝璈当场拿出一本日军屠杀南京平民的相册,扔在被告席上:“这就是你们的‘共荣’?”相册散开,里面的照片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尸体堆积如山的街道,被奸杀的妇女,饿得只剩骨架的孩子。那天晚上,他在日记里写:“我不是为自己争荣誉,是为那些没能等到这一天的人。” 年轻人不听他的解释,还是要烧法袍。梅汝璈没办法,只好妥协:“烧之前,能不能让我再穿一次?”没人答应,他就自己穿上法袍,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镜子里的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可穿上法袍的他,腰杆还是挺得像当年在东京法庭上一样直。他对着镜子鞠了一躬,轻声说:“老伙计,委屈你了。”然后转身对年轻人说:“你们烧吧,但我告诉你们,这件法袍烧了,可它代表的道理烧不掉——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法袍最后还是被烧了,可梅汝璈的话却让在场的几个年轻人记了一辈子。后来,其中一个年轻人成了历史老师,每次讲到东京审判,都会拿出梅汝璈的故事,告诉学生:“我们今天的和平,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包括那些在法庭上据理力争的人。” 晚年的梅汝璈住在北京的一间小平房里,房间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书架上堆满了法律书籍和审判资料。他很少出门,可每次有人来看他,他都会拿出珍藏的东京审判判决书复印件,指着上面的签名说:“这是我写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1973年,他在孤独中去世,床头还放着那本翻烂了的判决书。 这件没能留住的法袍,成了一个时代的印记。它见证了中国人在国际舞台上第一次挺直腰杆,也见证了后来的动荡与坚守。梅汝璈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知识分子的骨气——不管环境多艰难,都不能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