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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防战士执勤的画面里的战士站在寒风里,迷彩服裹着的身影,脸颊冻得通红,却连眼睛都

边防战士执勤的画面里的战士站在寒风里,迷彩服裹着的身影,脸颊冻得通红,却连眼睛都没敢多眨一下,就那样稳稳盯着远方的边境线,帽沿上的雪粒子落了一层又一层,都没抬手拂一下。谁不是爸妈疼大的孩子啊,他们大多也就二十多的年纪,本该在校园里追闹,在爸妈身边撒娇。 镜头里这个抿着嘴唇、眼神坚毅的战士叫王磊,刚满22岁,老家在四川绵阳的一个小山村。入伍前他是师范学院的大三学生,书包里揣着教师资格证的备考资料,手机里存着和女朋友的合照,放假回家还会赖在妈妈身边蹭一碗热腾腾的酸辣粉。 2024年夏天,学校征兵的海报贴到了教学楼门口,他看着海报上“卫国戍边”四个大字,没跟家里商量就报了名。 体检政审通过的那天,他才敢给爸妈打视频电话,电话那头妈妈捂着嘴哭,爸爸蹲在门口抽烟,半天憋出一句“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家里丢脸”。他记得自己当时拍着胸脯保证,却没料到,分配的驻地会是海拔4700米的雪域高原哨所。 初到哨所的第一个月,王磊差点熬不下去。高原反应让他整夜睡不着觉,头疼得像要炸开,走两步路就喘得不行。 冬季的边境线,气温能降到零下四十摄氏度,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刚洗完的衣服晾出去,几分钟就冻成硬邦邦的“冰铠甲”。 第一次站夜岗,他握着钢枪的手冻得发麻,帽沿上的雪粒子融化成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冻得他一哆嗦。班长看出他的窘迫,递过来一个暖水袋,拍着他的肩膀说:“这雪粒子不能随便拂,你抬手的那一秒,可能就错过了边境线上的异动。” 那天夜里,班长跟他讲了哨所的故事,讲前几任老兵如何在暴风雪里抢修界碑,讲有人因为长期驻守患上风湿,走路都不利索,却还是坚持到退伍的最后一天。 王磊看着班长被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突然懂了,这身迷彩服穿在身上,扛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从那以后,王磊再也没抱怨过一句。他跟着老兵们练体能,练狙击,练边境巡逻的每一个流程,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脸颊被晒得脱了皮,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的口袋里总揣着一张照片,是老家村口的大槐树,照片背面写着妈妈的话:“天冷了多穿点,家里的腊肉给你寄过去了。” 哨所的条件有限,腊肉只能在火炉上烤着吃,滋滋冒油的香气飘满营房,那是他们在雪域高原能尝到的,最接近家的味道。 有一次,他在巡逻时发现界碑旁边的铁丝网被风吹坏了,他和战友们趴在雪地里抢修,手指冻得不听使唤,硬是用了三个小时才修好。 那天回去后,他的手肿得像馒头,班长给他涂冻疮膏,他却笑着说:“现在我也算合格的边防兵了。” 哨所的生活单调却不枯燥。闲暇时,战士们会围在一起看书,会给家里写家书,会在雪地里堆雪人,雪人身上穿着迷你迷彩服,戴着小军帽,像一个个坚守岗位的小战士。 王磊最喜欢的,是站在哨所的瞭望塔上看日出,当金色的阳光洒满雪山,边境线在晨光里蜿蜒伸展,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知道,自己站在这里,身后是祖国的万家灯火,是千千万万像爸妈一样的普通人,在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 去年春节,哨所组织视频连线,王磊对着镜头给爸妈磕头拜年,妈妈哭着说想他,让他注意身体,爸爸在旁边抢过手机,大声喊: “儿子,你是咱家的骄傲!”挂了电话,王磊和战友们围在一起吃饺子,饺子是用高压锅煮的,皮有点硬,馅也不够鲜美,可大家吃得格外香。 窗外的雪下得正紧,边境线在夜色里安静祥和,王磊看着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突然想起出发前女朋友说的话:“你守着国,我守着家,等你回来。” 这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谁没有自己的小小心愿。有人想退伍后回家开个小店,有人想考上军校继续深造,有人还惦记着学校里没读完的书。 可只要穿上这身迷彩服,站上这条边境线,他们就只有一个身份——中国边防军人。 他们不敢眨眼,不敢抬手拂去帽沿的雪,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每一分坚守,都在护佑着身后的国泰民安。 青春有很多种样子,有的青春在校园里绽放,有的青春在都市里闪耀,而他们的青春,绽放在雪域高原的边境线上,绽放在寒风凛冽的哨所旁,绽放在每一个需要坚守的日夜里。这身被雪粒子覆盖的迷彩服,是他们最美的青春勋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