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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8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石家庄陆军学校奉命抽调120名毕业学员,组成北

1984年8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石家庄陆军学校奉命抽调120名毕业学员,组成北京军区赴云南老山、者阴山轮战见习连,参加对越自卫还击作战。这批学员在前线经历了约5个月的实战锻炼,于1985年1月完成任务返回学校。     当时老山战役正酣,前线需要有理论基础的新鲜血液,也需要让军校学员在实战中完成最后一课。     接到命令时,不少学员还在收拾毕业行李,有的甚至已经写好了回家的车票申请。     但没有一个人犹豫,三天内就完成了从学员到战斗人员的转变,带着简单的行囊和满腔热血,登上了南下的军列。     军列一路向南,抵达云南文山后,见习连没有立刻投入战斗。     按照前线指挥部的要求,他们先进行了为期两周的适应性训练。     这里的环境和学校的训练场完全不同,闷热潮湿的气候让北方学员极不适应,蚊虫叮咬更是家常便饭。     更关键的是实战技能的强化,老兵们手把手教他们设置陷阱、识别地雷、在炮火下抢救伤员,这些在课本上只有几行文字的内容,都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掌握。     有个学员第一次练习拆卸重机枪,手指被弹夹划破,简单包扎后又继续练习,直到能闭着眼睛完成全套动作。     九月初,见习连正式进入老山战区,被分散配属到各个一线连队。     有的学员去了防御阵地,有的加入了军工分队,还有的跟着侦察兵执行渗透任务。     荆建平被分配到169高地的哨位,每天的任务就是监视敌方动向,和战友一起加固工事。     他在日记里写道,阵地周围的土地被炮火翻耕了无数遍,随手一抓就能摸到弹片,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枪,耳朵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哪怕是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警觉。     实战的残酷远超想象。     一次越军的炮火袭击中,见习连有三名学员负伤。     其中一名学员被弹片击中腿部,鲜血瞬间浸透了裤腿,但他强忍着疼痛,还帮着战友把重伤员抬进猫耳洞。     医疗分队赶到时,他才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在后勤补给线被切断的日子里,大家的食物只有压缩饼干,没有水就喝雨水,饼干硬得像石头,嚼碎了咽下去都会划破喉咙,但没有人抱怨,能节省一点物资就多一分坚守的底气。     这些军校学员后来发现阵地的工事布局存在漏洞,就结合地形学知识,建议调整射击口的角度,让火力覆盖范围扩大了一倍。     还有人利用数学知识计算越军炮火的落点规律,总结出一套躲避炮击的方法,让所在阵地的伤亡率明显下降。     前线指挥官笑着说,这些“学生官”不是来添乱的,是来给阵地注入力量的。     战斗间隙,当地老乡会偷偷给阵地送來腊肉和蔬菜,有位老大妈知道学员们想念家乡的味道,特意用自家的米做了馍馍,冒着炮火送到阵地前沿。     学员们也把节省下来的压缩饼干分给老乡的孩子,教他们唱军歌。     随着时间进入十二月,边境的气温逐渐降低。     见习连的学员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前线的生活,他们不再是初来乍到的新手,眼神里多了老兵的坚毅。     在一次反击作战中,见习连的学员们和老兵一起冲锋,有人用身体掩护战友,有人顶着炮火抢修工事,圆满完成了坚守阵地的任务。     这场战斗结束后,有五名学员荣立三等功,连队也收到了前线指挥部的通令嘉奖。     1985年1月,五个月的见习期结束。     幸存的学员们在老山主峰前集合,每个人都晒得黝黑,身上带着战火留下的痕迹,有的多了几处伤疤,有的少了几位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们整理好装具,向坚守在这里的战友敬礼,向这片洒满热血的土地敬礼,然后踏上了返回学校的路程。     回到石家庄陆军学校时,迎接他们的是全校师生的掌声。     但这些经历过战火的学员们却异常平静,他们把军功章悄悄藏在抽屉里,很快就投入到后续的学习中。     有人问他们,这五个月的经历值得吗?他们的回答出奇一致:如果再选一次,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奔赴前线。