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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秦昊说:“有一次,出席活动,主办方安排我坐第二排,我很不服气,我说我从戛纳回

演员秦昊说:“有一次,出席活动,主办方安排我坐第二排,我很不服气,我说我从戛纳回来,我为什么不能坐第一排?我觉得我比他们都牛。 能把一张写着名字的纸片看得比天还大,大概也只有那个时期的秦昊了。彼时的秦昊,刚刚卸下戛纳电影节的红毯礼服,还没从那种被全球聚光灯包裹的幻觉里回过神来。 当他捏着那张普通的行业活动座次表,眼神停留在“第二排”这三个字上时,一股难以名状的火气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在他那套非黑即白的艺术价值观里,这不仅仅是坐哪儿的问题,这是对“演员”二字的亵渎。他不理解,自己明明是去法国代表中国电影人脸面的。 在那边接受的是国际媒体的长枪短炮,怎么一回国,还得盯着前排那一个个并不见得比他懂戏的后脑勺?“我不服,这不仅是座位,这是尊严”。 年轻气盛的秦昊当时就是这么梗着脖子,甚至差点为了这一口气当场掉头走人。在他心里的那座神坛上,能演好戏的人就该是全世界的中心。 直到经纪人那一盆刺骨的冷水泼下来,才让这个飘在云端的文艺青年看清了地面的尘土。 经纪人把他拉到没人的角落,指着第一排的位置,却道出了一个极其残酷的商业真相:你以为那里坐的是荣誉?不,那里坐的是“劳苦”。 这话说得并不客气——当你秦昊躲在家里对着剧本挑三拣四,为了坚守所谓的艺术洁癖几年不接戏的时候,那些坐在第一排的人正在横店的风沙里摸爬滚打。 无论剧本好坏,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人家是一天一天、一部一部硬生生“熬”出来的江山。市场从来不看你拿过几次提名,市场看的是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勤,谁在观众的眼皮子底下从未消失。 这番话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秦昊“清高”底下的软肋。从中戏毕业那会儿,他确实是全班最能“作”的一个。 这种任性体现在极其惊人的拒稿率上:毕业头一年,送上门的本子推了八个;第二年哪怕机会少了,依然还是能推掉三个。 那个阶段的秦昊,甚至还得靠着自己在股市里的那点折腾来维持生计,宁可吃老本也不愿在不喜欢的剧组多待一秒。 他把自己活成了“戛纳无冕之王”,像王小帅导演调侃的那样,虽然没有真正的金棕榈傍身,但光是凭借《青红》《春风沉醉的夜晚》几次入围,他的心气早就高得没边了。 然而现实是,曲高和寡,在国际上叫好叫座的作品,拿回国内市场往往激不起什么水花。这种“倒挂”的状态,让他哪怕拿了再多提名,回到家里也得面对生活的琐碎和养家的压力。 真正让秦昊这种“轴”劲发生质变的,其实是婚姻和家庭带来的现实冲击。当他和伊能静组建家庭后,两个人的段位差距摆在明面儿上:老婆名气大、资产多,而自己这个只会拍文艺片的“影帝”,居然面临着能不能养得起家的尴尬拷问。 是继续守着那个虚无缥缈的“第一排幻梦”,还是踏踏实实走进片场赚奶粉钱?秦昊终于开始低头了。 这一低头,反而让他看见了更广阔的路。他不再执着于大银幕的高级感,开始尝试哪怕以前看不上眼的网剧。但有意思的是,好演员即便是在曾经不屑的领域,也能杀出重围。 《无证之罪》让他重新定义了悬疑剧的反派,《隐秘的角落》更是让他那个并不“文艺”的形象成了全网皆知的心理阴影。他开始频繁出现在综艺里,开始接纳各种看似“俗气”的商业邀约。 如今的秦昊,大概早已不在乎在那张座次表上究竟排在第几行。当经纪人当年那番关于“横店第一排”的言论最终发酵,秦昊才真正明白:所谓的初心不是只能摆在神坛上供着的瓷器,而是得扔进泥地里还能洗干净的真金。 当初那个觉得“不坐第一排毋宁死”的年轻人,现在恐怕会自嘲地笑笑。毕竟,当你在市场上真正无可替代时,无论你坐在哪里,观众的目光都会自动把你修正为“C位”。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也是一个好演员最终极的尊严。 信息源:《婆婆和妈妈》芒果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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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44xxx39
用户44xxx39 2
2026-01-10 06:44
吹什么牛逼呀?第一排都是爸爸;说的那么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