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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年边防巡逻,我把水壶让给一个快渴晕的喇嘛,他喝了三口,突然抓住我:年轻

1991 年边防巡逻,我把水壶让给一个快渴晕的喇嘛,他喝了三口,突然抓住我:年轻人,今夜12点前必须撤离这片荒漠 我叫王建军,那年刚满20岁,是新疆边防某团的一名新兵。1991年的夏天,我跟着班长老周在塔克拉玛干边缘的荒漠执行巡逻任务,这片戈壁滩一眼望不到头,白花花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脚下的沙子烫得能烙熟鸡蛋。 我们的水壶早就见了底,嘴唇裂得像干涸的河床,每走一步都觉得嗓子里冒火。老周把最后半壶水递给我,我推回去,他瞪着眼说:“新兵蛋子,撑不住就说,别硬扛。”我咬着牙摇头,心里却盼着能早点找到水源。 就在我们快撑不住的时候,远处沙丘后晃出一个身影。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穿着暗红色僧袍的喇嘛,年纪约莫六十岁,瘦骨嶙峋的,脸上的皱纹刻得像戈壁上的沟壑,手里攥着个空木碗,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他看到我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心里一紧,赶紧把老周给我的半壶水递过去,他接过水壶,手抖得厉害,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一连喝了三口,才喘着气停下。 老周皱着眉看着他,刚想开口问情况,喇嘛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干枯却有力,指甲缝里嵌着黄沙,眼神里满是急切:“年轻人,今夜12点前必须撤离这片荒漠。”我愣了一下,以为他是渴糊涂了,笑着说:“大师,我们还有巡逻任务没完成,得走到下一个哨点呢。” 喇嘛却摇着头,加重了语气:“听我的,这片沙窝子要变脸,晚了就走不出去了。”老周也凑过来,他在边防待了十年,懂点当地的风土人情,沉声问:“大师,你说的变脸,是指什么?” 喇嘛松开我的手,指了指西边的天空,那里飘着几缕淡淡的黄云,看着没什么异样。他说自己是附近寺庙的僧人,要去山那边的村庄化缘,走了三天才到这片荒漠,早上出发前,寺里的老住持就叮嘱他,近日荒漠会有强沙尘暴,让他务必在天黑前离开。 他本来走得快,却因为口渴耽搁了,若不是遇到我们,恐怕早就倒在沙地里了。“那云看着淡,其实是沙暴来的前兆,不出三个时辰,风就会起来,这戈壁滩里的沙暴,能把人卷到天上去。”喇嘛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递给我,“带着这个,能保个平安。” 我和老周对视一眼,心里犯了嘀咕。巡逻任务是上级定的,擅自撤离算违规,可喇嘛的话又不像是骗人。老周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沙子,又抬头看了看风向,眉头越皱越紧:“这沙子比平时烫得多,风也变了方向,怕是真要出事。” 他掏出对讲机,想联系营部,可荒漠里信号极差,只听到一阵刺啦刺啦的杂音。老周咬了咬牙:“撤!先往东边的避风港走,那边有个废弃的土堡,能躲沙暴。” 我们扶着喇嘛,加快脚步往东边赶。走了不到一个小时,西边的天空就变了颜色,黄云越聚越浓,像是打翻了黄沙铺成的墨汁,风声也越来越大,吹得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喇嘛喊着:“快!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几乎是跑着冲进土堡,刚关上门,外面就传来了震天的呼啸声,沙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土堡的墙壁上,整座土堡都在摇晃。我趴在门缝往外看,只见漫天黄沙遮天蔽日,原本清晰的沙丘全被吞没,那景象吓人得很。 老周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沙,心有余悸地说:“多亏了这位大师,不然咱们今天就得埋在这了。”喇嘛坐在一旁,敲着手里的木鱼,嘴里念着经文。 我看着他手里的空木碗,想起自己递出去的那半壶水,突然觉得,这世间的善意从来都是相互的。若不是我把水让给喇嘛,他也不会提醒我们撤离,我们恐怕早就成了沙暴的牺牲品。 夜里12点刚过,沙暴渐渐停了。我们走出土堡,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原本熟悉的巡逻路线被黄沙覆盖,沙丘的位置也挪了位。喇嘛向我们道别,要继续往村庄去,我把身上仅剩的干粮塞给他,他合十道谢,转身走进了茫茫戈壁。老周拍着我的肩膀说:“记住,在这片荒漠里,永远别小瞧当地人的经验,也永远别吝啬你的善意。” 后来我在边防待了十几年,又遇到过不少类似的事,有牧民提醒我们避开沼泽,有老乡告诉我们哪里有水源。这些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像荒漠里的清泉,一次次帮我们渡过难关。我也始终记得那个喇嘛,记得他手里的铜铃,记得他那句“今夜12点前必须撤离”。 在边疆的土地上,人与人之间的守望相助,从来都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一份小小的善意,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刻救下彼此的性命,而对自然的敬畏,更是每个行走在荒漠里的人必须牢记的准则。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