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声说:“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是如果母亲走了,家就不成家了。 在一个传统的家庭结构里,父亲更像是站在家门外头的那个人,是整个家的门面和主心骨,家里遇到大事,得他来拍板;在外面受了欺负,得他出面说话。 他的存在,就是一种力量和规则的象征,他教会孩子要勇敢,要独立,要把眼光投向更广阔的世界。 他更倾向于把现实社会残酷的一面提前告诉你,让你学会自控,学会忍耐,这其实对一个人的人格塑造至关重要。 梁晓声先生回忆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形象,一个辛劳了一辈子的建筑工人,直到六十七岁还在干活,一生省吃俭用,用沉默的肩膀扛起了那个贫困的家。 他很少表达爱,却用行动定义了什么叫责任,所以梁晓生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父亲过上几天舒坦日子。 你看,父亲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神针,他的坚毅、沉稳,会不知不觉地刻进孩子的骨子里,所以当这根针倒下时,整个家都会感到天塌地陷般的震动,感觉失去了保护和方向。 如果说父亲是房子的外部框架,那母亲就是这个房子里的空气、水和温度,她更多时候是在屋子里头,把那些粗糙琐碎的日子,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梁晓声的童年记忆里,除了饿肚子,最温暖的画面就是母亲在炕上给他们讲故事,唱小曲。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母亲用她最朴素的方式,给孩子们搭建了一个可以抵御寒冷和饥饿的精神世界,那也成了他最早的文学启蒙。 这种付出,现在有个词形容得特别好,叫“隐形家务”,这可不只是我们看到的洗衣做饭、扫地拖地,它包含了更大量的、看不见的脑力劳动和情感劳动。 她得记住全家人的日程表,谁什么时候要交费,谁什么时候要体检;她得计划好一周的菜单,确保营养均衡;她得像个情绪雷达,随时感知家里每个人的喜怒哀乐,并及时去安抚和调解。 有人半开玩笑地算过一笔账,如果把一个全职母亲一年所做的这些无偿劳动,全部换算成市场价值,那她的年薪可能高达百万。 就是这些价值连城的付出,在现实中往往被视为“零”,被当成是理所当然,甚至连一句感谢都很少得到。 母亲,尤其是孩子还小的时候,她提供的那种无条件的爱和陪伴,是孩子建立内心安全感和幸福感的基石。 她就像一个家的心脏,她的每一次跳动,都维系着整个家庭系统的正常运转和情感流动。 所以,梁晓声才说,当母亲一停下来,家就开始散了,这话不是要贬低父亲,而是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家庭功能的差异性。 父亲的离开,是外部结构的坍塌,家会经历剧痛,但那些已经形成的生活习惯、日常节奏,靠着惯性或许还能维持一阵子,可母亲的离去,就像是这个家的中央处理器突然死机了。 那个把所有人、所有事粘合在一起的隐形力量消失了,饭可能没人做了,衣服没人洗了,更重要的是,那个愿意听你唠叨、无条件包容你情绪的港湾没有了。 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会迅速变得松散,甚至冷漠,整个家的“魂”就散了,对于孩子来说,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失去母亲,就像失去了情感的根。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