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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25岁女知青抱着4岁儿子回京,母亲气得半死,怒骂她未婚先孕,不知羞耻

1976年,25岁女知青抱着4岁儿子回京,母亲气得半死,怒骂她未婚先孕,不知羞耻。谁料,当她得知孩子的身世后,却立马变脸,抱起孩子打算自己来养。 1976 年的北京火车站,25 岁的邵红梅背着简单行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 4 岁的小男孩,踏上了阔别七年的故土。 她是 1969 年离开北京的,那年 18 岁的她刚初中毕业,就响应号召和二十来个同学一起,坐了好几天火车,颠簸着到了陕北延川县赵家沟村插队。 七年过去,一起下乡的知青陆续通过招工、返城等方式离开,邵红梅却一直待到现在,还带回了一个没名分的孩子。 刚进家门,母亲看到她怀里的孩子,又听邻居悄悄说这孩子是她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事,不仅自己抬不起头,整个家庭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母亲指着邵红梅的鼻子怒骂,说她不知羞耻,在外面疯跑几年,竟然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让家里人以后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立足。 邵红梅低着头不辩解,只是把孩子搂得更紧,等母亲骂够了,才慢慢说出了孩子的身世。 邵红梅的话,把母亲拉回了七年前她刚下乡的日子。1969 年,北京知青大规模前往延安地区插队,延川县就安置了一千三百多名海淀区知青,邵红梅和同学王艳等人就是其中之一。 赵家沟村是个穷山沟,村民都住土窑洞,生活条件远比北京艰苦。知青们刚到那里,连最基本的劳动都适应不了,生产队派活从不手软,天不亮就得下地,割麦、耕地、挑粪,什么重活都得干,收工后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让人难受的是陕北的跳蚤和虱子,土窑洞里的黄土地面容易滋生这些小虫子,北京来的知青们身上被咬得满是红疙瘩,挠破了全是血点,好几天都好不了。 好在邵红梅和王艳被分到了赵砚田家里,这对夫妇三十出头,结婚八年一直没孩子,待她们就像亲妹妹一样。 赵砚田是生产队会计,还会做木工活,把自家的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冬天的炕也总是烧得热乎。妻子闫玉兰心细又善良,收留她们搭伙吃饭,只按规定收口粮,一分钱搭伙费都不要。 邵红梅和王艳过意不去,自己买了油盐酱醋带过去,闫玉兰却总推回去,说都是一家人别见外,让她们把钱攒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在刀刃上。 赵砚田有时候偷偷接些木工私活,赚了钱也会分一部分给她们,闫玉兰更是经常特意给她们留热饭,哪怕自己晚点吃,也不让知青们饿肚子。 在那个艰苦的年代,这样的照顾让邵红梅和王艳少受了很多罪,日子比其他住在村民家里的知青踏实多了。 1972 年的一天,村里一位独居的老人突然病重,身边没儿没女,只有一个刚满周岁的外孙没人照顾。 老人去世后,这个可怜的孩子就成了孤儿,村里没人愿意收养,一是因为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多一张嘴就多一份负担,二是觉得照顾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太麻烦。 邵红梅看着孩子瘦弱的样子,想起赵砚田夫妇对自己的好,又想到孩子无依无靠的处境,心里实在不忍。她和闫玉兰商量后,决定自己来养这个孩子,虽然她当时还没结婚,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引来非议,但她实在放不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赵砚田夫妇特别支持她的决定,闫玉兰还主动帮着照顾孩子,教她怎么喂奶、怎么哄睡,把自己舍不得穿的小衣服拿出来给孩子穿。 邵红梅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回来就抱着孩子,给孩子洗尿布、唱儿歌,村里有人背后议论她,说她傻,说她以后不好嫁人,她都不在意。她只是一门心思把孩子照顾好,孩子生病时,她连夜背着去公社卫生院,走几里山路也不觉得累;孩子饿了,她把自己分到的细粮省下来给孩子吃,自己啃粗粮。 赵砚田夫妇也一直帮衬着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孩子,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子一样。 这几年,邵红梅一直没敢告诉家里人收养孩子的事,怕母亲不能接受。这次返城,她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把孩子带回来。 母亲听完这一切,脸上的怒气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愧疚。她拉过孩子,仔细看着孩子的小脸,又看着女儿眼角的细纹,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一把抱起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嘴里念叨着 “可怜的娃”,转头对邵红梅说,这孩子她来养,以后就是家里的一份子,谁也不能欺负他。 邵红梅看着母亲和孩子亲昵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七年的插队生活,不仅让她吃了很多苦,更让她学会了善良和担当。 赵砚田夫妇的淳朴善良影响了她,让她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勇敢地伸出援手。而母亲的转变,也让她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原来无论她做了什么,家人的爱始终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