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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0年,一农村老汉来到中南海门口,问警卫员:“老朱”在吗?警卫员一头

[微风]1960年,一农村老汉来到中南海门口,问警卫员:“老朱”在吗?警卫员一头雾水,随后在得知老朱是朱德时十分震惊,于是赶紧上报,之后竟是罗瑞卿亲自迎接他。   抗战时期,罗忠文不仅是红军队伍里出了名的一米七三壮汉,更是朱德身边最“特殊”的兵,说他是炊事员,行军打仗时他背着几十斤的大铁锅走在队尾;说他是警卫员,危急时刻他就是朱老总的“救生船”。   不论是面对大渡河的激流还是后来黄河渡口的轰炸,朱德不识水性,全靠罗忠文或是背着、或是用干粮袋系在腰间硬生生拽着,在惊涛骇浪里把自己和首长一起拖上岸,最惊险的时候,他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死命扣住礁石,一步一挪熬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对岸。   这种过命的交情,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在延安那些苦日子里,朱德生了重病高烧不退,罗忠文像照顾亲爹一样守了三天三夜,硬是用土法子熬草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朱德后来专门给他写了“忠心赤胆”四个大字,这分量比什么勋章都重。   但最让部队上下服气的,是彭德怀交给他的一个任务,1938年6月,在山西狮子岭那种炮火连天的绝境下,彭老总把装有军委绝密文件和作战计划的公文包交到了他手上。   那个包足足三十多斤重,里面装着全军的命脉,部队被打散了,罗忠文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和搜山的日军周旋。   为了保住文件,他被逼得把公文包深埋进山洞,自己故意跑出去引开敌人,在野人一般的逃亡中,饿了吃野草、渴了喝露水,在死亡线上兜兜转转。   直到第三天深夜才摸黑回去挖出文件,又硬撑着走了六天山路才归队,当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彭德怀面前时,那个沉甸甸的皮包,连个角都没磨破,那天,彭德怀直接拍板,记大功,赏了三十元边币。   按理说,像这样战功赫赫、又在军委核心圈子待过的老革命,1949年进了北京,怎么着也能安享晚年或者当个领导,组织上也确实安排他去军委后勤部任职,甚至县里想让他当乡长、给他在城里分了房。   可罗忠文这人,“倔”得让人心疼,他谢绝了所有安排,理由简单得让人无法反驳:“革命成功了,该让年轻人接班,我就是个农民,还是回去种地踏实。”他把那股子硝烟味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朱德送他的钢笔和笔记本,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湖北咸宁罗家嘴村的老屋。   之后的十几年里,他真的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可到了1958年,老天爷不再赏饭吃,天灾连着人祸,旱涝交替,家乡的父老乡亲饿得面黄肌瘦,罗忠文看着心如刀绞,带着村民在田边地角种点红薯、南瓜救急,结果被当成“资本主义尾巴”给割了、收了。   看着大家连饭都吃不上,这个曾面对枪林弹雨都没皱眉头的铁汉子,急了,为了凑够去北京的路费,他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一床棉被都给卖了,在硬座上熬了三天三夜,这才有了中南海门口那一幕“硬闯”的场景。   他不是来要官的,也不是来要待遇的,他是替乡亲们来“求救”的。   在中南海见到罗瑞卿和后来赶来的老战友后,罗忠文把农村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倒了出来,罗瑞卿听完情况,心情沉重,立刻安排军委办公厅给咸宁方面去函,不仅要求照顾这位老英雄的生活,国家更紧急调拨了救济粮支援当地,还特别给罗忠文办了一张“特殊供应证”,每月发放20元优抚金。   这次进京,朱德还特意让人送来了几件棉衣和一封亲笔信,叮嘱这位曾经的“生死兄弟”保重身体,但这之后,罗忠文带着解决问题的“尚方宝剑”回了村,依然还是那个那个不爱占公家便宜的老汉。   每个月那20块钱的优抚金,他几乎没花在自己身上,大部分都用来买了种子、农具,分给了村里最困难的户头。   1963年,他还带头搞起了杂交水稻试种,让罗家嘴村的亩产量硬生生高出一截,成了全县的农业标兵,他那点微薄的积蓄,要么捐给了村里修路,要么替邻居家交不起学费的孩子垫了钱。   1975年,这位一辈子没当官、却比谁都更像共产党员的老人走完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几十年后,到了2008年清明,他的后人在坟前立了一块碑,上面既没有罗列他在中南海的人脉,也没有细数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细节,只有一副对联和三个字的横额——“革命千秋古,传统万代兴”,横额是:“老红军”。   这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是对他那个装着“三十斤机密”的公文包,和他那双握过枪也锄过地的双手,最精准的证明。参考资料:香城都市报--祭老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