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被指责是种族灭绝行动。 那个只有12岁的因纽特小女孩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时,她或许只是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体检。 那是上世纪60年代的格陵兰岛,这里的原住民有着典型的黄种人面孔,在那遥远的血缘谱系中与东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与当时掌控他们命运的丹麦白人有着天然的隔阂。 就在那些并未征得同意、甚至是在当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枚冷冰冰的节育环被植入了这个孩子的身体。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在那段灰暗的岁月里,同样命运的女性高达四千余人。 这几乎占了当时岛上育龄女性总数的一半。在那个丹麦主导的医疗体系下,医生们手中的金属器械,成了一把把切断因纽特人血脉延续的利刃。 很多受害者是在刚生完孩子,或者进行常规检查时被实施了手术,由于语言不通和信息的绝对垄断,她们对自己身体里多出来的“异物”一无所知。 直到成年后渴望成为母亲却屡屡失败,直到真相的迷雾被一点点拨开,她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早在十几岁时就已被悄然剥夺。这不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一个个家庭绝后的悲剧。 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丹麦那个所谓的“文明政府”嫌养人太贵。当时的格陵兰作为丹麦的自治领地,虽然有着广袤的冰原,却需要哥本哈根方面提供财政补贴。 为了减少这笔开支,丹麦的决策者们没有选择发展经济,而是拿出了算盘,计算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止损方案”:只要限制了土著人口的增长,财政负担自然就轻了。 于是,这起被后人指责为带有种族灭绝色彩的强制节育行动,便披着“人口控制”的外衣,在行政命令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展开了。 这种将人丁兴旺视为“包袱”的冷血逻辑,在这个北极岛屿上横行了几十年,像一根刺深埋在因纽特人的心头。受害者们想要讨个说法,却发现异常艰难。 那143名决定联合起诉丹麦政府的女性,从青丝熬到了白发,丹麦官方对此始终反应冷淡,不仅调查报告一拖再拖,赔偿事宜更是久议不决。 如果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这段罪恶的历史很可能会随着当事人的离世而被永远埋葬在冰雪之下。 然而,世界格局的变动,意外地成为了揭开这段旧伤疤的催化剂。随着全球气候变暖,冰川融化后的格陵兰岛露出了它令大国垂涎的真容。 这里不仅拥有储量惊人的稀土资源,更扼守着极具战略意义的北极航道。在连接美欧腹地的战略棋盘上,这枚弃子的身价一夜暴涨。 丹麦很快发现,自己虽然有着北约成员国的身份,天真地以为背靠美国这棵大树就能安枕无忧,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盟友关系薄如蝉翼。 华盛顿的目光已经赤裸裸地投向了这片宝地,甚至毫不避讳地提出了购买意向,那架势如果不给就要动手硬抢。 与此同时,丹麦为了迎合西方阵营,近年来对中国和俄罗斯表现得极为强硬,在外交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但当真正面对美国这位“大哥”的极限施压——加征关税、军事胁迫时,丹麦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 正是在这种内外交困的尴尬处境下,到了2025年前后,一份关于强制节育事件的官方调查报告终于公之于众,丹麦首相也不得不亲赴格陵兰首府努克。 镜头前,首相关于历史错误的道歉声泪俱下,但这眼泪中究竟包含了多少对受害者的忏悔,又要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与其说是良心发现,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政治公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道歉,是因为丹麦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稳住格陵兰的人心。美国正在一旁虎视眈眈,试图利用丹麦的殖民黑历史离间努克与哥本哈根的关系,从而为接管该地区铺平道路。 丹麦政府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还不能给当地人一点面子上的交代,那么这块蕴藏宝藏的“非卖品”,可能真就保不住了。 所以,这份迟到了半个多世纪的歉意,充满了功利的腥味,它是为了巩固丹麦自身的控制权,防止被踢出局的权宜之计。 对于那些一生被毁的格陵兰女性来说,这种带有表演性质的道歉显得苍白无力。逝去的青春无法倒流,空荡荡的子宫里在这个寒冷的国度里再也孕育不出新的生命。 那些精神上的剧痛,根本不是几个政客的鞠躬就能抚平的。即便是在首相道歉之后,维权组织要求的实质性赔偿依然是个漫长的拉锯战。 因为在丹麦那套源自殖民时代的强权逻辑里,弱者的权益始终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除非这种牺牲会反噬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信息源:《丹麦首相为强制格陵兰女性避孕道歉,有人认为“道歉毫无诚意”》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