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8 月 8 日，广东佛山，一女子来到超市里后，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竟直接用渔网捞出一条大鱼，然后偷偷踩死，随后又故技重施踩死另一条大鱼，接着她找到工作人员，询问能否把这两条 “死鱼” 当特价鱼卖，被工作人员当场拒绝！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小伙，二十啷当岁，水产区的冰碴子正顺着台子往下滴水，嗒嗒地砸在他的黑布鞋上。他盯着那两条翻白的鱼，鱼鳃还微微动了下，像在喘气。小伙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发紧：“姐，这鱼……是你踩的吧？监控照着呢。” 女子往水产区的玻璃缸上一靠，缸里的锦鲤吓得甩了甩尾巴，溅了她一裤脚水。“死鱼不都降价？难不成你还想按活鱼卖我？”她嗓门亮，旁边称鸡蛋的阿姨都停下手里的袋子，探过头来看。 小伙没接话，弯腰想把鱼捞起来，手指刚碰到鱼鳞，就被女子一把打开：“别动！我还没说买呢！”她指甲上红通通的指甲油，蹭在小伙手背上，留下道印子。 这时候，旁边卖猪肉的大叔探过半个身子，刀还在案子上剁着排骨，咚咚响：“姑娘，这鱼活蹦乱跳的，你踩死它干啥？怪可惜的。” 女子白了他一眼，刚要说话，突然瞥见水产区最角落的货架，上面摆着几包婴儿米粉，包装上画着个咧嘴笑的娃娃。她愣了愣，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那儿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个小本子。 小伙还在小声说：“这两条鱼进价六十八，您要是不买……” “买！”女子突然打断他，声音有点哑，“按活鱼价算，多少钱？” 小伙愣住了，眼镜滑到鼻尖，他赶紧推上去：“活鱼……一条三十五，两条七十。” 女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裹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半天，递过去七十块。钱上还带着点鱼腥味。她没接小伙递来的塑料袋，转身就走，步子有点急，路过卖蔬菜的摊子时，碰掉了一个青椒，滚到地上，她也没回头。 小伙捡起青椒，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在超市的冷光灯下，好像比刚才瘦小了点。他把两条鱼装进袋子，冰碴子在袋子里咯吱响，鱼尾巴扫过他的手腕，凉飕飕的。旁边的阿姨凑过来说：“刚才看她往奶粉区跑，莫不是家里有娃？” 小伙没说话，把袋子放在一边，拿起水管冲台子上的血迹，水哗啦啦流，混着冰碴子，转个弯进了下水道。远处收银台的滴滴声，和水产区的氧气泵嗡嗡声混在一起，他突然想起刚才女子摸口袋时，露出的小本子角上，好像写着“住院费”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